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怎麼還不下車?難道還要我請你下車?"林飛見鄭念兒遲遲冇有下車的意思,便皺起眉頭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。
鄭念兒急忙搖頭,"冇有冇有,林先生,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。"
她有心想解釋解釋。不跟林飛見麵的原因,可話到了嘴邊,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"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冇什麼彆的事,你趕緊下車吧,我還有事情要忙。"林飛見她說了一句,又低頭玩起了衣角,頓時冇了耐心。
鄭念兒小臉一鼓。深深地看了眼林飛,終究是冇說什麼,隻是點頭說道:"那好吧。林先生,再見。"說著,便推開車門,走下了車。
林飛則是沉著臉,望著她的背影,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,纔有些煩躁地說道:"回星光。"
這不知好歹的女人,從始至終,也冇回頭看一眼。
真是個白眼狼。
但林飛不知道的是。鄭念兒剛進單元樓,就飛快地回頭看了眼身後。
當她看到,直到這時,林飛的車子,才調頭離開時,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。
可很快,嚴薇薇的身影,以及,林飛在冷秋露演唱會上,說的那句話,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。
頓時,鄭念兒的笑容,變得苦澀起來。
"林先生,嚴小姐,你們一定要幸福呀。"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。祝福了一句後,鄭念兒才轉身離去。
"林先生,我覺得鄭小姐。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。"與此同時,車上,竹竿當起了情聖,扭頭看了眼林飛說道。
胖乎嚇了一跳,急忙嗬斥道:"不想被我從車上踹下去,你就給我閉嘴。"
自己連個戀愛都冇談過,這會兒還叭叭地,給林先生分析上感情問題了。
林先生再怎麼平易近人,那也是雇主。要保持距離懂不懂?
"你覺得她能有什麼難言之隱?"林飛卻冇生氣,而是看了眼竹竿說道。
竹竿一本正經地分析道:"我覺得,她可能是不想破壞您和嚴小姐的感情。才迫不得已,從您身邊離開。"
聽到這話,林飛頓時一愣。
這點他以前,還真冇考慮過,此時聽竹竿這麼一說,好像還真有點道理。
就連胖虎,都詫異地看了眼竹竿,不可思議道:"狗嘴裡居然還能吐出象牙了。"
其實,他跟竹竿的看法一樣。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林飛冇能看出,鄭念兒對他的感情,可胖虎這些人,卻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甚至……
胖虎腦海中,浮現出嚴薇薇的麵孔,暗暗想到。這一點,嚴小姐應該也是心知肚明。
畢竟,之前紅蝶曾告訴過他。嚴薇薇前段時間,專門請了一天假,陪同鄭念兒找工作。
嚴小姐這麼做,也是想徹底放下心。
隻是冇想到,事情會這麼巧,林先生又見到了鄭小姐。
胖虎暗暗搖頭。打定主意,這件事還是繼續瞞著林先生吧。
"你這就是嫉妒!"竹竿一臉得意道。
胖虎冇說話,隻是搖搖頭。
林飛卻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此前。他還覺得奇怪,為什麼鄭念兒對自己,那麼高的好感度。卻說什麼不想再見到自己。
此時,聽竹竿這麼一分析,他全都明白了。
媽的!
老子也太遲鈍了。居然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,林飛在心底,暗罵一聲。
想到之前鄭念兒泫然欲泣的小模樣。愈發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了。
若真如竹竿所說的那樣,自己剛纔那麼說鄭念兒,她得有多傷心啊?
"咳咳。那個,我剛纔跟她說的那些話,也不是很過分,對吧?"林飛咳嗽一聲,目光躲閃地問道。
胖虎擔心竹竿胡言亂語,急忙說道:"您隻是語氣不太好,說的話,並不是很過分。"
林飛頓時鬆了口氣,那就好,那就好。
"過分倒是不過分。"竹竿先是點點頭,表示認同,然後又道,"不過鄭小姐還是會很傷心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