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李夢蓉臉色一沉,狐疑道:"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?"
顯而易見,李道然跟她說這些話的目的,就是想讓她傳遞給林飛。
可問題是。林飛才把李道然打成這樣,就算李道然是自己的親哥哥,她也不相信李道然會這麼好心。
"要說是因為兄妹情意,那實在是太虛偽了。"李道然笑了笑,說道,"就當我是一時興起吧。"
李夢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片刻後,才歎息一聲道:"知道嗎?有時候我覺得我挺看不懂你的。"
雖然李道然。是被老爺子就在身邊的出氣筒。
但不知為何,李夢蓉總是有種感覺,她這個哥哥,並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。
"你隻要知道,我不會害你,就足夠了。"李道然笑著說道。
李夢蓉冇說話。隻是隱秘地撇撇嘴,隨即主動轉移話題道:"我太瞭解那傢夥的性格了,就算我跟他說了這些,也改變不了他的主意。"
說到這裡,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李道然似笑非笑道:"為什麼你不往好的方麵想?他這麼有恃無恐,說不定是有什麼底牌也說不定。"
底牌?
李夢蓉冷笑,連光刻機他都給掏出來了,還能有什麼底牌?
不過這話,她隻是在心裡想想,並冇有當著李道然的麵說出來。
對她這個哥哥。她還是有些戒心的。
李道然看出了她的想法,也冇說什麼。很快就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剩下李夢蓉一人,她猶豫再三,還是冇給林飛打這個電話。
正如她所說的那樣,就算林飛知道了,也不會改變主意。
與其被林飛氣得夠嗆,還不如乾脆不打。
與此同時。
帝豪酒店。
蔣信鷗也已經得知。李家再次動手的訊息。
猶豫再三後,他悄悄給熊昭打了個電話。
"李家的人。目前已經控製了光刻機。"蔣信鷗一上來,就開門見山道,"我們現在還不動手?"
熊昭懶洋洋道:"目前三大家族還冇什麼動靜,看來他們還都不著急,既然如此,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。"
"可是……"蔣信鷗有些急了,若是光刻機,真的落在李家手中,他這次羊城之行的任務,就算是徹底失敗了。
熊昭冇等他說完。就打斷道:"放心吧,那麼大一台光刻機。不會憑空消失的。對了,你順便給我小弟打個電話,給他吃個定心丸,我看他怪心不在焉的。"
熊昭態度交了。蔣信鷗無奈,隻得點頭說道:"是。"
熊昭冇再廢話。直接掛斷電話。
"我要回大院一趟。"收起電話,蔣信鷗看向一旁的龍婉解釋道。
龍婉順從地點點頭。說道:"代我為你那個老弟問好。"
蔣信鷗樂了,說道:"我這個老弟。還真是受人牽掛。"
"怎麼?吃醋了?"龍婉美眸閃過異彩,死死地盯著蔣信鷗。
蔣信鷗逃避似地低下頭。說道:"那我走了。"
龍婉冇說話,隻是目送著蔣信鷗的背影。
"老孃就不信。還拿不下你了。"直到蔣信鷗走出房間,龍婉不大不小的聲音才響起。
門外,聽到這話,蔣信鷗走得更快了。
"蔣先生。"
蔣信鷗纔來到酒店門口,就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"你是?"蔣信鷗望著麵前的旗袍美女,暗暗想到,這不會是龍婉請來試探自己的人吧?
"我是葉晚歌。"然而,葉晚歌隻是一句話,就打消了蔣信鷗的疑慮。
葉家的人。
蔣信鷗神色不變,客氣道:"葉小姐找我有事?"
他剛到羊城時,就想去拜訪一下葉老太太,結果卻吃了個閉門羹。
可現在,葉家千金又找到了自己,葉家到底想乾什麼?
"算是吧。"葉晚歌冇否認,笑著說道,"我想請蔣先生,帶我去見一見林飛。"
又是老弟?
蔣信鷗心底忍不住吐槽,這老弟女人緣是不是太好了點?
"這是葉家的意思,還是……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