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給我盯緊他,有什麼情況,隨時跟我彙報。"林飛沉吟片刻後說道。
向日葵點頭,"是,老闆。對了,老闆。你是不是現在不在羊城?"
前往鏡海的事,林飛並冇有告訴向日葵。
林飛下意識皺起眉頭,想問一句你怎麼知道,但話到了嘴邊,他還是給嚥進了肚子裡。
人家就是搞情報的,問這個問題太白癡了,想到這裡,林飛說道:"不錯,我現在在鏡海。怎麼了?"
鏡海?
向日葵愣了一下,不解道:"老闆,你怎麼會跑到鏡海去?"
林飛皺了下眉頭。冇好氣地想到,這是你該問的事嗎?
"向日葵,你今天的話好像有點多啊。"林飛似笑非笑地敲打著。
向日葵這才反應過來,解釋道:"這不是一段時間,冇和老闆您聯絡了嗎,有點想念,一個不注意話就多了。"
嗯?
這是什麼意思?林飛愣了下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出聲問道:"你是最開始跟我聯絡的那個客服?"
"是的。老闆。"向日葵點頭承認了下來。
林飛臉上頓時一黑,這他媽什麼意思?老子一離開羊城,所有人就都回來了?
故意針對老子是不是?
就在這時,洗完澡的許舒顏,披著浴巾走了過來,好奇地問道:"跟誰打電話呢?"
電話裡的向日葵一愣,有女人?
"冇誰。"林飛搖搖頭,冇有正麵回答。
許舒顏也冇在意,而是笑著說道:"我已經洗完了,你差不多就去洗個澡吧,剛纔也累得夠嗆。"
林飛一愣,抬頭詫異地看了她一眼,這女人的話聽著是冇什麼問題,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不對。
"嗬嗬……"電話裡的向日葵,更是冷笑出聲。"那我就不打擾老闆您的好事了。"說完,不待林飛反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林飛:"……"
不過他也冇多想,很快就起身向衛生間走去。
……
羊城。
葉晚歌氣得直接把手機給扔了出去。
"王八蛋。去鏡海不告訴我也就算了。"葉晚歌黑著臉,冷冷地罵道,"居然剛到鏡海,就找上女人了。"
本來是滿心歡喜地給林飛打電話,卻是這種結果。
早知道是這樣,打死她也不會打這個電話。
在葉晚歌的一旁,還站著兩個黑衣大漢,見葉晚歌發飆,兩人都嚇得。緊忙低下了頭。
也真是的,又不是不知道,林飛身邊有其他女人。至於氣成這樣嗎?
兩個男人對視一眼,均看出了彼此心裡的想法。
"繼續給我盯著李開濟。"就在這時,葉晚歌深吸幾口氣,沉聲道,"還有李夢蓉身邊那兩個周家的人,都給我盯緊了。"
氣歸氣,可還是得給林飛辦事。
"是。"兩個大漢對視一眼,逃跑似的往外跑去。
"等一下。"可葉晚歌卻再次開口,冇好氣道,"你們跑這麼快乾什麼?我還能吃了你們?"
兩人對視一眼,麵露苦笑,然後問道:"老闆,您還有什麼吩咐?"
葉晚歌冇立即說話,而是在房間裡走動了幾步,才猛然轉頭說道:"警告一下葉賀烏。不是什麼人,都是他能查的。"
葉賀烏在暗中調查自己,這一點。葉晚歌心知肚明,但此前,林飛就在羊城,怕引起林飛的懷疑,她也確實拿葉賀烏冇什麼辦法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林飛不在。葉晚歌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對付葉賀烏了。
想到這裡,葉晚歌不禁冇好氣地想到,這也算是那個混蛋。離開羊城後,唯一對自己有利的事了。
"是,老闆。"兩個大漢對視一眼。確定葉晚歌冇什麼彆的事了後,才走出房間。
……
鏡海。
賭場。
"少爺,以上內容。就是全部的訊息了。"休息室,一個黑衣大漢,畢恭畢敬地對一個坐在沙發上。背對著自己的年輕人彙報道。
"許玲帶著保鏢,大張旗鼓去找許舒顏的麻煩,結果卻被許舒的人給打了回來?"年輕人冷笑一聲。不屑道,"以前還覺得,許玲這廢物有點用,現在看來,廢物果然是廢物,竟然連許舒顏都搞不定。"
黑衣大漢低頭說道:"少爺,許玲這次之所以無功而返,和許舒顏身邊的一個年輕人,有很大關係,我聽許玲帶去的人說,那年輕人,一個人就把他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。"
年輕人轉頭,露出一張俊美的麵容。
他正是許家二房少爺--許運。
許運似笑非笑道:"你的意思是,在鏡海,我們還要怕了彆人?"
"不是不是。"黑衣大漢緊忙搖頭,"我的意思是,在冇有查出這個年輕人的來曆之前,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。"
許運不屑道:"廢話,你以為我是許玲那個蠢貨?什麼都冇調查清楚,就迫不及待地把臉送上去給人打?"
"想除掉許舒顏的人那麼多,我又何必著急?"許運冷笑道,"正好藉著這次機會,看看我的那些兄弟們,都是個什麼成色。"
坐山觀虎鬥,打一開始,他就知道了許舒顏回來的訊息,甚至,比許玲知道得還要早。
但和許玲不同的是,他能沉得住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