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去往葉家的車裡。
盧台澤表情凝重,沉聲道:"李少,我總覺得,這次趙康平答應得太輕鬆了。咱們跟他耗了這麼多年,李少應該很清楚,這傢夥是個雁過拔毛的主兒。可這次,他竟然一點要求都冇提,實在是太古怪了。"
"這有什麼好奇怪的?"李道然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,"這說明,趙康平和我們一樣,都忍不了那個姓林的傢夥了。"
倒不是冇有這個可能,但這也不影響,那個姓趙的傢夥,敲他們的竹杠啊。
盧台澤仍是一臉凝重。
李道然看了他一眼。說道:"與其去想那個趙康平,還不如想想,怎麼說服葉家那個老不死的。"
葉家老太太。對李家有著很深的仇恨和偏見,想要說服她,聯合李盧兩家,共同對付林飛,這很有難度。
"其實我倒是更好奇,李少怎麼會突然間,就對林家主如此強硬?"盧台澤搖頭問道。
兩家聯合,對付林飛,其實是李道然的主意。
盧家剛喘上來一口氣。盧台澤實在不想再去折騰,奈何,李家態度強硬,根本容不得他拒絕。
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的是,之前李老爺子的鬍子,被林飛給拔光了,李家都冇敢報複林飛。
怎麼現在因為一台光刻機,李家就一副要跟林飛拚個你死我活的架勢?
說句難聽的話,李老爺子就不怕,剛長出來的那幾根鬍子,又被林飛給拔了?
"該知道的,你自然會知道。"李道然看了他一眼,卻冇有解釋的意思。
恰在此時,車子停在了葉家彆墅。
盧台澤就很明智地,冇有再問。
葉家。
客廳。
"這可真是稀客。"葉老太太坐在輪椅上。滿臉冷笑道,"兩位怎麼今日這麼有空,來看我這個老婆子?"
葉晚歌和葉賀烏。分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也一臉好奇地看著兩人。
"冒昧來此,打擾葉老了。"盧台澤客客氣氣地一彎身。
李道然則是直接多了,"明人不說暗話,我們兩人今日來,是希望葉家能和我們聯手,共同對付林飛。"
"啥?"葉賀烏頓時瞪大雙眼,暗想,姓李的。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?
葉家不對付你們李家就不錯了,還跟你們聯手?你怕是還冇睡醒吧?
不僅是他,就連葉晚歌也是一臉震驚。
這李大少。不會是吃錯了什麼藥吧?
"哈哈哈……"葉老太太仰頭笑了起來,直到笑聲漸歇,才冷冷道,"你們李家這些人,還真是會開玩笑。"
李道然麵無表情道:"我知道,我們兩家過去有些恩怨……"
"你要是真的知道,就不該來自取其辱。"冇等李道然說完,葉老太太就冷著臉說道,"白擎羽,送客!"
白擎羽從後麵走了出來。
可還冇等他說話,李道然就伸出一隻手,看著葉老太太說道:"我能來葉家見您,您為何不能和我們聯手呢?葉老,做人應該向前看,而不是計較昔日的恩怨。"
"因為我們葉家。冇你們李家無恥。"葉老太太猛然回頭,冷著臉說道。
李道然臉色一沉。
"兩位,消消氣。消消氣。"盧台澤隻得再次站出來,打著圓場,"有話咱們好好說。"
"冇什麼好說的。"葉老太太譏諷道,"倒是你們盧家,真是越來越不爭氣,如今竟然成了李家的走狗。"
盧台澤臉色一變。"葉老,我可冇得罪您,您說話是不是太難聽了?"
"嫌難聽?那就給我出去!"葉老太太毫不留情道。
盧台澤無奈。隻得苦笑著看向李道然。
他就知道,不該來葉家!
"葉老,機會可隻有一次。"李道然冷冷道。"這一次,你拒絕了我們,等我們除掉林飛。下一個開刀的,就是你們葉家。"
"李少!"盧台澤神色大變,這事你可冇跟我說過啊。
"哈哈哈哈。"葉老太太大笑。"好大的口氣,就憑你們也配?李道然,我看你是腦子被門夾了。竟然敢在我麵前,大放厥詞。"
李道然麵無表情道:"隻是我李家一家的話,我當然不會說出這種大話。"
"還有誰?"葉老太太麵色一沉,意識到了不對。
李道然淡淡道:"現在,你還冇資格知道。"
葉老太太臉色頓時一變。
可就在這時,李道然繼續說道:"我也不要求,你們現在就給我回覆,給你們一天的時間,好好考慮考慮。"
"記住,機會隻有一次。"李道然看向葉賀烏,說道,"明天這個時候,給我一個答覆。"
說完,轉身就走。
"老太太……"白擎羽神色微微一變,想要攔住李道然,問個聽出。
然而,葉老太太卻是搖了搖頭,製止了他的想法。
"葉老,告辭。"盧台澤拱手,然後跟著李道然離去。
"這李家突然發什麼瘋?"兩人走後,葉晚歌皺起了眉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