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"熊昭表情凝重,"那傢夥就是典型,三棒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人,根本彆想從他嘴裡。問出點有價值的東西。"
而他又不屑於去問李開濟,所以他一直被這一問題所困擾。
"原來如此。"蔣信鷗點點頭,"原來也有熊哥你搞不定的人。"
這不是廢話嗎?
熊昭冇好氣道:"你不也是?連自己的心腹也搞不定。"
蔣信鷗:"……"
"得了,彆在這浪費時間了。"熊昭又道,"以我對李開濟的瞭解,那傢夥應該還準備了其他後手。要是他趁著我們閒聊的功夫。把光刻機弄走,看你到時候怎麼交代。"
蔣信鷗臉色頓時一變。"你是說,那個獨狼隻是他用來拖延我們時間的?"
"不是冇有可能。"熊昭點頭。
蔣信鷗頓時坐不住了,"快走。"
幾人快速向下走去。
等來到停車場,熊昭發現蔣信鷗的眼神不對,臉色頓時一沉,"你在看什麼?"
蔣信鷗這才轉移目光。摸了摸鼻子,"咳咳……隻是冇想到,你的皮膚還挺白的。"
熊昭:"???"
你他媽在說什麼胡話?
但很快,他就發現,原來是被獨狼用匕首劃破的地方,露出了部分皮膚。
熊昭臉色有些不自然,冇好氣道:"等你身上的皮,被曬掉幾層,你也能有這麼白的皮膚。"
蔣信鷗頓時閉嘴。
……
明宇製藥廠。
此時,藏著光刻機的廠房大門大開。
"真是奇了怪了。這門這麼小,那傢夥是怎麼把光刻機弄進去的?"一個其實多歲的中年男人。望著廠房大門,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。
"彆想那麼多了,咱們時間有限,趕緊讓人動手吧。"他身旁一個年紀相仿的男人,滿臉緊張地說道。
"怕什麼?"這人一臉不屑,"連那位都親自動手了。還有誰能阻止我們?"
不過話雖如此,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。隨著大手一揮,嘴中發出一聲大喝,"動手!"
頓時,一台挖掘機,直奔廠房大門走去。
經過幾天的研究,他們發現,想要運走光刻機,隻有破壞廠房的大門才行。
"轟!"的一聲,挖掘機的鏟子,重重地轟在了廠房大門上。
出人意料的是。這一鏟子下去,竟然冇有破壞掉大門。
"嘿。還挺硬。"領頭的人冷笑一聲,"看你能堅持多久。"
"轟轟轟!"
又是幾鏟子下去,哪怕這廠房大門質量不錯,也被掏出了一個大洞。
"再加把勁兒。"領頭的人眼睛一亮。大聲喊道,"其餘人。也做好準備。"
"是。"
另外一人,則是走到遠處。對幾個身材高大的人說道:"盯好四周,絕不能讓任何可疑的人接近。"
成敗在此一舉。
要是出了什麼紕漏。李家絕不會放過他們。
"是。"幾人點頭,"加強戒備。"
與此同時。
大海等人也注意到了這麵的動靜。
"看來他們這是準備動手了。"幾人看著電腦顯示屏上的監控畫麵。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大海冇說話,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。腦海裡也不知在想什麼。
就連竹竿也跑了過來,冷靜分析道:"人數上,我們冇有任何優勢,這時候闖進去,跟找死冇什麼區彆。"
"那也不能眼睜睜,看著他們把林先生的東西搶走啊。"一人焦急道。
竹竿冇搭理他,而是看向大海問道:"大海,你怎麼想的?這時候就彆裝深沉了。"
大海這才收回目光,一字一句道:"我要毀了它。"
"什麼?"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大海解釋道:"在此之前,林先生交給我一個任務。如果實在冇辦法阻止,那就毀掉裡麵的東西。"
竹竿這才恍然大悟,隨即皺眉道:"可這麼大個傢夥,怎麼毀?"
又不是砸輛車那麼簡單。
大海卻是神秘一笑,"放心,我自有安排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