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他就是這麼一個,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。"宋博武由衷道,"我這輩子冇服過什麼人,但他絕對算一個。"
佩服他泯滅人性?李夢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"啊!他手裡是什麼東西?"突然。李夢蓉不經意間地一瞥,發現獨狼手中閃過一道寒芒,頓時驚撥出聲。
宋博武神色也是微微一變,緊忙打開窗子,對下麵的林飛喊道:"小心,他掏匕首了。"
能不能擺脫獨狼這個夢魘。就全靠林飛了,此時的宋博武。比任何人都希望,林飛能好好活著。
"靠,被他木訥的外表給欺騙了,冇想到他這麼奸詐。"一聽是匕首,李夢蓉頓時氣憤地說道。
切磋切磋而已,這傢夥怎麼還動傢夥了?
宋博武更是緊張地將雙手用力握住。他很清楚,獨狼這時候掏出匕首,是準備動真格的了。
不再是切磋,而是以命相搏!
林飛的眉頭也是一皺,不爽地看著獨狼,方纔你可冇說,還能帶傢夥事的啊。
"你很強,各方麵身體素質,都在我之上。"獨狼攥了攥匕首,認真地說道。"我要是再不動殺心,一定會輸給你。"
但他和宋博武之間的血海深仇。不允許他輸。
"接下來,我要下殺手了。"獨狼冷冷道,"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,你是熊昭的朋友,我相信你品性不壞,冇必要為了救這麼一個人渣。而搭上自己的性命。"
說得好像是你能殺了老子一樣!
林飛心底腹誹,嘴上卻道:"你父母的死。真的跟他沒關係。"
"你覺得我會相信他嗎?"獨狼冷笑,說完後,他也不再廢話,直接握著匕首,向林飛刺去。
和方纔不同,這一次的獨狼,每次出手都是殺招,匕首每次刺出,均是向林飛的要害招呼。
林飛的臉色也嚴峻起來,他的實力的確比獨狼強一些。但麵對此時的獨狼,也不敢掉以輕心了。
稍有不慎。自己真的可能死在他的手裡。
"喝!"獨狼突然大喝一聲,手中的匕首,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,由下往上劃去。
如果林飛躲避不及。很有可能喉嚨連同臉,一同被獨狼劃破。
好在。林飛反應迅速,險而又險地避開匕首。
儘管如此。他的臉頰還是被劃出一道傷口。
"林飛!"樓上觀戰的兩人,同時驚撥出聲。
林飛也是驚出一身的冷汗。在剛纔那一瞬間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!
速戰速決。
多拖一分。就多一分威脅。
林飛的眼神完全冷了下來。
獨狼的臉色,則是有些惋惜。剛纔那一下,竟也冇傷到他。
然而,他纔剛想到這裡,林飛就突然出現在他麵前。
"戰鬥的時候還分神,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。"與此同時,冷漠的聲音響起。
獨狼神色微微一變,下意識一個翻滾,可他的速度還是慢了。
"砰"的一聲,林飛毫不留情的一腳,正中獨狼的下巴。
觀戰的李夢蓉和宋博武,甚至都有些懷疑,這一腳下去,獨狼的下巴是不是徹底廢了。
"哼!"饒是獨狼,也被這一腳踹得頭暈眼花,忍不住痛哼了一聲。
林飛得理不饒人,一個箭步上前,一腳踩在獨狼握著匕首的右手上。
然而,即便林飛用出了所有的力量,可獨狼的匕首依舊冇有脫手,死死地攥在手中。
林飛有些震驚於獨狼的毅力,可就在這時,獨狼神色一冷,突然一腳踹在林飛的胸口上。
"林飛!"李夢蓉驚撥出聲。
猝不及防下,林飛被這一腳,踹出好幾米遠。
他咬著牙,使出吃奶的力氣,才強行穩住身子。
在麵對獨狼這種對手時,被踹倒在地這種破綻,是有極大可能冇命的。
獨狼一個鯉魚翻身,重新站了起來,他的左手捂著右臂,原本是想趁此機會,跟林飛來一個了斷,可在發現,林飛依舊穩穩地站著時,頓時放棄了這個念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