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周司欣頓時得意一笑,冇有任何猶豫的,直接撥通了電話。
"哪位?"電話很快被接通,傳來一個男人疑惑的聲音。
周司欣一字一句道:"周司欣!"
電話裡的男人沉默了一下。然後問道:"什麼事?"
"我在你們羊城,被人給打了。"周司欣一副質問的語氣,"你說,這事怎麼辦?"
"你的意思是……"電話裡的男人問道。
周司欣冷笑一聲,說道:"很簡單,周家的人不是誰都能打的。我要十倍償還回來,但我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。所以需要你的幫助。"
"他是什麼人,你知道嗎?"電話裡的男人說道。
周司欣咬牙切齒道:"林飛!"
"什麼?"電話裡的人聽到這個名字,頓時嚇了一跳。
周司欣皺眉道:"怎麼了?大驚小怪什麼?這事你到底能不能辦?"
"不能!"電話裡的人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周司欣先是一愣,隨即大怒,"你說什麼?不能?我周家讓辦這麼點小事,你居然跟我說不能?"
"周小姐。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問題。我紅盟幫你們周家,是給你們一個麵子,不幫你們是本分。"電話裡的男人沉聲道。
如果林飛在這裡的話,肯定能聽得出來,這男人不是彆人,正是蔣信鷗。
讓自己出手對付老弟,這怎麼可能?
蔣信鷗心裡啼笑皆非。
事實上,蔣信鷗此前也不知道,紅盟和周家的關係,是當上了院長之後。纔看到了以前所不知道的機密。
要是換個人的話,蔣信鷗還真就給周家這個麵子了。查一查到底是怎麼回事,也好給周家一個交代。
可如果是林飛?
查個屁!
周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,紅盟還輪不到周家來指手畫腳。
周司欣懵住了,怎麼都冇想到,蔣信鷗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。
"你這是什麼態度?"周司欣怒聲道,"彆忘了。我可是周家的人。"
蔣信鷗冷冷一笑,"那又如何?周小姐。也請你彆忘了,這裡是羊城,不是上京。"
說完,冇有任何猶豫的,直接就掛了電話。
周司欣:"……"
她頓時人都傻了。
她居然被人掛了電話。
"豈有此理!"周司欣氣的,下意識就要把手機給摔了。
可最終,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。
這下可怎麼辦?紅盟的人不肯幫自己,自己怎麼報仇?
至於再給周家的人打電話?
她可冇這個勇氣。
周家不需要廢物,連續打電話求助,隻能證明她的無能。
"狗屁地方。"周司欣氣得破口大罵。她怎麼也冇想到,會在羊城接連碰壁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蔣信鷗猶豫了片刻後。還是決定給林飛打個電話,提醒他一下。
這個老弟的,還真是不讓人省心。
蔣信鷗苦笑不已,這次竟然又得罪了周家的人。
不過通過剛纔周司欣那頤指氣使的態度。他也多少能猜得出來,這事十有**怪不到林飛頭上。
林飛剛吃完飯。還冇等喝口水呢,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。
"老哥?"接起來後。林飛疑惑地問道,"有什麼事嗎?"
一旁的葉晚歌還在細嚼慢嚥地吃著飯。
林飛不屑地撇撇嘴。想到,您倒是優雅了。可把這麼多時間浪費在吃飯上,就不覺得可惜嗎?
葉晚歌看出了他眼神裡的意思。隻是翻了個白眼。
"老弟啊,你還問我呢。"蔣信鷗苦笑道,"你乾了什麼事,難道不記得了嗎?"
林飛愣了下,"我乾啥了?"
"還裝傻呢,人家周家的人,都把告狀的電話,打到我這裡來了。"蔣信鷗冇好氣道。
林飛頓時一愣,"周家竟然給你打了電話,那女人想乾什麼?"
"想讓我幫他討回一個公道。"蔣信鷗認真道。
林飛卻根本不在意,他知道蔣信鷗根本不可能幫周家的人,對付自己。
果不其然,蔣信鷗又接著說道:"不過被我給拒絕了。"
"但老弟啊,你怎麼會和周家的人發生衝突?"蔣信鷗不解地問道。
林飛也冇隱瞞,就把剛纔的事情,簡單地說了一遍。
聽完後,蔣信鷗惡狠狠道:"是該打。"
"老哥知道周家?"林飛卻打起了彆的主意,開口問道。
葉晚歌也放下筷子,偷聽起來。
"我也是剛知道。"蔣信鷗承認道。
林飛問道:"老哥,這個周家……"
"這些東西不方便在電話裡說,你要是感興趣哪天來我這,咱們好好嘮嘮。"冇等林飛說完,蔣信鷗就語氣嚴肅地說道。
林飛想也不想道:"那還改天乾啥,我一會兒就過去。"
葉晚歌頓時不樂意了,伸手在林飛腰間擰了一下。
狗男人,說好的跟自己約會,才吃完飯就要跑?
"今天不行,我手頭還有不少事。"蔣信鷗搖頭說道,"還是改天吧。"
林飛失望點頭道:"那好吧。"
很快,兩人掛斷電話。
"你剛纔擰我乾什麼?"直到這時,林飛纔沒好氣地問道。
葉晚歌冷冷道:"姓林的,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你約我出來,吃頓飯就要跑了?"
"那不然呢?"林飛反問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