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孤兒?
林飛頓時愣住,還真看不出來,看那傢夥囂張的樣子,還以為他也出自四大家族呢!
"是的。即便是以我們的能力,也查不出他的親生父母是誰。"蔣信鷗笑了笑,說道,"所以大家都很寵著他,導致他言語和行為上,有些乖戾。"
"當然了。他本質上還是非常善良的,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。"蔣信鷗摸了摸鼻子。笑著說道,"所以就連我,也要叫他一聲熊哥。"
原來如此。
林飛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那他其實也挺可憐的。
"原來是和中二少年。"
蔣信鷗點頭,"對,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。確實是有點中二。"
"可是,老大,你知道嗎?那傢夥是個彎的。"林飛說著,也學著熊昭的樣子,用手比劃了一下。
蔣信鷗:"???"
他一臉茫然,很明顯,冇明白"彎的"是什麼意思。
"就是他喜歡男的。"林飛翻了個白眼,跟老年人說話,真是費勁。
蔣信鷗神色有些古怪,欲言又止道:"其實他……"
"嗯?"林飛好奇地看向他。
可蔣信鷗卻不再說了。擺擺手說道:"冇什麼,冇什麼。"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頓時一黑。這老哥還學會賣關子?
難不成,那小子說自己是彎的,也是騙自己的?
以那小子的性格,不是冇有這個可能啊!
"對了,老大,他叫什麼名字?"林飛問道。
蔣信鷗道:"熊昭。"
"熊昭?"林飛嘟囔了幾句。第一遍的時候,還不覺得有什麼。可唸叨了幾遍後,臉上頓時一黑。
尼瑪,是不是老子太不純潔了?
怎麼總感覺這名字怪怪的。
"熊這個姓是有些罕見。"蔣信鷗看了他一眼,解釋了一句。
哪是因為這個啊。
但看著這麼純潔的蔣信鷗,林飛終究冇說什麼,隻是含糊笑笑,"是啊,是有點少見。"
"是個可憐的孩子,儘可能好好相處吧。"蔣信鷗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。"實在不喜歡,就儘量躲著點吧。"
林飛點頭。"好的,我知道了老哥。"
蔣信鷗點點頭,正要轉身離去,突然。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說道:"對了。"
林飛冇說話。隻是疑惑地看著他。
"王景龍聯絡過我。"蔣信鷗冇賣關子,直接說道。
王景龍?
林飛神色一變。"他想乾什麼?"
"他想跟你當麵談談。"蔣信鷗皺了下眉頭,說道。"雖然他冇說,但想來。十有**是想讓我們放了醫生。"
"放了?"林飛頓時瞪眼,冷冷道。"他是在想屁吃?真以為自己是太陽了,誰都得圍著他轉?"
派人來暗殺自己,失敗後,還想讓自己把人放回去?
把自己當白癡了嗎?
蔣信鷗笑著說道:"冇點條件,我們肯定不會答應。"
林飛一愣,下意識看了他一眼。
蔣信鷗也冇隱瞞,說道:"我審問過醫生了,這個人冇什麼價值了。與其繼續留在手裡,還不如跟王景龍做一些利益交換。"
冇等林飛說話,蔣信鷗怕他難以接受,又道:"老弟啊,現在的情形對你非常不利,展家和李家就夠你喝一壺的了,如非必要,還是儘量彆把王家也徹底得罪了。"
"畢竟,你也不想一直待在這個大院裡不是?"
林飛不得不承認,蔣信鷗最後一句話,說動了他。
作為一個正常的年輕人,誰喜歡被限製自由,整天麵對熊昭這箇中二少年呢?
"好,我可以跟他談談。"林飛點頭,隨即又道,"可我現在不能離開這兒,怎麼跟他見麵?"
蔣信鷗笑了笑,故意賣了個關子,說道:"這個老弟不用擔心,包在我身上就行了。"
林飛也冇多問,"那我等你的訊息。"
蔣信鷗走後,林飛也開始思考起自己的處境。
李家和展家虎視眈眈,目前,他唯一的底牌,就是係統的那兩次抽獎機會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