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董遠皺起眉頭,看向一旁的李道然,像是在征詢他的意思。
李道然淡淡道:"既然林先生想玩的大一點,那就陪他玩玩。"
"不知鵬城這位朋友。想怎麼玩?"董遠點頭,看向林飛問道。
林飛笑了笑,一把抓起麵前的撲克,"懶得那麼麻煩,就抽牌比點數吧,十點最大。花牌最小。"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尼瑪!
一局五千萬的賭注。你就玩的這麼隨意?
董遠也皺起眉頭,搖頭說道:"這太冇有技術含量了。"
純粹就是比運氣。
他跟不喜歡,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牌局。
"那纔有意思,不是嗎?"林飛似笑非笑道,"怎麼?你不會是不敢了吧?"
正常情況,董遠肯定不會理會這麼低級的激將法。
但冇辦法。誰讓林飛是他的情敵,且玩兩把也是他提議的。
總不能人家這個客人都不怕,自己這個東道主反而怕了!
"好,那就按照你說的來。"董遠神色一沉,冷冷地說道。
區區五千萬,他又不是玩不起!
林飛也冇廢話,指著那個紅裙的女人,笑嗬嗬說道:"那就麻煩這位小姐洗個牌吧。"
"我?"紅裙女人眉頭一皺,她一堂堂名媛,豈能當個性感荷官。在線發牌?頓時滿臉的不情願。
"田靜,就按他說的做吧。"李道然看了她一眼。淡淡地說道。
田靜這纔不情不願地來到牌桌前,手法生疏地洗著牌,然後怒氣沖沖地把紙牌,拍在桌子上,瞪眼道:"可以了?"
"還得麻煩田小姐,幫我抽張牌。"林飛像是看不出。田靜的不待見一樣,笑眯眯地說道。
"我?"田靜一愣。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。
這可是一把五千萬的賭局,這傢夥就把輸贏,壓在自己身上了?
他就不怕,自己跟董遠合起夥來坑他?
這種事在賭局上屢見不鮮。
當然,田靜和董遠等人自持身份,不屑於乾這種事。
其餘人也紛紛皺起眉頭,覺得林飛越來越兒戲了。
"這位鵬城來的朋友,如果田靜抽出來的點數過小,你不會不認賬吧?"唐方冷笑道。
眾人頓時恍然大悟,原來這傢夥是抱著這種念頭。
田靜更是怒目而視。
林飛卻擺擺手。"區區五千萬而已,還不至於如此。"
"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動手抽牌?"田靜問道。
林飛一字一句道:"因為我懶得動。"
田靜:"……"
眾人:"……"
真是個厲害的理由。他們竟然無法反駁。
董遠沉思片刻後,說道:"既然如此,田靜,你就替這位鵬城來的朋友。抽一張卡吧。"
就算林飛賴賬也無所謂。
正好讓李道然,看清楚這個人是什麼貨色。
五千萬的賭資都賴掉的話。李家也不會看上這種人。
董遠的目標,從來不是為了贏錢。隻是想讓林飛這個情敵,儘可能地在李家人麵前出醜罷了。
田靜冇說話。而是看了眼林飛。
林飛隻是笑著點了點頭。
"哼。輸了可彆怪我。"田靜嘟囔了一句,伸出纖細的手指。隨便抽了一張牌。
林飛則盯著她的手,嗯……這女人指甲做的還挺好看。
但這種神情。落在董遠等人的眼裡,就變味了。
哼,裝的好像不在意似的,可結果,還不是死死盯著,田靜抽的牌?
虛偽!
比起林飛的隨意,董遠就謹慎多了,目光在紙牌上掃來掃去,最終,才從中間位置,抽了一張牌。
掀起一個角一看,他頓時心頭大定。
黑桃8!
在林飛定下的遊戲規則裡,這無疑是一張大7牌了!
畢竟,這可是五千萬的豪賭,哪怕董遠出身世家,也不敢把這麼大一筆錢,看得像林飛那樣無所謂。
"開牌啊!"唐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。
其餘人也紛紛看向林飛。
林飛倒是無所謂,看了眼田靜說道:"開牌吧!"
田靜反倒是緊張起來了,問道:"你不先看看大小嗎?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