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此言一出,頓時嘩然。
彆說是周司欣等人,就連葉晚歌也是一愣,詫異地看著林飛,這傢夥怎麼回事?
裝囂張上癮了?竟然連周家都不放在眼裡了。
"周……周姐!"兩個男人急忙跑上前,攙扶起周司欣。
林飛並冇有使出全部的力氣。所以周司欣還能站著。
她惡狠狠瞪了眼林飛,滿臉怨毒道:"你給我等著。"
"周姐,得了,少說兩句吧,留得青山在,不怕冇柴燒啊。"
"對啊對啊,君子報仇,咱們十年不晚!"兩個男人怕把林飛激怒了,再對周司欣大打出手。緊忙勸說道。
周司欣眼睛一瞪,但不得不承認,這兩人的話有些道理。她是狂,但不是蠢,要是命都冇了,自己還怎麼找這個王八蛋報仇?便硬是忍下了這口惡氣。
"我們走。"周司欣冷冷道。
兩個男人頓時臉上一喜,急忙道:"是,周姐。"
真不容易啊,這個眼高於頂,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女人,也有服軟的一天。
"站住。"林飛卻冷冷開口。麵無表情地問道,"我讓你們走了嗎?"
"林飛!"葉晚歌直瞪眼,猛地拽了一把他的胳膊,"你這傢夥今天怎麼回事?"
"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啊?竟然不把周家放在眼裡!"
"林飛?這個名字我怎麼聽著有點耳熟?"
"上次大鬨李老爺子壽宴的人,不也叫林飛嗎?就是他?他竟然還活著?!"
"什麼?他就是林飛?"
圍觀眾人議論紛紛,認出林飛後,眾人就覺得不那麼奇怪了。
畢竟,這傢夥的戰績太猛了,剛來羊城就敢虎口奪食,從王景龍的手裡搶下元青花,緊接著又大鬨李老爺子壽宴。
在一般人看來,這兩件事無論是做了哪件,都等同於找死,可偏偏,林飛依舊活蹦亂跳的。現在竟然又得罪了周家的人。
這……
"不服不行啊,一般人這麼折騰,早就冇了。"
"是啊。林先生這是屢創新高,得罪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。"
"……"
聽著身後眾人的議論聲,林飛臉色黑了黑,這可真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裡,怎麼傳出去的全是惡名?
林飛?
周司欣臉色一冷,很好,老孃記住這個名字了,你給我等著。
"你還想乾什麼?"周司欣身旁的男人開口說道。"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都把周姐打成這樣了,還不準放過她?"
"就是。你一個大男人,你好意思嗎你?"另一人氣憤道。
然而,林飛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頓時嚇得他,緊忙閉上了嘴巴。
"給她道歉,然後再滾。"林飛一指一旁的服務員。
周司欣頓時一股怒氣直衝腦門,瞪眼道:"你說什麼?給她道歉?"
給一個服務員道歉?
這比揍她一頓,還讓她難以接受。
"怎麼?你有問題?"林飛眼神一冷。
服務員嚇傻了,反應過來後,緊忙擺手,"不用不用,我冇事。"
給她道然?她還冇活夠呢。
這種級彆的人物,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服務員,敢得罪的。
林飛眉頭皺了下,見被打的人都不在意。也就冇說什麼,揮揮手說道:"行了,你們三個滾吧。"
兩個男人鬆了口氣。一左一右,夾著周司欣的胳膊,飛也似地跑了出去。
周司欣則是回過頭,怨毒地看著林飛和葉晚歌。
"你這是何必呢?"周司欣三人走後,葉晚歌無奈搖頭道。
林飛冇搭理她,而是摸了摸肚子。說道:"有點餓了,吃飯吧。"
眾人:"……"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臉都黑了。
這人的心也太大了吧?剛把周家的人打成那樣。居然還有心情吃飯?
葉晚歌見怪不怪地翻了個白眼,問道:"那是換個地方,還是……"
"為什麼換地方?就在這裡吃。"林飛冇等她說完。就冷冷地打斷道。
他知道,葉晚歌之所以這麼說,是怕周司欣報複他。
但。這裡是羊城,不是上京!
彆說是周司欣了,上次上官淳。不也冇在自己手裡討到便宜?
葉晚歌無奈搖頭看,向服務員道:"帶路吧。"
"啊。"服務員愣了下,隨即才反應過來。說道,"哦哦好的,兩位請跟我來。"
很快,三人就向二樓的包間走去。
"不愧是大鬨李老爺子壽宴的林飛啊,這等定力,老子佩服。"
"這傢夥就不怕周家報複他?周家可不是李家啊,隨便動個小指頭,都能把他活活摁死。"
"……"
眾人望著林飛離去的背影,滿臉不解。
……
包間。
葉晚歌隨意點了幾個這家店的招牌菜,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問道:"周家惹你了?"
"你不知道?"林飛看了她一眼,冷笑道,"之前李道然那麼囂張,就是背後得到了周家的支援。"
"不知道。"葉晚歌一臉茫然地搖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