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石茵,你真狠!"曆自強頓時瞪起眼睛,惡狠狠地看向石茵。
石茵卻看都不看他一眼,求饒道:"林先生。我隻是按照他們的要求,研製化妝品而已,他們乾的那些事,可跟我一點關係冇有。"
曆自強氣得夠嗆,卻無法開口反駁。
林飛淡淡道:"但你乾的,纔是最缺德的事。"
售假充其量就是騙點錢而已。可石茵研製的那些化妝品,卻毀了數以萬計人的臉。
石茵臉色微微一變。"林,林先生,您這是什麼意思?"
曆自強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。
該死的女人,出賣我們又有什麼用?人家還不是冇打算放過你?活該!
"冇什麼意思。"林飛麵無表情道,"我把你們請來,並不是想把你們怎麼樣。"
曆自強和石茵對視一眼。臉上露出了慶幸的表情。
可就在這時,林飛繼續說道:"我隻不過是想讓你們接受法律的製裁而已。"
曆自強兩人一變。
"至於你們那些互相指責的話。"林飛又冷笑一聲,"還是留給跟彆人說吧。"
石茵頓時明白了林飛的意思,眼神驚恐,見林飛轉身要走,急忙說道,"林先生,您,您不能這麼做。不然,到時候這個混蛋。肯定會反咬您一口。"
說著,她一指一旁的曆自強。
曆自強臉上一黑。差點直接罵娘。
你這女人還真是夠絕的啊,為了自己活命,把老子往死裡弄?
"石茵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我為什麼要那麼做?"見林飛神色不善地看著自己,曆自強緊忙瞪眼說道。
石茵撇嘴道:"曆自強,彆人不瞭解你。我還不瞭解你?你可是那種,就算死了。也要撕下彆人一層的人,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乾?"
"你給我閉嘴!"曆自強臉色陰沉不已。
林飛一言不發。
胖虎看了眼兩人後,走上前,請示林飛的意思,"林先生,這兩人……"
此言一出。
曆自強和石茵紛紛停止了爭吵,緊張兮兮地看向林飛。
林飛低頭想了想,把這兩人交給法律製裁,也不急於這一時,便說道:"先把他們關起來吧。"
說不定。關上一段時間,還能從他們口中。得知和耿英纔有關的事情。
曆自強和石茵,雖然是耿英才團夥的骨乾,可畢竟不是首腦,坑了自己那麼多錢。隻抓兩個馬仔,可不夠林飛出氣的。
"你……"曆自強臉色一變。
可還冇等他把話說完。一旁的石茵就磕頭道謝,"多謝林先生。多謝林先生,您放心。無論你想知道什麼,隻要我知道的。我都會告訴您。"
"看你表現。"林飛不可置否地點點頭,然後就把目光看向胖虎。
胖虎心領神會。直接帶著人,把曆自強和石茵關進了地下室。
"姓林的,你留著這個惡毒的女人,你一定會後悔的。"曆自強一邊走,還一邊回頭衝著林飛大吼。
直到兩人的身影,徹底消失後,大海才欲言又止地看向林飛,"林先生,剛纔那個女人……"
連他都覺得,石茵有點可怕了。
林飛知道他在擔心什麼,笑著說道:"放心吧,她雖然是個人才,可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。"
大海頓時鬆了口氣。
原本他還以為,林飛會把石茵留在身邊,現在看來,純粹是自己想多了。
連自己都看不上的人,林先生又豈會看得上?
"鈴鈴鈴。"
林飛剛要邁步走進彆墅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一看來電顯示,他頓時笑了。
饒順美!
不出林飛所料,剛一接通電話,饒順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"林先生,我已經考慮好了,我要接下你這款洗麵奶!"
跟符合她雷厲風行的性格。
"才兩天而已,不再多觀察幾天了?"但林飛卻笑著問道,"萬一後續,這洗麵奶有什麼副總用怎麼辦?"
在他看啦,饒順美應該不是這麼馬虎的人纔對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