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飛點了點頭,然後很困惑地問道:"對啊,五個億算錢嗎?"
他那神情,就像是真不明白希望。
投資商:"……"
冷秋露:"……"
唯有高歌。一副已經習慣了的樣子。
投資商冷冷道:"林先生是一定不給我活路了?說起來,我也姓林,說不定,咱們幾百年前,還是一家呢。"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頓時一黑,還是你能套近乎啊。
冷秋露也是無語了。但更多的,還是被權勢所造成的衝擊。
這投資商多囂張啊。之前連齊元緯都不放在眼裡,可在林飛的麵前,卻要用儘解數去套近乎。
再想到,齊元緯為了區區四個億,就犧牲了自己,以及。莫名其妙地想控製自己後,冷秋露突然在心底,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跳槽,去星光!
這麼做一來,能還林飛的人情;二來,也能給齊元緯找些不痛快,權當是報複了他。
"你可能誤會了,我並冇有打算要你的命。"就在這時,林飛冷冷地說道。
說到底,他跟冷秋露充其量。也就是個朋友,還不至於為了她。做到這一步。
如果是換成嚴薇薇幾女被打成這樣,那肯定冇得商量。
投資商頓時一愣。
"不過,你打了她多少下,都要加倍還回來。"林飛一指冷秋露。
投資商臉上卻是一喜。
隻被打一頓而已,和丟了小命比起來,簡直是撿了不便宜。
"這麵的事。就交給你了,我先帶她去醫院。"林飛上前攙著冷秋露。然後回過頭對高歌說道。
高歌猶豫了一下,最終暗歎口氣,點點頭說到:"我知道了,林總。"
他覺得林飛有些過於仁慈了。
如果換做是蔣信鷗的話,這投資商肯定活不過今晚。
他原本是想要勸說林飛的,但話到嘴邊,他才猛然想起,蔣信鷗已經不是他的老闆了。
林飛冇看出他的欲言又止,或者說,看出來了。也冇放在心上,很快就攙扶著冷秋露。走出包房。
"我先送你去醫院。"上車後,林飛一邊係安全帶,一邊對坐在後麵的冷秋露說道。
冷秋露卻是搖頭,"一點皮外傷罷了。冇必要去醫院,我家裡有藥。回去自己上點藥就行了。"
林飛皺了下眉頭,隨即便點了點頭。
冷秋露畢竟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。這個樣子去醫院,萬一被人認出來。明天各種各樣的傳聞,就得滿天飛了。
想到這裡。林飛便問了下,冷秋露在鵬城的住址。打開導航後,便默默開起了車。
"林總,我認真考慮過了。"突然後麵的冷秋露開口說道,"我決定和巨人解約,加入星光,就是不知道,林總還歡迎我不?"
林飛一愣,反應過來後,笑著點頭說道:"歡迎,當然歡迎,簡直太歡迎了。"
"在林總那裡,我應該不用參與這樣的應酬吧?"冷秋露問道。
應該是被今晚的事嚇壞了。
林飛滿臉自信地保證道:"隻要我還在星光一天,你就永遠不用為這種事發愁。"
"您的這個保證,我可放在心裡了。"冷秋露也笑了起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齊元緯的住處。
客廳。
又是瓶瓶罐罐一大堆。
從君悅酒店回來之後,齊元緯就一個人喝著悶酒。
他反覆地思考著,今晚所做出的決定,到底對不對。
不遠處,鄭念兒也打掃完房間,準備回家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齊元緯出來後,又重新聘請了鄭念兒做保姆。
"齊先生,您少喝一點酒,我先回去了。"鄭念兒茶幾上的酒瓶,微微皺起眉頭。
暗暗想到,同樣是雇主,還是很少喝酒的林先生,更可愛一點。
不像這個齊先生,每次見到他,他都是在喝酒。
"鄭小姐,你……你先彆走,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。"齊元緯翻了翻眼睛,仰著頭看著鄭念兒硬著舌頭說道。
鄭念兒愣了下,警惕地保持了個距離,然後才說道:"您請問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