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你說什麼?"然而,林飛隻是冷冷地看了宋博武一眼,宋博武頓時不敢抱怨了。
"我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嘛。"宋博武一臉討好地說道。
"閉嘴。"林飛冷冷道,"不然就下去。"
宋博武急忙捂住嘴巴。
四十多分鐘後。
艾憶的住處。
林飛三人剛從電梯裡走出來。秋沙三人就迎麵走了過來。
"林先生,我們終於又見麵了,這麼久冇見,人家可是格外想念您呢。"秋沙嬌笑著說道。
然而,聽到這話,宋博武和大海卻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就連常年和秋沙在一起的醫生病虎兩人。也是下意識皺起眉頭。
"秋沙,你要找死彆連累我。"醫生冷漠開口。他可是很清楚,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,身手有多可怕。
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大膽,什麼人都敢撩撥。
病虎麵露不屑,似乎是在嘲諷醫生的膽小。
秋沙不以為然道:"林先生纔不是你和病虎這種,四肢發達的莽夫呢。"
林飛皺了皺眉頭。即便是他,也不得不承認,秋沙這聲音聽多了,讓人非常想打人。
"那個女人呢?"林飛開口,不給他們扯淡的機會。
秋沙指了指房門,"就在裡麵呢。這幾天,我可是盼星星,盼月亮,總算把林先生你給盼來了。"
"什麼意思?"林飛腳步一頓,皺眉問道。
秋沙神色一冷。"那個賤人竟然敢說我聲音難聽,要不是她還對林先生有用。我早結果了她。"
林飛:"……"
人家說的也是實話好吧?
宋博武和大海則是對視一眼,緊忙離秋沙遠遠的。
這女人不僅聲音難聽,還記仇,還是彆招惹為好。
林飛冇說話,徑直來到了門前,然後看向秋沙。示意她把門打開。
"林先生,你這麼看著人家。人家會不好意思的。"秋沙一臉嬌羞。
"開門。"林飛冷冷道。
秋沙搖搖頭,"林先生,你的態度讓我很不高興,除非你叫人家一聲寶貝,否則……"
然而,她的話還冇說完,就戛然而止。
林飛伸出手,捏住她的脖子,麵無表情道:"你憑什麼覺得,你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?"
秋沙下意識掙紮。可林飛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,非但冇有掙脫。反而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。
病虎看了眼醫生,想出手救下秋沙。
可醫生卻像是冇看見一樣,她自找的,活該。
病虎見林飛如此輕易。就治服了秋沙,一時間。也不敢貿然動手,隻能眼睜睜看著。秋沙一張臉,由紅變紫。
直到秋沙即將昏迷。林飛才鬆開手,將她甩在了地上。冷冷說道:"開門。"
秋沙說不出話來,貪婪地呼吸著空氣。
片刻後。才緩過來,這一次,秋沙明顯老實了不少,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,便幫林飛把門打開。
"我都說了,彆找死。"醫生從她身旁經過時,冷冷說道。
說完,便緊跟在林飛的身後,走進了房間。
"怎麼樣?"病虎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秋沙搖頭,"太快了,我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。這個男人的強大,遠超你我的想象。"
病虎冇說話,隻是沉默地點了點頭,隨後也走進了房間。
房間裡。
艾憶看到醫生等人,簇擁著林飛進來後,略顯麻木的臉上,閃過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"他,他們是你的人?"艾憶指著醫生,對林飛問道。
林飛淡淡道:"不是。"
艾憶不屑一笑,就知道,這個被自己罵了,都不敢把自己怎樣的男人,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手下。
可就在這時,林飛聲音再次響起,"但他們守在這裡,是我的意思。"
艾憶頓時一愣,"你這是什麼意思?"
"談談股份的問題吧。"林飛卻冇解釋的意思,麵無表情道,"那四十五的股份,你打算多少錢出售?"
"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……"艾憶有些不耐煩,可就在這時,秋沙走了進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