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跑來詢問掃地機器人的智障行為後,我終於意識到必須和顧長風保持距離,否則今天彆想把臉洗乾淨了。
“哎呀,長風你們終於出來了。你看這掃地機器人乾的好事,把你家客廳都抹勻了。”
“媽,還是我來吧。”顧長風關掉髮瘋的玩意兒,重啟後又按了幾下,那傢夥就井然有序地清理起來。
“媽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
我趁他們聊天,悄悄挪回臥室。
我的心還在狂跳,如果不是身上有蛋糕,真想撲在床上滾兩圈。
T恤脫到一半,有人推門進來。
我捂住胸口:“你怎麼不敲門?”
“我進來換衣服。”
“我正在換衣服。你排隊。”
“你換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這樣!”
“我等會要出去,趕時間。”
“哦。這樣。那你換吧。彆偷看。”我轉過身去,把T恤完全拽了下來。
“你哪裡是我冇看過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估計要很晚纔回來,你老實待家裡。”
“明天你還休息嗎?”
“休息。怎麼了?”
“你說要帶我逛逛A城的。”
“你的傷,不行。”
“我可以的。再說咱們可以儘量少走路。我是出來旅遊的,總不能整天宅家裡吧。那我這趟虧大了。”
“等我回來再說。你可以轉過身了。”
“噢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向前走了兩步,我跟著朝後退兩步。
他直接大跨步走到我麵前,扶著我的肩膀,在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“老實待著。”
等到外麵的聲音徹底消失,我走出臥室。
家裡隻剩下我一人,和久久不肯散去的蛋糕香味。
20
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了。那人倒是趴在沙發上睡得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