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紀!珊!珊!"頓時,林飛神色陰沉到極致,咬著牙一字一句道。
事已至此,整件事情的經過。已經很清楚了。
紀珊珊不知如何,知道了自己的住處,甚至還知道了嚴薇薇的存在。
這一點,其實並不是很困難,畢竟,林飛從未刻意隱瞞過自己的行蹤。隻要有心調查,或者請兩個私家偵探。很輕易就能查個一清二楚。
鄭念兒被打,完全是遭受了無妄之災,紀珊珊那女人的真正目標,是嚴薇薇!
該死的紀珊珊,竟盯上了嚴薇薇!
林飛臉色陰沉得可怕!
鄭念兒也是一愣,嚴小姐?
這怎麼可能?她比林飛更清楚。嚴薇薇有多喜歡林飛,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會出軌一個年近四十,甚至看起來有些軟弱的男人。
關俊則是一臉心有餘悸,後怕地退後幾步。
紀珊珊,那個看起來乖巧的女孩,竟然私下聯絡過自己的妻子,而自己竟然不知道?
這實在是太可怕了!
"姓嚴的賤人,敢做不敢當?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,以為就能矇混過關?"陳梅還冇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。一看鄭念兒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"啪!"
話音纔剛落,林飛的手掌。就猛地落在她的臉上,含怒出手,毫不留情。
僅一個耳光而已,就把陳梅打到了過道上。
陳梅頓時被打得頭暈眼花,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裡流出。
"嘴巴給我放乾淨點,不然我弄死你!"林飛卻冇有任何同情。一字一句道。
"梅梅,梅梅!"關俊急忙跑上去。然後怒視著林飛,"你,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?"
林飛二話不說,直接衝出去,一腳將關俊踩在腳下,抓起他的衣領,威脅道:"管好你的女人,不然我弄死你們!"
嚴薇薇在他的心裡有著特殊地位,她不僅是第一個,好感度滿級的女人。更是唯一一個,見過自己父母的女人。
他不允許。任何人威脅到她的安全。
關俊人都嚇傻了。
連話都不會說了,驚恐地看著林飛。
"滾!"林飛大罵一聲,轉身就往回走。
無論是陳梅,還是關俊。都是被紀珊珊利用的工具。
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紀珊珊,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。暴怒中林飛,纔沒有痛下狠手。
"砰!"
林飛關上門。神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,暗暗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。竟能容忍紀珊珊反覆橫跳!
鄭念兒大為觸動,震驚地看著這個男人。
原來。這個男人發起火來這麼可怕!
但她卻冇有害怕,反而有了安全感。
隻可惜。自己不是嚴小姐。
莫名其妙的,她的腦海中冒出這樣的念頭,因為父母去的早,她早習慣自己麵對一切,甚至還要照顧弟弟。
但作為一個女人,她打心眼裡,也希望有這麼個男人,為自己遮風擋雨。
但很快,鄭念兒就驚醒。
自己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?嚴小姐待自己親如姐妹,自己怎麼能有這種想法?
但看了眼林飛後,她又覺得,再這麼下去,自己難免會犯錯。
想到這裡,她心裡產生了某種念頭。
"對不起,讓你受牽連了。"就在這時,林飛突然抬起頭,麵露歉意道。
鄭念兒回過神來,搖搖頭說道,"林先生,您太客氣了,作為一個保姆,這是我理應做的,隻要冇傷到嚴小姐就好。"
這倒也不是假話,一想到,自己是為嚴薇薇挨的耳光,她的心裡反而好受了一點。
"放屁!"林飛卻是破口大罵,瞪眼道,"你這是什麼屁話?保姆就低人一等,就活該替人挨耳光?"
鄭念兒一愣,這不是很正常嗎?
"記住,你是憑本事賺錢,一點也不欠我們的,更不低誰一等!"林飛冇好氣道,"以後少在我麵前,再說這種屁話!"
鄭念兒苦笑不已,話雖如此,但保姆和主人的地位能一樣嗎?
不過,林飛的話卻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尊重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