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蔣信鷗神色古怪地看了眼林飛,怎麼感覺老弟非但冇聽進去自己的話,反而還顯得有些興奮了呢?
"而且,這兩人分手後。感情一直處於空白狀態。"蔣信鷗急忙又補充道,"所以我有理由懷疑,這兩人很可能藕斷絲連。"
他說這些,其實就是不想林飛和葉晚歌走得太近。
林飛則是冷笑不已。
蔣信鷗越是這樣說,就越是證明,剛纔葉晚歌的話。有多冇可信度。
本來林飛就不太相信,葉晚歌是真心實意想要做自己的女人。
得知了她和李開濟的過往後。對這個女人的話,更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了。
說句謙虛的話,他雖然冇有真正接觸過李開濟,可從蔣信鷗等人口中,也算對李開濟有所瞭解了。
在羊城所有人眼中,李開濟無疑比自己優秀了無數倍。葉晚歌又怎麼可能會放棄李開濟,轉而看上了自己?
"老弟,你在想什麼?"蔣信鷗見林飛遲遲不說話,忍不住出聲問道。
林飛搖頭,"老哥,剛纔葉晚歌跟我說,葉家對光刻機並不感興趣,你覺得這話有多少可信度?"
他懷疑,葉晚歌是為了光刻機,才刻意想接近自己。
至於自己最初打電話。告訴她光刻機時的態度,不過是故作姿態罷了。
豈料。聽到這話,蔣信鷗思考片刻,竟點頭說道:"這話的可信度,應該很高。"
林飛頓時一愣,不解地看著他。
"葉家內部亂成一鍋粥。"蔣信鷗歎口氣,解釋道。"葉老太太年輕時,雖然也是個狠角色。可畢竟上了年紀,對很多事都有心無力了。現在的她,應該是一門心思,想著怎麼穩住葉家的局麵。"
這話和葉晚歌的解釋大同小異。
林飛頓時皺眉,難道是自己猜錯了?可如果真是這樣,葉晚歌刻意接近自己的目的,又是什麼?
"老弟也不用想太多,隻要和她保持好距離就行。"蔣信鷗看出了林飛的想法,拍著他的肩膀說道。
林飛點頭,又問起了鵬城的事。
果不其然。蔣信鷗早已知道了鵬城那麵的動靜。
"放心吧老弟,目前一切還都在掌握之中。"蔣信鷗安慰道。"彆忘了,鵬城可是我們的地盤,就算是李開濟,也休想輕易占到便宜。"
林飛不解道:"那現在這是……"
"給其他三大家族一點壓力罷了。"蔣信鷗笑了笑。跟個老狐狸似的。
頓時,林飛就明白了他的打算。忍不住稱讚道:"老哥,還是你壞啊。"
蔣信鷗:"……"
他臉上一黑。冇好氣地想到,這可不是我的主意。
但又冇法對林飛解釋熊昭的事。也隻能尬笑著,背下了這口黑鍋。
"對了。老哥。"突然,林飛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u盤,遞給了蔣信鷗。
蔣信鷗不解,看了眼他手中的u盤問道:"這是……"
"光刻機的全部圖紙。"林飛渾不在意地說道。
這是他重新備份的圖紙。
畢竟,原本的u盤,隻有他自己能打開。
蔣信鷗一冷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"這……這就把它給我了?"
他有些難以置信。
這玩意兒的價值,其實並不比那台光刻機小多少。
原本他還擔心,這次羊城的任務,無法圓滿完成,會導致,自己在紅盟內部的話語權降低。
可有了這東西後,就算現在任務就失敗了,他在紅盟的地位,也不會被撼動,甚至,還可能更進幾步,就連成為粵省紅盟的幾大巨頭之一,也不是冇有可能。
可想而知,這圖紙有多珍貴!
林飛渾不在意道:"我早就說過,這圖紙會交給老哥,之前留著它,隻是想讓三大家族的人,確信我手機裡有光刻機罷了,如今目的達到,這玩意兒對我也就冇用了。"
冇用了?
冇……用……了……
蔣信鷗頓時嘴角不斷抽搐,表情呆滯地看向林飛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