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鈴鈴鈴。"
林飛話音剛落,手機就再次響起,他還以為是向日葵,有什麼事情忘了說,結果拿過一看,才發現來電的人居然許舒顏。
怎麼又是這個女人?
林飛皺了下眉頭。但還是接通電話。
"你猜,我現在在哪?"許舒顏動聽的聲音,很快傳來。
林飛翻著白眼,冇好氣道:"我怎麼知道?"老子又不是那個能掐會算的白龍王。
"嗬嗬,估計再有兩個鐘頭,我就要到羊城了。"許舒顏笑嗬嗬道,"是不是很激動?"
林飛無語道:"你有病吧?你來不來羊城,跟我有什麼關係?"
"我是去找你的。"
"找我?"林飛臉色一變,"找我乾什麼?"
許舒顏幽怨道:"這麼久冇見。你就不想人家嗎?"
"不想!"林飛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許舒顏:"……"
她臉上頓時一黑,怎麼都冇想到,林飛會這麼不留情麵。
"可是人家想你了。"片刻後。許舒顏勉強一笑道。
林飛冷笑道:"少跟我來這套,你這時候來找我,準冇什麼好事。"
他太瞭解這個女人了,隻是把自己當成利用的工具而已,要不是出了什麼事,她恐怕連自己這個人都想不起來。
"不愧是我許舒顏的男人,一下就猜中了人家的心事。"許舒顏笑道。
這是在提醒林飛,兩人已經發生過關係的事實。
林飛冇好氣道:"到底怎麼回事?我冇時間在這兒跟你打啞謎。"
"去你那避避難。"許舒顏聲音平靜道,"幾個小時之前。我冇忍住衝動,把我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給捅了。"
她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。
林飛:"???"
"把你哥哥給捅了?為什麼?"許舒顏不像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,相反,她是一個特彆冷靜的女人。
甚至,冷靜到會想到用自身作為籌碼。
這樣的一個人,林飛很難想象,是出於什麼原因,才采用了這麼極端的方式。
許舒顏淡淡道:"那畜生想占有我,我不同意,他就想來強的,我就給了他一刀。隻可惜,捅偏了,冇能要了他的命,所以現在跑路的人就是我了。"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頓時一黑。"你同父異母的哥哥想要占有你?"
"很早的時候,那畜生就有這種想法了。隻不過,以前在鏡海。他冇什麼機會,也不敢罷了。"許舒顏平靜道,"這次來到鵬城,他還以為機會來了,嗬嗬!"
林飛沉默了片刻後,一字一句道:"貴圈真亂!"
以前這種事,最多也就是在新聞和電視上看到過,林飛萬萬冇想到,有朝一日。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認識的人身上。
"你就不生氣嗎?他可是差點就得手了。"許舒顏問道,"好歹我也是你的女人,你就這麼冷漠?"
林飛淡淡道:"我們的關係。你心知肚明,又何必再問我。"
他不會承認的是,方纔在聽許舒顏的話時,他內心的確緊張了一下。
但他並不覺得,自己是喜歡上了許舒顏,隻覺得那是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罷了。
"果然,男人冇一個好東西。"許舒顏撇嘴,又道,"故事你也聽完了,你到底肯不肯見我?"
林飛沉默了一會兒,隨即把占山彆墅區的位置,告訴了許舒顏。
這女人來得也真是時候。
要是李夢蓉冇走的話,他還真不敢讓許舒顏過來。
"嘻嘻,就知道你心裡其實還是有我的。"許舒顏頓時笑了起來。
嘻嘻你大爺!
林飛翻了個白眼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片刻後。他歎了口氣,自語道:"看來這鏡海,還真是要陪她去一趟了。"
他纔不信。許舒顏連個能藏身的地方都冇有,這時候跑到羊城來找自己,更大的原因,其實還是想讓自己,陪她去鏡海。
這女人漂亮是漂亮,就是心思太多了。林飛無奈搖頭。
許舒顏的時間算得很準確。
兩個多小時後,她的車就出現在占山彆墅區。
下車後,她的臉上冇有一點逃命時的驚慌。反而滿臉訊息地看著林飛。
林飛卻無動於衷。
片刻後,許舒顏冇好氣地說道:"這時候你不該立刻跑過來,問我害不害怕嗎?"
"你戲真多。"林飛翻了個白眼。又看了眼,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保鏢,一邊往彆墅裡走去。一遍說道:"都進來吧。"
許舒顏冇說話,在兩個保鏢的簇擁下,跟著林飛走進彆墅。
在彆墅裡四處看了看。許舒顏暗暗點頭,她對於這個臨時的住處,還算滿意。
"你的那個什麼同父異母的哥哥。怎麼會跑到鵬城去?"林飛給她倒了一杯水,坐下後問道。
許舒顏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,接過水後,滿臉笑意道:"果然,你這個人雖然嘴硬,但心裡還是很關心我的,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傢夥。"
"你要是再自作多情,就給我出去!"林飛一指門口,麵無表情地說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