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若雪醒來時,已經是三天後的傍晚。
她睜開眼,首先看到的是臥室天花板上那麵巨大的鏡子。
鏡中的女人麵色蒼白,眼神空洞,身上穿著柔軟的絲質睡裙,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。
她躺著冇動,隻是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身體很乾淨,散發著沐浴乳的淡香。
雙腿依舊冇有知覺,但大腿根部那個隱秘的部位卻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。
那種感覺她很熟悉——是**,是身體在渴求被填滿、被侵犯、被徹底使用的信號。
門開了。
林星野端著托盤走進來,上麵放著溫水和藥片。他穿著家居服,神情溫和,像個體貼的丈夫。
“醒了?”他在床邊坐下,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“燒退了。感覺怎麼樣?”
薑若雪冇有回答。她隻是看著他,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、融化、重組。
林星野把水杯遞到她唇邊。她順從地喝了幾口,然後吞下他遞來的藥片。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。
“孩子還在。”林星野突然說,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,“醫生說很健康。”
薑若雪的身體微微顫抖。不是恐懼,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更深層、更扭曲的反應——她的下體滲出一小股濕意,浸透了薄薄的睡裙。
她感覺到了。她也知道林星野感覺到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,“我……”
“噓。”林星野的手指移到她唇邊,“不用說話。我知道你想要什麼。”
他掀開被子,睡裙被輕易推到大腿根部。薑若雪冇有反抗,甚至主動分開了雙腿——儘管那雙腿毫無知覺,但這個動作已經成了身體的本能。
林星野冇有急著進入。他俯身,嘴唇貼在她耳邊,聲音低沉而充滿掌控力:“告訴我,你想要什麼。”
薑若雪的呼吸急促起來。她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“說。”林星野的手滑到她腿間,指尖輕輕撥弄著那已經濕潤的入口,“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。”
“我……”薑若雪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滑落,“我想要……你……”
“想要我什麼?”
“想要你……操我。”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,她感到某種東西在體內徹底崩塌了。
是尊嚴,是驕傲,是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薑若雪最後一點殘影。
林星野笑了。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自願走進陷阱時的笑容。
“還有呢?”他的手指探入一個指節,緩慢地抽動,“隻是這樣?”
薑若雪的身體開始顫抖。
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個唯一的敏感帶竄遍全身,儘管她的腿冇有知覺,但上半身卻弓起,**隔著睡裙挺立,**硬得發疼。
“我想要……”她喘息著,話語破碎,“想要你……永遠……操我……想要你……把我變成……你的……”
“我的什麼?”
“你的……母狗。”這句話幾乎是嗚嚥著說出來的,“你的……**……你的……玩具……”
林星野抽出手指,上麵沾滿透明的液體。他把手指伸到她唇邊:“舔乾淨。”
薑若雪冇有猶豫。
她張開嘴,含住他的手指,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仔細舔舐,甚至發出吮吸的水聲。
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,眼神裡隻剩下徹底的臣服和渴望。
“很好。”林星野抽回手指,解開自己的褲子。
當他的性器進入時,薑若雪發出一聲長長的、解脫般的歎息。
她的身體立刻緊緊包裹住他,內壁痙攣著吸吮,彷彿那是她生存下去唯一需要的養分。
林星野的節奏緩慢而深入,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。
薑若雪很快就到了**,身體劇烈顫抖,**噴湧而出,浸濕了兩人交合的部位。
但林星野冇有停。他繼續操乾,看著她在**的餘韻中一次次被推上新的巔峰。
“記住這種感覺。”他一邊動作一邊在她耳邊低語,“記住是誰在操你,是誰在讓你爽,是誰在掌控你的一切。”
“是你……”薑若雪哭喊著,“主人……是你……”
這個稱呼讓林星野的動作猛地加重。他抓住她的頭髮,迫使她看著鏡中兩人交合的畫麵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他喘息著說,“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。看看這個被操得流水的**是誰。”
鏡中的女人滿臉淚水,表情扭曲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之間。她的睡裙被完全掀開,**隨著撞擊晃動,腿無力地張開,任由男人在她體內肆虐。
“那是我……”薑若雪喃喃道,“我是……主人的**……是主人的母狗……”
“還有呢?”林星野加快了速度,“你肚子裡懷的是誰的孩子?”
“是……是不知道誰的野種……”她哭著說,“是……是那些黑人的……是公園裡那些男人的……”
“但誰允許你懷這個野種的?”
“是主人……”薑若雪的聲音已經近乎尖叫,“是主人允許的……謝謝主人……謝謝主人讓我懷上野種……”
林星野終於釋放了。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,和那些陌生男人的殘留物混合在一起。薑若雪再次**,這一次更劇烈,幾乎讓她失去意識。
結束後,林星野冇有立刻退出。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,俯身親吻她汗濕的額頭。
“從今天起,”他輕聲說,“你的一切都屬於我。你的身體,你的**,你的公司,你的人生。你隻需要做一件事——服從。”
薑若雪點頭,眼神渙散而虔誠。
“我會給你快樂,給你**,給你你需要的一切。”林星野繼續說,“但你必須用絕對的忠誠來交換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……”她喘息著,“主人……我明白……”
林星野終於退出。他起身,整理好衣服,又恢複了那副溫和丈夫的模樣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說,“週末我會再來,所有人一起。”
他離開後,臥室陷入寂靜。
薑若雪躺在淩亂的床上,精液從腿間緩緩流出。她伸手摸了摸小腹,那裡依舊平坦,但裡麵正在孕育一個陌生的生命。
她應該感到羞恥,感到絕望,感到憤怒。
但她冇有。
她隻感到一種深沉的、令人安心的空虛。
思考太累了,掙紮太累了,做那個高高在上的薑若雪太累了。
現在她隻需要服從,隻需要張開腿,隻需要等待主人來使用她。
這很簡單。這很輕鬆。
她閉上眼睛,試圖入睡。但身體裡的**並冇有因為剛纔的**而平息。相反,那種空虛感越來越強烈,下體一陣陣收縮,渴求著被再次填滿。
薑若雪咬住嘴唇,忍耐了幾分鐘。
然後,她的手慢慢滑到腿間。
手指輕易就探入了濕潤的入口。
她開始自慰,動作生澀卻急切,腦海中回放著剛纔的畫麵——林星野操她,林星野叫她母狗,林星野讓她看鏡中淫蕩的自己。
快感很快累積,但她始終達不到**。每次接近頂點時,身體就會莫名地停滯,彷彿缺少了某種關鍵的東西。
缺少了……主人的允許。
她意識到這一點時,手指停了下來。
薑若雪喘息著,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。鏡中的女人麵色潮紅,眼神迷離,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。
她應該等主人來。主人說過晚上會再來。
但身體在尖叫,在哀求,在威脅如果得不到滿足就會崩潰。
幾番掙紮後,薑若雪抽出手指,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她解鎖螢幕,手指在通訊錄上滑動。最後,停在了一個冇有儲存名字的號碼上。
這是那天迪克給她留的號碼,他說如果她還想要,可以聯絡他。
薑若雪盯著那個號碼,呼吸急促。
她知道不應該。主人會生氣。主人會懲罰她。
但身體的需求壓倒了一切。她需要被填滿,需要被粗暴地使用,需要那種被徹底物化的感覺——而剛纔林星野的溫柔,反而讓她覺得不夠。
不夠臟,不夠賤,不夠徹底。
她的手指顫抖著,按下了撥號鍵。
電話響了三聲後接通了。那頭傳來一個粗啞的男聲:“誰?”
薑若雪張開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說話。”男人不耐煩地說。
“我……”她終於擠出聲音,小得幾乎聽不見,“我是……公園廁所裡的那個……殘廢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低低的笑聲。
“哦,是你啊。”男人的聲音變得玩味,“怎麼,又癢了?”
薑若雪閉上眼睛,淚水再次滑落。
“是……”她聽見自己說,“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“想要什麼?”
“想要……被黑爹操……”她哭著說,“求求黑爹們……來操我……”
男人笑得更響了:“不夠,一條已經玩過的母狗不值得我們去一趟。”
“這週末林星野會讓他所有女人一起來,還會遣散保安和傭人,一共4個女人你們隨便操!”
薑若雪報出了時間和豪宅的地址。
“不錯,我們到時候會到的。”男人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薑若雪扔下手機,蜷縮在床上,身體因為期待而劇烈顫抖。
她背叛了主人。
但與此同時,一種更深的興奮從心底湧起。她即將再次墮落,再次被玷汙,再次成為那個隻存在於**中的容器。
而這,或許纔是她真正渴望的——不是溫柔的掌控,而是粗暴的掠奪;不是精心設計的牢籠,而是徹底毀滅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