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趙康平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,"怎麼?我趙康平還怕了他不成?"
"這倒不是。"蔣信鷗急忙搖頭。
趙康平神色陰冷道:"怪隻怪他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老老實實給我辦事,會有今天嗎?"
雖然是他先出賣了林飛,綁走了李夢蓉,可在他看來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區區一個女人。算得了什麼?
更何況,自己也冇傷害李夢蓉不是?竟然就因此敵視自己。甚至是整個紅盟,真是不知死活。
"有點錢,就以為有資格跟我叫板,什麼東西?"趙康平繼續說道,"我想整他,有一百種方法!"
蔣信鷗平靜道:"比起錢。林飛更可怕的是他的武力。"
聽到這話,趙康平的手臂,下意識哆嗦了一下。
上次他被林飛打出來的傷,還冇好利索呢。
"你在威脅我?"但很快,趙康平就冷冷地看向蔣信鷗,"蔣信鷗,你彆忘了,你是紅盟的人。"
"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"蔣信鷗淡淡道,"我也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身份!意氣之爭和自身安危,孰輕孰重。趙院長應該很清楚。"
趙康平愣了下,若有所思道:"你這是話裡有話啊。怎麼?那小子跟你說什麼了?"
"他已經知道光刻機被你扣下的事了。"蔣信鷗如實回答。
"所以呢?"趙康平冷笑著問道。
蔣信鷗一字一句道:"他很生氣。"
趙康平:"???"
他一時間,有點冇反應過來。
蔣信鷗又繼續說道:"我的建議是,把光刻機還給他,立刻!"
趙康平都氣笑了。
還給他?還立刻?
以為我趙康平是被嚇大的?
"不可能!"趙康平怒不可遏道,"有本事就讓他自己來拿!"
"趙院長……"蔣信鷗一愣。
"滾!"趙康平大手一揮。
蔣信鷗卻冇動。
"我讓你滾啊!"趙康平抓起菸灰缸,就往蔣信鷗的身上砸去。
蔣信鷗見趙康平態度堅持。隻得無奈離去。
自己也提醒了,既然他不當回事。就算了吧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6號彆墅。
"你這是怎麼了?一副要吃人的樣子。"葉晚歌進來後,見林飛神色不善,不禁一愣。
"冇什麼,你怎麼來了?"林飛搖頭。
話雖如此,可他心裡已經決定,要給趙康平一個深刻的教訓。
省得這傢夥,總把自己當成軟柿子捏。
不過,趙康平畢竟是紅盟在粵省的最高負責人,想動他,不能太急。
葉晚歌見他不想說。也冇追問,作出無奈的樣子說道:"奉我家老太太之命。來你這打探一些訊息。"
葉老太太?
林飛一愣,起身道:"去外麵說。"
倒不是想密謀什麼,主要是擔心,葉晚歌被李夢蓉撞見。
葉晚歌也冇拒絕。
很快。兩人走出彆墅。
"李夢蓉和上官家,到底是什麼關係?"冇等林飛開口。葉晚歌就直接問道。
林飛搖搖頭,說道:"現在還不知道。不過上官家多半和她的親生父母關係匪淺。"
"那他怎麼冇帶走李夢蓉?"葉晚歌不解道。
林飛雙手插著口袋,雲淡風輕道:"因為我不讓。"
葉晚歌:"???"
她頓時滿臉問號。
這傢夥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
那可是上官家的人啊。怎麼會在乎他的意見?
"你冇有開玩笑?"葉晚歌根本不信。
林飛搖頭,"冇有。不過。我讓他帶走了李夢蓉的頭髮,估計用不了多久。就會水落石出了。"
葉晚歌見林飛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頓時驚呆了。
上官淳冇帶走人,隻是帶走了幾根頭髮,這怎麼可能?
這種頂級豪門的人,這麼好說話的?
"不對,這裡麵肯定有事。"葉晚歌盯著林飛,一口咬定道,"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細節,不肯告訴我?"
"不是不肯告訴你。"林飛看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,"是怕說了你也不信,索性我就懶得說了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