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當然是誇你。"許舒顏一臉真誠道,"隻不過,你這種性格,混這個圈子,會很吃虧。"
林飛似笑非笑道:"冇看出來,你還挺關心我。"
"當然。"許舒顏笑著說道。"你可是我第一個男人,我怎麼可能不關心你?你未免把我想的,太無情無義了。"
林飛搖頭,心底冷笑,你是怕我死太早了,還差不多。
"你身體不適,就好好休息吧。"想得到的答案,已經得到了,林飛就冇有多待。直接起身離去。
在林飛看來,許舒顏和李家那個老不死的,是同一類人。
既然許舒顏能犧牲一切。李家那個老東西,肯犧牲李道然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"鈴鈴鈴!"
林飛剛走出許舒顏的房間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讓他有些意外的是,電話居然是葉賀烏打來的。
"葉大少?"林飛一臉疑惑地接通電話。
葉賀烏的聲音很快響起,"林先生,你還記不記不得,上次我說過的那個熟悉的聲音?"
"你想起來聲音的主人是誰了?"林飛頓時來了興趣,儘管這段時間。向日葵很聽話,可一想起當初,他坑自己錢的樣子,林飛就迫切地想知道,他的真實身份。
葉賀烏有些猶豫道:"不太確定,但我有了一個猜測的人選。"
他也掙紮了很久,才決定給林飛打這個電話,他也不太相信,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葉晚歌,可萬一呢?
如果真的是葉晚歌,她背地裡發展一個情報組織,目的是什麼?
難道還惦記葉家家主的位子?
一想到這個,葉賀烏就坐立不安起來,抱著寧可錯殺,不肯放過的心思。給林飛打了這個電話。
希望能藉著林飛,試探試探葉晚歌。
"誰?"林飛非常直接地問道,"我認識嗎?"
葉賀烏深吸口氣。一字一句道:"葉!晚!歌!"
"啥?"林飛頓時一臉懵逼,不敢相通道,"葉大少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"
怎麼可能是葉晚歌?
從頭到尾,林飛就冇懷疑過她。
更何況,此前葉晚歌,一直被葉老太太的人監視,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,發展出一個情報組織?
葉晚歌能有那麼厲害?
"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。"葉賀烏說道。"但我覺得,十有**我的猜測冇錯。"
林飛問道:"為什麼?"
"林先生有所不知,那天從您那裡離開。回到葉家後,我見到了葉晚歌,當時的她非常反常,像是在試探我一樣。"葉賀烏沉聲說道,"當時我還冇有多想,可回去後,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兒。"
還有這事?
林飛愣了下,可隨即說道:"可他是個男人啊?"
"林先生應該也聽得出來,那天跟你通話的人,用了變聲器吧?"葉賀烏笑著反問道。
林飛沉默不語。
片刻後,才說道:"可變聲後,聲音差了這麼多,你是怎麼認出來的?"
他也不明白,為什麼心裡不肯相信,向日葵就是葉晚歌。
"語調。"葉賀烏一字一句道。"聲音能改變,但說話的語氣,可不是那麼容易改的。當時。我隻覺得語調有些熟悉,還冇聯想到她的身上,直到回去見麵時,我才突然反應過來,葉晚歌和那個人說話的語氣十分相似。"
林飛愣了下,有些佩服地說道:"冇想到。你對她竟然這麼熟悉,連語調都能聽出來。"
他和葉晚歌也算挺熟悉了,可是卻從未覺得。她和向日葵,說話的語氣,有什麼相似的地方。
"林先生。實不相瞞,在此之前,我一直將她視為我最大的對手。曾研究過她一段時間。"葉賀烏坦誠道,"有句話說得好,最瞭解你的人。不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對手。所以我才能比林先生,更在意這些細節。"
林飛頓時冇話說了。
"當然。我也希望,這隻是我的一個錯誤判斷。"葉賀烏又笑了笑說道,但臉色卻有些陰沉。
本來他已經對葉晚歌放鬆警惕了,可如果葉晚歌真是那個神秘人物的話,他恐怕會更加忌憚葉晚歌。
能在葉老太太眼皮子下,做到這一點,這女人也太可怕了。
"好,我知道了。"林飛沉思了片刻道,"不管是不是如葉大少所猜測的那樣,我都要謝謝你。"
"林先生太客氣了。"葉賀烏笑道,"隻要林先生調查清楚過,能告訴我那個人的真實身份,我就知足了。"
林飛笑著迴應道:"一定。"
葉賀烏冇再多說,直接掛了電話。
林飛的表情則是沉默了起來,如果向日葵真的是葉晚歌,自己會告訴葉賀烏嗎?
但……
"這怎麼可能呢?"林飛撓了撓頭,還是不肯相信,向日葵就是葉晚歌。
他不會承認的是,他之所以不肯相信,是因為他不信葉晚歌會坑自己的錢。
要真的是葉晚歌,這他媽不是殺熟嗎?
"不行,打個電話試探一下。"片刻後,林飛眼神堅定,惡狠狠道,"如果葉晚歌,真的就是向日葵,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。"
說完,他就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向日葵的電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