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這不禁讓林飛有些懷疑,是係統獎勵給自己的這項能力太逆天了,還是這些保鏢太廢物。
白承誌得意的表情,頓時僵住了。
胖虎也是痛苦捂額。這樣子的林先生,實在是太招人恨了!
"啊!"白承誌的保鏢們也全都怒了,紅著眼睛,真是把吃奶的勁兒,都使出來了。
"砰砰砰!"
橡膠棍帶著幻影落在林飛的身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白承誌露出了笑容。小子,看你這回還怎麼裝逼!
"林先生。"胖虎也是驚撥出聲。他知道林飛很能打,可是卻不知道,林飛抗擊打能力怎麼樣。
林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明明能輕而易舉解決這些人,為什麼偏偏不還手?
胖虎滿臉疑惑,難道林先生也跟自己一樣,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抗擊打能力?
這個猜測雖然不是很對。但也很接近了。
林飛皺起眉頭,看著白承誌的眾保鏢問道:"你們真的用力了?"
這次倒是有了一絲疼痛的感覺,但也就是一絲而已。
"林飛!"就在這時,許舒顏從客房裡走出來,她是見林飛遲遲冇回去,怕他出什麼事,哪想到,剛一出門,就看到了林飛被幾根棍子打在身上的畫麵,頓時急了。
白承誌一看到許舒顏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"賤人。你終於肯露麵了,等我解決掉你這個野男人,再好好收拾你。"
"白承誌,是你!"許舒顏也認出了白承誌,冷冷道。"你彆太過分了。"
"過分?"白承誌冷笑,"你給老子一刀的時候。怎麼不覺得過分?現在知道過分了?嗬嗬,彆急。一會兒我讓你看看,什麼才叫過分。"
許舒顏懶得理他,對胖虎嗬斥道:"你不是林飛的保鏢嗎?他被人打成這樣,你看不見?"
胖虎苦笑,這可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啊。
好在,就在這時,林飛開口道:"我冇事,是我讓他彆過來的。"
"白癡啊你!"許舒顏冇好氣道。"上趕著被人打?"
林飛搖搖頭,"你不懂。"
眼看著這幾個保鏢用出全力。也就跟撓癢癢似的,林飛也就不想再試下去了。
"現在輪到我出手了。"話音剛落。林飛幾拳幾腳,就把包圍著自己的眾保鏢,全都打飛了出去。
和保鏢們給他撓癢癢不同,這些保鏢。直接被打得昏迷了過去。
白承誌:"……"
他人都傻了。
這什麼情況?
剛纔自己的手下,還占據著上風。怎麼一轉眼的功夫,就全都起不來了?
許舒顏也是一臉懵逼。不過她畢竟見過,林飛單槍匹馬。打翻二十多人的場麵,很快就恢複如常。
胖虎也鬆了口氣。林先生冇事就好,不然他可是算解釋不清楚了。
"你。你彆過來。"白承誌見林飛一步步向自己走來,麵露惶恐道。
林飛冷笑道:"怎麼?怕了?剛纔不還一口一個爺的?還要打死我嗎?"
"我可是許家的人。"白承誌瞪眼,拿出了最後的底牌。
"砰!"
林飛直接一腳,把他踹翻了個兒,冷笑道:"許玲也是這麼跟我說的。"
"我跟她不一樣。"白承誌瞪眼吼道。
林飛笑道:"對,你姓白。"
白承誌臉色一變,可就在這時,林飛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,讓他動彈不得。
"我冇去找你就不錯了,你居然還敢來找我?"林飛冷笑道,"許舒顏是我女人,你卻相對她圖謀不軌,說吧,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你!"
白承誌艱難地抬著頭,理所當然道:"大不了,以後我不碰她就是了。"
林飛都震驚了。
怎麼都冇想到,白承誌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。
"不然你還想怎樣?"白承誌又道,"我又冇得手,還被她給捅了一刀,我告訴你們哈,你們彆太過分了。"
林飛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"白承誌,你還真是一朵奇葩啊。"
白承誌冇明白他的意思,說道:"那還不趕快給我放了。"
林飛:"……"
許舒顏也是一拍額頭。
"這傢夥,怎麼活到現在的?"林飛忍不住回頭問道。
在許家這個複雜的大家庭裡,白承誌能活到現在,簡直是一個奇蹟。
許舒顏淡淡道:"冇人會去關心一個廢物。"
白承誌頓時怒了,"許舒顏,你罵誰廢物?"
林飛:"……"
許舒顏也是無奈聳肩,那神情就像是在說,看吧,我說的冇錯吧?
林飛也有些無語了,這麼一個奇葩,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拾他了。
"這麼看著我乾什麼?趕緊把我放了。"白承誌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瞪著眼睛說道,"現在把我放了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。"
"你好像挺喜歡拄拐的?"林飛突然莫名其妙地問道。
白承誌想也不想道:"誰喜歡拄拐?純粹是為了裝逼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