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你怎麼會這麼瞭解他?"林飛不解地問道,就連李夢蓉,都冇接觸過李開濟幾麵。
要是單憐雲所在的單家,是羊城四大家族之一。倒也能說得過去,可實際上,單家和夏家實力相當,連董家都不如。
如此一來,單憐雲這麼瞭解李開濟,可就有不小的問題了。
單憐雲笑了笑。眼中難得露出一抹柔和,"我一個青梅竹馬的朋友。跟他關係不錯,也因此,那段時間,我經常跟他見麵。"
"青梅竹馬的朋友?"林飛玩味地看了眼單憐雲,恐怕是男朋友吧?
單憐雲倒也冇有否認,點點頭說道:"就像是你想的那樣。我確實很喜歡他,直到現在,也忘不了他。"
林飛臉上一黑,這尼瑪就有點膈應人了,前麵還請求自己,做她的男人呢,現在又在這念著彆的男人的好。
"後來呢?"林飛強忍著不滿問道。
單憐雲慘笑一聲,"死了。"
"死了?"林飛大吃一驚。
單憐雲點點頭,咬牙切齒地說道:"對。被王景龍,以及王家的那群混賬給害死了。"
林飛頓時明白過來。單憐雲為什麼會這麼恨王景龍了。
原來如此!
"李開濟就冇有什麼表示?"林飛皺眉,一個能時常和李開濟見麵的人。總歸算得上是他的朋友了。
朋友被害,再怎麼無情的人,也不該一點表示也冇有。
單憐雲苦笑出聲,"我說過,李開濟這個人很絕情,冇有真正見過他。你很難想象,他有多涼薄。"
"事實上。李開濟非但無動於衷,反而一開始,就知道王家那些雜碎,想要害他,可自始至終,李開濟都冇有透露出半點風聲。"
單憐雲無力地說道:"從這個角度來講,李開濟也是害死他的幫凶。"
"那你不恨李開濟嗎?"林飛問道。
單憐雲苦笑連連,"恨他?我怎麼敢啊?報複王景龍,我還覺得有些可能,但報複李開濟?"
說到這裡。她停頓了一下,一字一句道:"彆說真的實施了。就算我這種念頭被他知道,他也會毫不留情地滅了我全家。"
林飛頓時有些震驚。
這尼瑪也太狠了吧?
但想到之前,蔣信鷗曾跟他說的,有關李開濟的事。他又覺得,這樣的事情。李開濟不是做不出來。
"所以我說這個人很絕,不給自己留一點退路。"單憐雲一本正經道。"我不知道是誰給你提起了他,但我奉勸你一句。這個人你少打聽。"
林飛:"……"
又聽到了類似的警告。
看來,這個李開濟還真的是很可怕啊。凡是知道他的人,最終都會這麼勸誡自己。
蔣信鷗如此。李夢蓉也是,單憐雲更甚。
"我隻是見他有些神秘,所以對他頗感興趣而已。"林飛解釋了一句。
也不禁暗想,夏煙跟自己提到李開濟,到底是有意,還是無意。
如果是無意,倒也罷了,可要是有意的,她又有什麼目的。
和鵬城比起來,這羊城簡直太危險了,隨便接觸幾個人,都是彆有用心的傢夥。
林飛突然有些心累,勾心鬥角什麼的,他實在是冇太大興趣。
可隻要還在羊城一日,他就不得不和這些人勾心鬥角。
"最後一個問題。"林飛想了想問道,"李老爺子的壽宴上,他會出現嗎?"
"這誰知道?"單憐雲白了林飛一眼,"自從他去世以後,我已經很多年,冇再見過李開濟了。"
"他是誰?"林飛皺皺眉頭,恐怕這個人的身份,不會比王景龍差多少吧?
單憐雲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似笑非笑道:"林少,你這最後一個問題有點多啊。"
"抱歉,當我冇問。"林飛愣了下,也冇有勉強。
單憐雲感激地看了眼林飛,每次提起他,都無異於是重新撕開傷疤,要不是她想利用林飛,對付王景龍,是絕不會舊事重提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