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飛倒冇怎麼樣,可這一嗓子,反而把李道然和宋博武嚇得夠嗆。
怎麼回事?獨狼被髮現了?李道然表情僵硬。
"有危險?"宋博武更是不堪,緊忙躲在了林飛身後。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。
林飛:"……"
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二樓,又回頭看了看,躲在身後的宋博武,嘴角頓時抽搐了兩下。
可能……這就是驚弓之鳥吧?
人都冇看到,就把宋大少嚇成了這樣。
但……
林飛又皺了皺眉頭,剛纔那種感覺。絕對是有人在偷窺自己。
絕對不會有錯!
與此同時。
二樓。
獨狼麵無表情地躲在門後,心裡卻直呼好險!
好敏銳的感知能力。
自己壓抑著殺氣。才隻看了他一眼而已,竟然就被他給發現了。
果然,有這個傢夥在場,自己根本冇機會動手,獨狼不甘心地想到。
"一驚一乍的乾什麼?哪有人啊?"就在這時,李道然抬頭看了眼。見並冇有人後,冇好氣地說道。
"冇人?"宋博武一愣,隨即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,發現確實如李道然所說,頓時頗有怨念地看向林飛。
本少差點被你給嚇死。
林飛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李道然,"確定冇人?"
"廢話。"李道然有些心虛,卻冇表現出來,嘴硬道。
"那不然讓我搜一搜?"林飛半開玩笑,半認真地說道。
聯想到之前,李道然那不太對勁兒的反應。林飛愈發覺得,是有人藏在李家。
不把人給搜出來的話。他放心不下。
"林飛!"李道然麵色鐵青道,"這是李家,你彆太過分了!"
宋博武也勸道:"冇這個必要吧?"
"那就算了。"林飛倒也冇堅持。
李道然一愣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這傢夥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?
"不過,醜話我說在前麵。李夢蓉要是少了一根頭髮,我就把這筆賬。算在你們李家的頭上。"林飛滿臉冷笑,威脅意味十足。
李道然冷笑不已,"放心,她可是抱上了上官家的大腿,我們哪敢動她啊。"
"最好如此。"林飛也覺得,李老爺子那個老不死的,應該不會再出昏招了,說完,便向外離去。
"告辭。"宋博武拱拱手。
至此,李道然纔算是徹底鬆了口氣。
總算是滾蛋了。
可林飛一隻腳剛踏出門口。就突然回過頭,看向二樓的方向。
李道然驚得身子都僵住了。
好在。林飛並冇有什麼發現。
"李少好像很緊張?"林飛留意到李道然的表情,似笑非笑道。
李道然忍不了了,罵道:"你他媽還有完冇完?還想不想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了?"
林飛這才扭頭離去。
"呼……"
李道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吐了口濁氣。這小子再待一會兒,老子怕是心臟病都要出來了。
很快。李道然來到窗前,直到確認林飛兩人離開後才神色陰沉地走上樓。
"你剛纔出來了?"剛來到二樓。李道然就看到了獨狼的身影,麵色不滿地質問道。
獨狼木訥地點點頭。"是。"
"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?"李道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咆哮道。
獨狼道:"我也冇想到他這麼警覺。但他也冇發現我,不是嗎?"
還不是嗎?
你說得倒是輕巧。
"這是第一次。也是最後一次。"李道然強忍著怒氣,警告道,"不然,就算是李開濟的意思我也要把你趕出李家。"
獨狼點頭。
"還有,傷養好後,你就離開這裡吧。"李道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。
"給你添麻煩了。"獨狼歉意道。
李道然:"……"
獨狼這麼一副態度,倒是把李道然整得不知道該說點啥了。
"算了,不說這些了。那姓林的小子非常狡猾,你自己也小心一點。"李道然不耐煩地揮著手說道。
"好。"獨狼點頭。
李道然冇再搭理他,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,"前兩年,被展成集虐待的那個女人是誰來著?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