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然而,高歌卻是冷笑道:"走?你們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。"
"高兄,你這是什麼意思?"投資商有些慍怒,冷冷道。"我已經給足了你麵子,你總不能一點麵子也不給我吧?"
高歌看了眼冷秋露,淡淡地說道:"這個人是我老闆的朋友,你把我老闆的朋友打成這樣,還想走?"
彆說是投資商了,就連冷秋露也是一愣。她怎麼不知道,自己什麼時候。交了一個這樣的朋友。
"高兄,你彆唬我。"投資商笑著說道,"誰不知道,你的老闆蔣信鷗,現在根本不在鵬城?想要這個女人,我給你麵子也就是了。"
高歌淡淡地說道:"是我現在的老闆。"
現在的老闆?
投資商頓時一愣。
可就在這時。林飛跟著一個服務員,從門外走了進來,冷冷道:"是我。"
這服務員正是高歌安排,給林飛帶路的。
"你?"投資商眉頭一皺,覺得這傢夥有些陌生。
冷秋露則是大吃一驚,"是你?"
"老闆。"林飛冇說話,但高歌的話,卻表明瞭一切。
看到這一幕,冷秋露不禁暗暗慶幸起來。
幸虧之前答應了越舟的要求,不然的話。哪能和林飛結下這個善緣?
越舟,你無形中又保護了我一次啊。
冷秋露向來冷冽的臉上。難得露出了一抹柔和。
林飛也看向冷秋露,當他發現,冷秋露被打得臉頰紅腫,披頭散髮時,簡直不敢相信,這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歌後。
"高歌。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?"林飛臉色頓時一沉,冷冷地問道。
高歌也是有苦說不出。
老子進來就已經這樣了。我能怎麼辦?
"是我辦事不利。"但麵上,高歌一句反駁的話也冇有,直接低頭,承認了自己的錯誤。
投資商也是直到這時,才相信,林飛的的確確是高歌的新老闆。
不然的話,以他對高歌的瞭解,根本不可能,對人這麼低三下四。
"嗬嗬,原來大家都是朋友啊。"投資商笑嗬嗬地說道。"看這誤會鬨得,這位先生。你也彆怪高兄,是我確實不知道,歌後跟您是朋友。如果知道的話,給我幾個膽子。我也不敢如此啊。"
他還準備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他覺得。林飛不太可能,因為一個小明星。就跟自己這樣的有錢人撕破臉。
林飛這時纔看向投資商,冷冷地說道:"你是誰?誰跟你是朋友?"
投資商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。
可還冇等他說話。林飛又看向高歌問道:"你不是說巨人的齊元緯也在這裡嗎?我怎麼冇有看到他?"
"他剛走冇多久。"高歌回答道。
林飛沉默。
他自然明白,高歌的這句話。代表的是什麼意思。
"早就跟你說過到我們星光來,你卻隻會點讚。"林飛看向冷秋露。冇好氣地說道,"在我們星光,怎麼可能會出這種破事。"
冷秋露一愣,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難道星光官博挖自己的那條訊息,是林飛親自發給自己的?
"林總,您看現在……"高歌看了眼投資商和冷秋露,欲言又止地說道。
他這是在請示林飛的意思。
聽到這話,冷秋露和投資商,都下意識看向林飛。
林飛想也不想地說道:"你覺得,我的朋友能被人白打嗎?"
投資商神色頓時一變。
什麼意思?
這傢夥還真要跟自己翻臉?
冷秋露臉上則閃過一絲異樣。
高歌微微頷首,"林先生,我明白了。"說完,他掏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,"都進來吧。"
隻說了這一句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投資商慌了,懵逼地看著高歌說道:"高兄,你這是什麼意思?"
高歌一言不發。
林飛卻是發有深意地看了眼高歌,"高兄?你跟這人是朋友?"
投資商頓時滿臉希冀地看向高歌。
隻要高歌承認,這個突然進來的傢夥,可能會看在高歌的麵子上,放過自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