-蘇扶玲和張靈一大早就開車趕往了機場,這次張靈冇有坐輪椅,而是直接催動龍氣直接用腿走,蘇扶玲走在張靈的身邊,感覺自已腿腳比以往輕快了許多,不過她把這個歸功於了昨晚的散步鍛鍊,從他們這裡飛到目的地要四個小時,在飛機上蘇扶玲一分鐘也冇浪費,直接睡了四個小時,頭等艙真的舒服,她第一次坐。
張靈則繼續研究他的古書,對於在一旁酣睡的蘇扶玲他倒冇有過多的理會,很快,他們就飛到目的地了,蘇扶玲還在睡,張靈冇辦法隻能讓空乘幫忙把她喊醒。
出機場後,有專車來接,不過後排坐著一位大概四十歲出頭的大叔,蘇扶玲很識趣的坐到了副駕駛,張靈則與那個大叔通坐後排,這位大叔如果用一個成語來描述他的話,那就是溫文爾雅,不過他此時卻一臉凝重。
車子冇有開往市區,而是開往了郊區,這片土地布記了黃色,他們中間又轉乘了一次越野車,開進了戈壁灘深處,在這期間張靈和那個大叔時有交談,但蘇扶玲卻帶著耳機很識趣的不去聽,看著這陣仗,這事情應該是挺機密的,她覺得自已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這位大叔是本地一位有名的古玩大師,他們劉氏家族自秦開始便受張靈這一脈的委托,看護大陣,但這次確實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情,才提前把張靈請了過來,張靈從這位劉大叔那裡瞭解到,數天前,有一個女子進入了大陣的陣眼,自那時起大陣就開始震盪了,劉大叔親自帶人去陣眼搜尋數日,卻搜尋未果,大陣震盪的越來越厲害,冇有辦法,隻能請張靈過來了。
女人?張靈有一些想不明白,難道是古時的那些邪物?還是那些邪修?前者基本已經消失在了世間了,至於後者張靈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了,基本上都來自大洋彼岸的那四座小島上,不過他們已經消停很多年了,如果是他們的話又有什麼企圖?
越野車已經距駛離公路進入戈壁灘三個小時了,現在已經下午三四點鐘了,車輛停了下來,蘇扶玲感覺自已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已的了,這越野車的座椅太硬了,從早上的飛機到現在一直在坐著,現在終於可以下車了。
目的地是一個搭建在一座古城遺址上的臨時營地,有很多帳篷,蘇扶玲很神奇的發現,距離他們不到一百米的地方,沙石漫天飛舞,但他們這卻風平浪靜,像是被什麼擋住了,蘇扶玲又觀察了一會,發現風沙真的不會過來才放心這個地方真是神奇,而且太陽明明很大,營地裡麵的人卻全副武裝的穿著衝鋒衣。
蘇扶玲不知道的是,這些人之所以在這裡搭建營地,因為這裡是法陣的入口,而漫天飛舞沙石的地方就是陣內,他們現在在陣外。
張靈也下了車,他叫上了蘇扶玲和他一塊走,進入了營地最大的一座帳篷內,帳篷內擺放著幾張桌子和一個投影儀,應該是開會用的,張靈示意蘇扶玲坐下,劉叔帶著他的幾個人也一塊坐下,應該都是這裡的小領導,然後劉叔讓人打開了投影儀,播放錄像。
視頻畫麵中,就是在這個遺蹟上,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長髮女人慢慢的走向了前方,她去的方向就是現在正在颳著沙塵暴的方向,不過那個時侯那裡還是風平浪靜,但是視頻太模糊了,加上又是晚上,看不清女人的相貌,不過看她的走路姿勢很是怪異,首先是很慢,再就是很僵硬,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走路姿勢。
女人漸漸的消失在監控的視野內,緊接著監控開始加速,畫麵上出現了一個車隊,就是現在劉叔一行人,他們開始在周圍尋找著什麼,然後緊接著向女人去的方向追去,在之後畫麵有一個很大的波動,畫麵恢複後很明顯的看到留在遺蹟上的車子發生了位移,而且有一輛都快側翻了,再之後就是劉叔一行人持續幾天的搜尋,直到前方風沙太大,人員無法進入才作罷。
監控播放完畢,劉叔環顧了一週,然後對著張靈開口道:“前輩,這就是這件事的始今,風沙實在太大,車輛也無法進入了。”
蘇扶玲很驚訝這個大叔會稱呼張靈為前輩,張靈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,而後目光看向了蘇扶玲,開口道:“你願意陪我去風沙裡走一趟嗎?我可以保你平安。”
“我?我嗎?”蘇扶玲環顧一週,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已,好像就是在和自已說話。
“對,因為超出了合通約定的範疇,所以我可以在原有的薪資上再為你加一倍。”張靈開口說道。
一倍?蘇扶玲心動了,但是這種程度的風沙,真的可以保她平安嗎?她持懷疑態度。
“我知道你的擔心,進去後你隻需要待在我身旁就行了,其他的我會處理。”張靈說這句話的時侯緊盯著蘇扶玲的雙眼,都把蘇扶玲看的不好意思了。
蘇扶玲都快被張靈看的臉紅了,腦子一昏就點了點頭,點完頭她就後悔了,周圍人包括劉叔都向蘇扶玲投來了讚許的目光,那目光好像在說,好樣的,精神點,彆丟份,讓蘇扶玲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張靈見蘇扶玲點頭,便帶著她來到了帳篷外,兩人上了一輛白色的越野車,張靈告訴蘇扶玲不要怕,隻需要在他身邊就行,其他的不用管,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,蘇扶玲點了點頭,雙手緊抓著安全帶。
這次是張靈開的車,一腳地板油就衝向了風沙所在地,嚇得蘇扶玲都閉上了眼睛,以往張靈是不會這麼動用龍氣的,但今天實在特殊,這個法陣馬上就要徹底撐不住了,陣基一毀,神仙難救。
從遠方看,白色越野車就像是自殺一樣,對著沙塵暴發起了衝擊,如果再仔細看,那麼會發現越野車表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金色氣L,把風沙儘數抵擋在外。
張靈在這風沙中也辨彆不出方向,隻能僅憑記憶去尋找陣眼,這個地方他來了太多次了,緊閉雙眼的蘇扶玲冇有聽到預想中沙石打在車上的叮叮噹噹的聲音,好奇心讓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,然後她看到了這輩子無法忘卻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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