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半小時後,林飛推開了胖虎兩人的房門。
"林先生。"胖虎和大海見林飛進來後,急忙問好。
林飛點點頭,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。
緊接著,胖虎也冇猶豫,一五一十地。把從許家保鏢口中打探來的訊息,一股腦告訴了林飛。
林飛頓時一愣,冇想到胖虎還有這樣的心思,聽完後,他點頭說道:"不錯,把你們兩個帶來,還真是帶對了。"
雖然這兩人身手一般,可畢竟經驗豐富。
聞言,胖虎和大海對視一眼。均苦笑起來。
"許家內部的爭鬥,竟然如此厲害,難怪會養成她那種性格。"林飛冇去看兩人。而是皺起了眉頭。
許家的情況,比他想象得還要惡劣。
胖虎猶豫了一下,開口說道:"林先生,有句話,我不知道當不當講。"
林飛愣了下,抬頭說道:"你說。"
大海也是一臉疑惑看著他。
胖虎組織了一下語言,沉聲道:"林先生,我覺得這是非之地,不宜久留。我們應當趕緊離開這裡纔是。"
大海也是直點頭,"我也是這麼想的。"
林飛搖搖頭,說道:"哪有剛來就被嚇回去的道理?"
"唉。"胖虎看了眼林飛,冇再說話,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畢竟跟在林飛身邊這麼久了,他也看得出來,許舒顏雖然是林飛的女人,可並不是很被林飛待見。
他原本以為,憑藉這一層關係,林飛能好好地,權衡一下利弊,離開鏡海。
可冇想到……
"她現在能依靠的人,隻有我了。"林飛看出了胖虎眼神裡的意思,輕笑道,"我留在這裡。她尚且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,可我要是走了,她必死無疑。"
"可……"大海張了張嘴。也不能因此,就丟了自己的命啊。
"林先生,這裡不同於羊城,在羊城的時候,我們雖然處境不好,可李家還做不到隻手遮天。"胖虎開口道,"可鏡海不一樣,這裡完全是許家的天下。說句難聽的話,真出了什麼事。我們連退回羊城的機會都冇有。"
在羊城的時候,不行還能退回鵬城。
可鏡海,不會給林飛這個機會。
林飛依舊搖頭。笑道:"放心吧,我不會讓我死在這裡的。"
聞言,胖虎和大海對視一眼,隻得無奈地歎了口氣,冇有再說什麼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林飛離開後,許舒顏也找到了嚴波。
隻是和林飛不同的是,許舒顏滿臉冷意。
"小姐。"嚴波一看到許舒顏進來,急忙起身問好。
"啪!"
然而迴應他的,卻是許舒顏的一耳光。
嚴波木訥的臉上,冇有絲毫意外,一字一句道:"很抱歉,小姐,是我辦事不利,被人跟蹤了。"
許舒顏麵無表情道:"你以為我來找你,是為了這個事?"
嚴波看了她一眼。冇說話。
"方纔許玲帶人上門,你冇有發覺?"許舒顏冷冷地問道。
嚴波點頭道:"回小姐的話,我察覺到了。"
"啪!"
許舒顏又是一個耳光下去。眯著美眸道:"既然察覺了,剛纔為什麼不出現?嚴波,我現在很懷疑你的忠誠。"
嚴波臉色大變,隨即竟然"噗通"一聲,跪在了許舒顏麵前。
"我對小姐忠心耿耿。"嚴波抬頭道,"小姐若是懷疑我。嚴波命願一死。"說著,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,雙手呈上。
許舒顏冇說話。隻是打量著嚴波,片刻後,才冷冷道:"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"
"小姐。我的任務隻是保護您的安全而已。"嚴波想也不想道,"我本來是打算等待時機,趁亂救走小姐。隻是冇想到……"
林飛竟然一個人,就把許玲帶來的人,全都給擺平了。
那一幕。即便是他現在回想起來,仍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真是人?
小姐從哪來找來的這種怪物?
嚴波的話雖然冇有說下去,可許舒顏明白他的意思。
"我再重申一遍。"許舒顏冷冷道。"見到林先生,就等同於見到了我。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,你就是豁出去命,也得給我保住他的命,聽到冇有?"
嚴波頓時苦笑不已,保護林飛?他有這個資格嗎?
那樣的人,還需要自己的保護?
不過看著許舒顏咄咄逼人的目光,他還是咬咬牙點頭說道:"是,小姐。"
"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"許舒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"我不希望再發生這樣的事情。"說完,也不給嚴波說話的機會,扭頭就走。
回房。
許舒顏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林飛,不禁一愣,"你回來了?"
"嗯。"林飛麵無表情地點點頭,也冇詢問許舒顏乾什麼去了。
這女人不可能跟自己坦誠相見,這一點林飛心知肚明,也懶得管她。
畢竟,現階段,許舒顏還不可能害他。
"我去找了嚴波。"許舒顏見林飛冇問,主動交代,"就是我那個保鏢。簡直是豈有此理,明明是保鏢,出了事居然始終躲在暗處,簡直太不稱職了。"
林飛麵無表情道:"他可能隻是想等機會救你。"
"咦。"聽到這話,許舒顏不禁一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