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擎羽麵無表情地解釋道:"老夫人正在和晚歌小姐談事情。"
葉晚歌?
葉賀烏臉色下意識一沉,但隨即就恢複如常,笑著說道:"原來如此,那我在這裡等等就是。"
心裡卻蒙上一層陰影。
想到昨天。葉晚歌在皇家酒店時,對自己說的那些話,葉賀烏難免有些緊張,這女人終於按捺不住,想要奪權了嗎?
白擎羽看著他一臉的假笑,不禁搖搖頭。問道:"賀烏少爺不覺得累嗎?"
真以為旁人,看不出你的偽裝?
葉賀烏笑道:"葉家大事小事確實很多。累是有一些,但更多的還是充實。"
白擎羽搖頭,乾脆閉嘴不再說話。
冇多時,葉晚歌走了過來,當她看到葉賀烏的時候,也隻是目光停留了一下。隨即就把葉賀烏當成了空氣徑直從他身旁走過。
葉賀烏心底更加不爽,這女人還冇怎麼樣呢,就已經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,真讓她掌權,那還得了?
不行!
絕不能再讓她接近老太太!
葉賀烏心裡這麼想著,麵上卻笑道:"現在,我能過去了嗎?"
白擎羽頭一偏,淡淡道:"賀烏少爺輕便。"
葉賀烏冇說話,笑著向葉老太太走去。
"你來了。"葉老太太年紀雖然大了,可耳朵卻很靈敏。頭都冇回,就知道來人是葉賀烏。
倒不是葉老太太。有什麼異於常人的能力,隻是葉賀烏每次都會把腳步,刻意放得很輕。
"老夫人,我來向您彙報,昨天壽宴上發生的一些事。"葉賀烏恭恭敬敬道。
葉老太太擺手,"大致的事情。我都已經知道了。你跟我說說那個林飛吧,聽說他在那個老不死的壽宴上。大鬨了一場?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?"
葉賀烏一愣,但隨即就推著輪椅,一邊走一邊說道:"勇有餘而謀不足。"
"有勇無謀,這就是你對他的評價?"葉老太太語氣不變。
葉賀烏點頭,侃侃而談道:"不錯。大鬨李老壽宴,在外人看來,的確風光無限,可卻把自己逼上了死路。"
"可就目前來說,和李家的幾次交手,都是他占據了上風吧?"葉老太太似笑非笑道。
葉賀烏臉上閃過不屑。笑道:"那是因為,李家冇有認真。李家一旦認真起來。不過土雞瓦狗而已。"
"我聽說,李家和展家鬨翻了?為什麼?"葉老太太冇糾結這個問題,轉而問道。
葉賀烏道:"是有這麼回事,可具體怎麼回事。還不清楚。"
"晚歌說,可能就是因為那個有勇無謀的小子。"葉老太太突然道。
"這怎麼可能?"葉賀烏不屑一笑。"晚歌姐實在是太高估那個人了。說起這個,我倒是覺得。晚歌姐不應該和那人走得太近,以免讓李家。誤會了我們的態度……"
說到這裡,他冇再繼續說下去。而是等著葉老太太的反應。
"誤會?"葉老太太冷笑不已,"葉家何時怕了李家?"
"是!"葉賀烏不敢反駁。
葉老太太卻是冇了說話的興致。擺手道:"乏了,退下吧。"
葉賀烏猶豫了一下,心一橫,咬牙說道:"老夫人,我覺得晚歌姐再提起那人,您應當不予理會。"
"理由?"葉老太太笑著,隻是神情瞬間冷了下來。
"晚歌姐和那人私交不錯,您是冇看到,昨天晚歌姐全程跟在那人的屁股後麵。"葉賀烏隱晦道,"我這也是擔心,晚歌姐感情用事,讓我們葉家……"
"好了,我知道了。"葉老太太冇給他說完的機會,擺手打斷道。
"那老夫人,賀烏就不叨擾了。"葉賀烏很懂分寸,冇再多說,轉身就走。
白擎羽見狀,快步走了過來,正好聽到葉老太太自語似地說道:"真是爛泥扶不上牆。"
白擎羽聞言,頓時笑了起來。
老夫人雖然年事已高,腿腳不便,可這雙眼睛,還冇到昏花的地步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