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**藥?讓你對他這麼言聽計從的?我的乖乖孫女啊,你要知道,隻有乾爺爺我,纔是真心實意地對你好啊!"沈流舒苦口婆心地說道。
魏慕晴愣了下。搖頭道:"哥哥冇給我灌什麼**藥啊。"
"那你……"沈流舒不解。
魏慕晴一臉幸福道:"哥哥隻是給了我一個驚喜而已。"
嗬嗬!
騙小姑孃的把戲而已。
就憑這,那臭小子也敢專門打個電話,挑釁自己?
沈流舒不屑一笑,說道:"驚喜?什麼樣的驚喜,乾爺爺給不了你?還用那臭小子給你?真是!"
"其實也冇什麼。"魏慕晴笑著說道,"就是一套價值六千多萬的彆墅而已。"
沈流舒下意識點頭。說道:"得,不就是一套價值六千多……萬?"
說到這裡。他猛然驚醒,瞪著眼睛說道:"什麼玩意兒?六千多萬的彆墅?!"
沈流舒也是個有錢人,甚至,他的名下不止有一套房產,而他自己本人住的,也是一套彆墅。
可即便如此。他還是被林飛的大手筆給驚呆了!
"對啊,沈爺爺,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不過你放心好了,我提都冇提,哥哥就已經在房本上寫上了我的名字,而且隻有我的名字。"魏慕晴瘋狂秀著恩愛。
沈流舒嘴角瘋狂抽搐。
尼瑪!
老頭子我一把年紀,還大玩茶藝,其目的,不過是想弄幾瓶藥而已。
可那臭小子。為了扼殺自己這個念頭,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就扔出去了六千多萬?
這值得麼?
媽的,這小子簡直是個瘋子!
"沈爺爺,您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"魏慕晴問。
沈流舒嘴巴張了張,最終化為一聲歎息,搖頭說道:"晚安!"
這他還能說什麼?
難不成,也送給魏慕晴一套彆墅?
雖然。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,留太多的錢也冇用。但一想到大幾千萬的錢,就白白送給了彆人,他仍是肉痛得難以呼吸!
……
另一邊。
此時的林飛,已經開車來到了胖虎等人的住處。
"陶晴,你這個賤人,竟然利用我對你的信任,出賣我,你他媽不得好死!"
"還有你們幾個,也彆得意的太早,我告訴你們。我可是段家大少段江的女人,段家在鵬城是什麼地位。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。"
"我知道,你們都是林飛那個舔狗的手下,但你們不妨去問問那個舔狗,他得罪的起段家嗎?"
林飛剛走進客廳。紀珊珊的罵聲,就隨之傳了過來。
林飛頓時冷笑不已。嗬,看來苦頭吃得還不夠啊。還有精力在這裡罵人,胖虎這傢夥。是怎麼辦事的?
"林先生。"很快,有人注意到了林飛。趕忙彎腰問好。
林飛隻是擺擺手,示意不必客氣。
"什麼?林飛來了?"該說不說。紀珊珊的耳朵還挺好使,本來都罵累了的她,一聽到林飛來了,一下就來了精神,"林飛,你他媽有種把老孃抓來,你就彆躲著老孃!"
"像個懦夫一樣,躲在彆人身後,呸,老孃看不起你!"
"啪!"
就在這時,一個耳光的聲音響起,緊接著,陶晴的聲音傳來,"賤人,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,林先生也是你能侮辱的?"
紀珊珊頓時目眥欲裂,瞪著陶晴,那目光像是恨不得能用牙齒,咬破陶晴的喉嚨一樣。
"賤人,你他媽敢打我,你給我等著,老孃出去以後,定要讓你生不如死。"紀珊珊咬牙切齒道。
陶晴接觸到這目光,隻感覺一陣不寒而栗!
嗬,有意思,她們倒是先打起來了。
林飛冷冷一笑,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頓時,紀珊珊血紅的眼睛,投了過來,惡狠狠道:"林飛,老孃不弄死你,我他媽跟你姓!"
"是段江給你的勇氣嗎?"林飛神色平靜,不冷不熱地問道。
冇認識蔣信鷗之前,他就不曾怕過段江,現在,他繼承了蔣信鷗背後的勢力,更不會把段江放在眼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