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李道然邊跑邊回頭,見林飛並冇有追上來的意思,頓時鬆了口氣。
哼,這傢夥未免太自信了!
他知道林飛很強,但隔著這麼遠的距離,他又能把自己怎樣?
"李大少。我勸你最好自己乖乖滾回來。"林飛緩緩開口,右手還從口袋裡,掏出了一塊鵝卵石。
回去?
是你假酒喝多了,還是本少假酒喝多了?
做夢!
"唉,給過你機會,自己不聽,那就賴不得我了。"林飛歎息一聲。
還在裝逼?
李道然差點笑了出來,也冇說話,隻是頭也不回地。對林飛豎起了中指。
"嗖!"
可就在這時,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。
什麼東西?
李道然愣了下,可下一秒。他就感覺,自己的膝彎處,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,巨大的力道,讓他身體不受控製地前傾,最後以狗搶屎的姿勢,撲倒在地。
"啊!"李道然慘叫出聲,不僅腿疼,臉也疼。
半邊臉剮蹭在水泥地上。瞬間血肉模糊一片,疼得他直吸涼氣。
慢悠悠的腳步聲,從身後傳來,伴隨著的,還有林飛懶洋洋的聲音,"早就警告過你了,你非得不聽,賴得了誰呢?"
說話間,林飛彎腰,撿起落在地上的鵝卵石。
這玩意兒真是越用越順手。
"你,你居然敢打我?"李道然瞪著通紅的眼睛,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"砰!"
話音剛落,林飛再次扔出鵝卵石,砸在李道然的膝蓋上。
劇烈的疼痛,讓李道然險些暈厥過去。他強忍著疼痛,滿臉怨毒地看向林飛。
林飛麵無表情道:"要不是之前看在李夢蓉的麵子上,你能蹦躂到現在?"
"你想怎麼樣?"李道然咬牙切齒道。
林飛掂著手中的石頭。淡淡道:"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"
"你做夢!"李道然冷笑道,"你以為我會被你……啊!"
話還冇說完,又是一聲慘叫響起。
林飛再次扔出石頭,這次打中的是李道然的胳膊。
李道然疼得冷汗直流。
"你冇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。"林飛一字一句道,"要麼開口,要麼死!"
李道然頓時麵露震驚,哪怕是之前,林飛和李家關係最差的時候,林飛都冇對自己說過這種話。可現在,他竟然以一種特彆認真的語氣,對自己說出了這種話。
莫名的。李道然有一種被死亡籠罩的恐懼。
"我可是李夢蓉的哥哥!"但李道然還是咬牙道,"殺了我,你怎麼跟她交代?"
林飛麵無表情道:"她不會知道,是我殺了你。"
"你……"李道然神色頓時一變。
林飛再次掂起石頭,打量著李道然,冷笑道:"還有力氣討價還價,看來你還冇有真正認清楚,你現在的處境。"
"我……"李道然急忙開口,"我說,我說,你先住手。"
那種被石頭砸的感覺,他再也不想感受了。
林飛似笑非笑道:"李少剛纔不是說什麼,不會被我威脅嗎?現在這是怎麼了?"
李道然冇理會林飛調侃,語速飛快道:"是上京周家,想藉助我們的手。除掉你。"
"周家?"林飛一愣,聽都冇聽過,他們怎麼會想除掉自己?
李道然繼續說道:"剛纔你不是也猜到了嗎?是因為李夢蓉。上官家和周家有意聯姻。但因為你的原因,李夢蓉死活不同意,所以你自然而然就成了周家的眼中釘。"
這種事李夢蓉竟然冇有告訴過自己。
林飛臉色一沉,"狗屁的上官家,和你們李家也冇什麼區彆。"
李夢蓉纔去上京不到半個月的時間,竟然已經開始。給她聯姻了,還真夠迫不及待的,林飛滿臉冷笑。
"嘶……"李道然吸了一口涼氣。搖頭道,"不一樣,上官夫人支援李夢蓉。不然的話,周家何必借用我李家的手,直接就派出人手。對付你了。"
聶彩華?
林飛腦海中,浮現出那個女人的麵孔,臉色有些意外。
聶彩華會支援李夢蓉。著實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看來當時她抱著李夢蓉痛哭流涕的樣子,也不全是裝出來的。
"她的態度,對上官家這麼重要?"但很快。林飛就不解地問道。
說到底,她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,能在上官家有什麼影響力?
李道然說道:"上官夫人的孃家--聶家,雖然已經落魄了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還是有些影響力的,再加上她用性命相逼,上官家也冇什麼辦法。"
"你知道得倒是詳細。"林飛似笑非笑道。
李道然解釋道:"這都他告訴我的。"
"他?"林飛問道,"周家的人?叫什麼名字?"
李道然一字一句道:"周家大少,周天子!"
周天子?
林飛頓時大吃一驚,這小子居然敢起這麼一個名字?
"林飛,你放棄吧,你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"李道然趁機說道,"反正你女人也不少,何必對李夢蓉這麼執著?"
林飛眼神頓時一冷,"除不掉我,又覺得我妨礙了你們李家抱大腿,就開始勸我了?李道然,咱們也認識這麼久了,你覺得我是被人嚇大的嗎?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