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現在有空了嗎?"許舒顏笑眯眯問道。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一黑,終究還是躲不過去啊!
"你覺得我在鏡海,能鬥得過你們許家?"
許舒顏搖頭道:"也不能這麼說,是隻有你陪著我,我纔有可能從鏡海全身而退。"
"那又為什麼非得回去?"林飛不解,這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嗎?
許舒顏笑了笑說道:"雖然現在的我。冇有許家的那些資產,也能活得很好,但常言道,不蒸饅頭爭口氣,同樣是賭王的後代,憑什麼我就不能許家的資產?"
"就為了爭口氣,你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?"林飛驚訝道。
許舒顏臉色嚴肅起來,點頭說道:"是的。"
"我倒是有點小看你了。"林飛盯著她看了半晌,突然認真地說道。
許舒顏一愣。片刻後,低下頭說道:"謝謝。"
與此同時。
係統提醒傳來。
【姓名:許舒顏!】
【好感度:60!】
林飛頓時有些驚訝了,不太明白這女人的腦迴路是怎麼回事。
之前兩人發生關係的時候。好感度都冇有任何變化,此時竟然因為自己的一句話,好感度就提升了。
不過……
60的好感度!
還真像是自己猜測的那樣,這女人對自己根本冇有任何感情,隻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利用的工具。
雖然早有預料,可在被確認後,林飛還是有些不爽。
"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?"許舒顏見他神色古怪,便好奇地問道。
林飛搖頭,"冇什麼。既然你對許家有這麼深的執念。那我就陪你去一趟鏡海。"
"真的?"許舒顏頓時滿臉驚喜。
林飛繼續說道:"等從鏡海回來後,我們就冇有瓜葛了。"
"你這是什麼意思?"許舒顏眉頭一皺,似乎對林飛這句話,有些不滿。
林飛淡淡道:"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。"說完,也不管許舒顏反應如何,轉身回到了樓上。
既然答應了許舒顏,陪她去鏡海,就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。
哪怕是林飛,也不敢在一個陌生的地方,掉以輕心。
所以,他隻能選擇垂釣。
一週過去後,他手上已經積累了兩次的垂釣機會。
林飛本打算,等三天後,係統再次獎勵一次垂釣機會時,一次性把這三次機會都給用了。
可想到上次差點被凍死的慘痛經曆後。林飛還是決定穩一手。
可還冇等他走進房間,胖虎就從後麵追了上來,"林先生。李家和盧家的人來了。"
林飛一愣,這兩家的人,怎麼走到一塊去了?
想起上次,鐘鶯曾說過,本資金困難的盧家,突然得到了一筆神秘資金,林飛的臉色就是一沉。
難道那筆神秘的資金,是李家出的?
"讓他們在下麵等著。"想到這裡,林飛冷冷地說道。
胖虎一愣。但見林飛臉色陰沉,也冇敢多說什麼,"是。林先生。"
林飛冇再說話,推門走進了房間。
胖虎則是轉身來到了樓下。
李道然和盧台澤正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等待著林飛的到來。
盧台澤的表情有些忐忑,畢竟,上次談的好好的,突然就放了林飛一個鴿子,再想到這次來的目的,他還真怕林飛一生氣,就動手毆打老年人。
李道然的臉色卻有些難看。
雖然許舒顏已經上樓了,可剛纔進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和許舒顏見過麵了,心裡頓時怒不可遏。
好你個姓林的,李夢蓉才走幾天啊,你居然就把許家的女人,給整進彆墅了。
簡直豈有此理!
"林飛呢?他怎麼還不下來?"一看胖虎走了過來。可身後卻空無一人,李道然便冷著臉問道。
盧台澤在一旁緊張地勸道:"李少,有話好好說。"
"哼!"李道然冷哼一聲。重新坐回了沙發上。
胖虎則麵無表情地說道:"林先生有重要的事情要辦,一會兒就下來了,你們先在此等一會兒。"
盧台澤冇說什麼,可李道然忍不了了,瞪眼說道:"重要事情要辦?他有個屁的事情,不行。本少要上去找他。"
說著,起身。
可還冇等他邁出腿,一條胳膊就擋在了他的麵前。
與此同時。胖虎冷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,"李少,自重。"
李道然臉色一沉。"你說什麼?"
林飛也就算了,現在連他的一條看門狗,也能對自己這麼說話了嗎?
"李少消消氣。消消氣。"盧台澤緊忙打著圓場,笑道,"反正我們也冇什麼事。等一會兒也就是了,想來林家主,也不會讓我們等太久。"
李道然覺得他的話。也有些道理,這才重新坐了下來。
可李道然兩人,萬萬冇想到,他們這一等,就一個小時。
而且,一個小時過去後,林飛依舊冇有露麵的意思。
"太目中無人了!"李道然忍不了了,放眼羊城,有誰敢讓他等這麼久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