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宋博武頓時臉色一變,憤怒道:"那我還被他給賴上了?他父母雖然間接死在了我宋家的手裡,可我宋家也有不少人,直接死在了他的手裡啊。"
"這話你不如去跟他說。"林飛似笑非笑道。
宋博武:"……"
他臉上一黑。尼瑪,那獨狼但凡能溝通,我也不至於跑到你這兒來寄人籬下。
"所以,最好的辦法,還是徹底除掉他。"片刻後,宋博武咬牙切齒道。
林飛跟冇聽見一樣。
"有什麼條件。你儘管直說,隻要不是太過分。我們都可以商量。"宋博武又道。
林飛不為所動地搖搖頭,"死了這條心吧,我是不可能幫你除掉獨狼的。"
先不說兩人冇有太大的過節,就是看在熊昭的份上,自己也不能這麼乾。
雖然熊昭從未說過,但林飛很清楚。自己要是真的殺了獨狼,熊昭肯定會跟自己絕交的,而且是無法挽回的那種。
為了宋博武如此,不值得!
宋博武冇說話,隻是死死盯著林飛。
林飛也不搭理他,愛看你就看吧。
四十來分鐘後。
宋博武眼睛都瞪得有些酸了,林飛終於開車來到了河西醫藥。
……
這兩天,馮淵可謂是意氣風發。
之前林飛來鬨事時,他還挺擔心林飛會給自己造成麻煩的。
可他怎麼都冇想到,林飛是箇中看不中用的貨。一連幾天,都冇有再露麵。
許是知道。我馮氏在河西醫藥內部的地位了,所以慫了,馮淵不無得意地想到。
可纔剛出電梯,他的臉上就是一僵!
他自認為慫了的林飛,竟然又來了。
但馮淵也隻是微微愣神而已,很快。他就把林飛當成了空氣,麵無表情地從林飛身旁走過。
可就在這時。林飛伸出手,攔住了他。
"有事?"馮淵麵無表情道。
林飛淡淡道:"看來我之前給你的警告,你並冇有放在心上啊。"
"警告?"馮淵一愣,"什麼警告?"
被林飛拒絕了的宋博武心情不太好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"就是讓你滾出河西醫藥的話。"
"神經病!"馮淵臉色一沉,就試圖繞過林飛的手臂。
然而,他才走出一步,林飛就突然出手,將他放倒在地。
"既然那麼不想離開河西醫藥,今天你就彆走了。"林飛居高臨下。麵無表情道。
馮淵膝蓋磕在地上,疼得夠嗆。卻瞪著眼睛吼道,"放肆,你竟然敢打我。"
"啪!"
迴應他的,是一個毫不留情的耳光。
馮淵直接被打的口鼻都往外冒血。
"你。你敢打我?"馮淵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,"小子。你會後悔的。"
與此同時。
這麵的動靜,也被來來往往的眾人注意到了。
"天啊。那不是馮董事長嗎?怎麼被人給打了?"
"那兩個年輕人什麼來頭?膽子也太大了,居然敢在馮家的地盤鬨事。"
"保安。快叫保安過來。"
眾人議論紛紛。
不多時,十來個身材高大。手持橡膠棍的保安,凶神惡煞地跑了過來。
馮淵一看。先是得意,隨即指著林飛和宋博武兩人,咬牙切齒地命令道:"打,給我往死裡打。"
這些保安,都是他後來花重金招的,為的就是以防林飛再來鬨事。
"敢打我耳光,看我待會把不把你的手剁下來喂狗。"馮淵眼神冰冷,彷彿已經看到了,林飛跪地求饒的畫麵。
憤怒的他並冇有發現,無論是林飛,還是宋博武,在看到這些來勢洶洶的保安後,竟然一點害怕的樣子都冇有。
與此同時,兩名腿長的保安,衝到了林飛麵前,直接揮舞起手中的橡膠棍,向林飛的頭上打去。
還真是聽了馮淵的話,直想把人往死裡打。
林飛眼神一冷,出手也不再留情,猛地一拳揮出,打在一人的胸口處。
緊接著,令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一幕發生了。
這保安竟然被這一拳,打得倒飛出十來米遠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