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葉晚歌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,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"那……我就留在這裡,看看熱鬨吧。"葉晚歌優雅地坐在沙發上,笑吟吟道。
展君望:"……"
展成集也意識到有些不妙。但隨即就鎮定下來。
這裡可是他們展家!
更何況,還有李家現在他們背後。
任何人,都休想掀起什麼風浪。
"讓他進來吧。"與此同時,展君望也做出了決定。
不多時,年輕人去而複返,隻是身後多了一個盧明宣。
盧明宣此前從未見過林飛。但他還是一眼,就認出了林飛。
人還完好無損的。來得正及時。
緊接著,他注意到自然的葉晚歌,眉頭微皺,似乎是想不通,這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至於展成集?
和葉晚歌一樣,盧明宣也把他無視了。
"明宣。你不會也是特意來拜訪我這個糟老頭子的吧?"展君望主動開口,似笑非笑道。
盧明宣一愣,他還真打算用這個藉口。
看了眼葉晚歌,見後者對他點頭微笑,他頓時明白過來,這理由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索性,盧明宣也懶得廢話,直截了當道:"展叔,晚輩有個不情之請。"
"說。"展君望冇答應,也冇拒絕。
盧明宣一指林飛。一字一句道:"這個人,我要帶走。"
林飛一愣。
老子根本就不認識你好吧?
果然是為了這小子而來。
展君望早有預料。所以聽到這話後,並不感到吃驚,隻是問道:"理由。"
"這是我父親的意思。"盧明宣笑了笑,"希望展叔,能給我們盧家一個麵子。"
"台澤!"展君望臉色一沉。
"不可能。"展成集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道,"這個人。試圖在明天的壽宴上,意圖不軌。在壽宴結束之前,他不能離開這裡半步。"
盧明宣皺眉,"展叔,這是您的意思?"
"錯。"展君望還冇開口,展成集就神氣道,"這是李家的意思。"
你們盧家不是牛逼嗎?還敢跑到我們展家來要人。
真那麼牛逼的話,你們就去跟李家碰一碰。
"皇家酒店的安保問題,確實是我們展家在負責。"展君望也道,"為了不辜負李老的信任,我們絕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。"
盧明宣臉色一沉。"也就是說,展叔不同意了?"
"稍後我會親自給台澤解釋。"展君望淡淡道。
還真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了。
葉晚歌臉色也是一沉。
"可展叔彆忘了。他可是紅盟的人。"盧明宣看了眼林飛,不無威脅道,"將他囚禁在此,展叔又該如何向紅盟交代。"
"不是囚禁。隻是配合我們的工作。"展君望糾正道。
其實,這也是他最頭疼的一點。
紅盟本來就想削弱他們的勢力。隻是冇有合適的藉口,而今。自己強行將這小子留在這裡,簡直是上趕著。給紅盟送了一個對付展家的理由。
但想到,李家已經初步控製了光刻機。他也隻能義無反顧地站在李家這邊了。
等到光刻機運回羊城,就算是紅盟。也不敢輕易對付展家。
展君望態度漸漸變得堅定起來,"我意已決,不必多說。"
盧明宣皺皺眉頭,但終究冇說什麼。
"展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"林飛提醒道,"你的兒子,可還在我們的手裡呢。"
展君望冇說話,隻是麵無表情地拍拍手。
突然,十幾個身穿黑衣,身材魁梧的壯漢,將客廳包圍起來。
"現在呢?"展君望冷冷道。
林飛臉上不見一點緊張,淡淡道:"不夠。"
"狂妄!"展成集冷笑。
盧明宣也忍不住,多看林飛幾眼,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裝的淡定,還是真的淡定。
但被這麼多人包圍,除非他長了翅膀,不然盧明宣實在想不通,林飛怎麼可能會全身而退。
胖虎也頓時緊張起來,但還是威脅道:"我敢保證,我會在你們動手前,捏斷他的脖子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