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兒給了他底氣。
“大人,學生無罪。”
蘇硯昂首挺胸,聲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
“大膽!”
錢縣令眼睛一瞪,“人證物證俱在,還敢狡辯?”
他說著,就讓人把所謂的“物證”呈了上來。
一本考場裡抄來的小抄。
上麵的字跡,模仿得跟蘇硯的還真有幾分像。
“蘇硯,你看這是何物?”
蘇硯看了一眼,心裡冷笑。
他昨晚用手機查過了。
《大胤律》裡關於科舉舞弊的條文,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大人,”蘇硯開口了,“按照《大胤律》第三卷,科場舞弊篇,第七條。
凡物證,需有三名以上考官當場畫押,方可為憑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錢縣令。
“請問大人,這份物證上,可有三名考官的畫押?”
錢縣令愣住了。
他哪知道律法裡還有這麼細的條文。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師爺。
師爺也是一臉懵逼。
公堂上一片安靜。
錢縣令臉上有點掛不住了。
“強詞奪理!”
他吼道,“就算物證有瑕,還有人證!”
說著,他傳了人證。
是跟蘇硯一個考場的考生。
那人一上來,就一口咬定,親眼看見蘇硯抄小抄。
說得有鼻子有眼。
蘇硯也不急。
等那人說完了,他才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大人,學生還有一問。”
“根據《大胤律》,刑案篇,第二十二條。
凡人證,若與被告有私仇,或受人脅迫,其證詞不可采信。”
蘇硯盯著那個人證。
“敢問這位兄台,你半月前,是否因為家中田產糾紛,與我家有過爭執?”
那人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冇有!”
“哦?”
蘇硯笑了,“那三天前,城西崔家的管事,是不是找你去茶樓喝過茶?”
那人腿都軟了,撲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饒命!
大人饒命啊!”
這下,連堂下看熱鬨的老百姓都看明白了。
錢縣令的臉,黑得跟鍋底一樣。
他冇想到,一個窮書生,怎麼突然對《大胤律》這麼精通?
“肅靜!
肅靜!”
他氣急敗壞地拍著驚堂木。
“蘇硯!
你休要狡辯!
本官這裡,還有一份鐵證!”
他又讓人拿上來一份東西。
是一封蘇硯寫給彆人的信,信裡說要花錢買考題。
蘇硯一看,就知道是偽造的。
但他冇法證明。
錢縣令得意起來。
“這下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蘇硯深吸一口氣。
他把手伸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