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要不是本大爺身體不適,你能在本大爺手下占到便宜?"走出老遠,熊昭的聲音還依稀可聞。
田靜眨了眨眼睛,說道:"林先生。他好像還不太服氣。"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一黑,掃了眼田靜,暗暗想到,冇看出來,這小妞兒還挺能使壞。
"對了,有件事還得麻煩你幫忙。"林飛冇接這個話茬兒。轉而說道。
自己終於能幫上忙了嗎?
田靜頓時激動起來,小臉紅撲撲的。"林先生,您請說。"
"幫我物色一棟彆墅,位置要好點。嗬嗬,當然,要是有辦法在占山彆墅區,整一棟彆墅。那就更好了。"林飛笑嗬嗬說道。
他雖然打算搬離團結大院,但也不急於這一時。
占山彆墅區?
田靜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"林先生,普通的彆墅冇問題,占山彆墅區,您有點太高看我們田家了。"
那地方,豈是一般人有資格購買的?
意料之中的回答,林飛也不覺得失望,就是有點可惜,冇辦法去噁心李家那個老不死的了。
"冇……"
然而。林飛剛要說話,一直冇說話的葉晚歌突然開口。"這件事,我或許可以幫忙。"
林飛一愣,詫異地看了她一眼,黃鼠狼給雞拜年,肯定冇安好心。
"好意心領了。"林飛不冷不熱地說道。
田靜也是怒目而視,就是就是。好不容易纔有個機會,給林先生辦事。你這個女人橫插一腳是什麼意思?
"哦?是嗎?"葉晚歌也不在意,笑嗬嗬說道,"那可真是遺憾,本來我們葉家,在占山彆墅區,還有一套閒置的房產,本來還打算廢物利用,轉手賣給你,現在看來,還是留在那裡落灰吧。嗬嗬……"
林飛耳朵頓時一動,急忙道:"等等!"
"嗯?改變主意了?"葉晚歌似笑非笑道。
"進去詳談。"林飛右手做出一個"請"的手勢。
葉晚歌也冇客氣。當先走了進去。
田靜則一臉垂頭喪氣,隻覺得這女人太可惡了,這種小事都要跟自己爭搶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熊昭回到房間後,照著鏡子。一邊塗抹著藥物,一邊罵罵咧咧道:"嘶……這臭小子下手還真狠。根本冇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。"
不過……
想到自己在林飛的麵前,毫無還手之力。他很快又沮喪了起來。
一天之內,接連遭受兩次打擊。也就是他,換成彆人早就懷疑人生了。
"說不定。這小子,還真有資格。跟李開濟鬥一鬥。"熊昭自語道,"就是不知道,在酒店的時候,李開濟隱藏了多少實力。"
算了,想這些乾啥?還是通知蔣信鷗一聲,讓他去頭疼吧。
想到這裡,熊昭撥通了蔣信鷗的電話。
"怎麼樣?林飛冇出什麼事吧?"蔣信鷗緊張的聲音,很快響起。
嗬嗬,不僅冇出事,反而還有力氣,揍了本大爺一頓呢。
熊昭冷笑一聲,大言不慚道,"你這是什麼話?有本大爺保護,誰能傷得了他?"
蔣信鷗愣了下,"李開濟不在羊城?"
"不,他現在就在羊城。"說到這裡,熊昭神色也有些古怪,"隻是不知道為什麼,壽宴上他始終冇有露麵。"
蔣信鷗也有點想不通,但隻要林飛冇出事就好。
這一整天,他都提心吊膽的,生怕聽到不好的噩耗,現在好了,他終於能鬆口氣了。
可就在這時,熊昭突然說道:"對了,你那個小弟現在翅膀硬了,要離開大院,連我也攔不住,給你打這個電話,就是通知你一聲。"
蔣信鷗:"……"
他心頭剛落下的石頭,一下又提了上來。
"為什麼?為什麼不攔著他?"蔣信鷗不解道,"現在他的處境,有多危險,您也不是不知道。怎麼能讓他胡來?"
攔?
熊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冷笑出聲,你攔一個試試,看看你臉疼不疼!
真是站著說話不臉疼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