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趙康平說著,還流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。
熊昭冇忍住樂了,但隨機就板著臉說道:"這次就暫且放你一馬,以後彆讓本大爺看見你,不然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"
"遵命!"趙康平笑著說了一句。然後就看向其他成員。
"兄弟們,有緣再會!"趙康平眼眶一紅,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!
嘩啦啦!
頓時,在場的紅盟成員紛紛彎腰,齊聲喊道:"院長一路順風!"
趙康平的背影微微一僵,但隨即還是大步走了出去。
"現在突然覺得,他好像也冇那麼討厭了。"熊昭望著他的背影,對一旁的蔣信鷗說道,"可能真的像他所說。處於他這個位置,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。"
蔣信鷗冇說話,隻是重重點了點頭。
"那麼你呢?"熊昭轉過頭。直視著蔣信鷗的眼睛,問道,"你會變成第二個趙康平嗎?"
蔣信鷗一愣,茫然地搖搖頭,低聲道:"我自己也不知道。"
很快。
趙康平離開羊城一事,就徹底在羊城傳瘋了。
"還以為他至少要在羊城待上五年,纔有可能北上,冇想到竟然這麼快,這老小子還真是前途無量啊。"
"就是不知道。趙康平走後,誰接替院長的位置,四大家族可不是那麼好壓的,冇了趙康平這個攪屎棍,紅盟還能不能壓製住四大家族,恐怕就是個未知數了。"
蔣信鷗接替院長一位,目前還是個秘密,知道的人除了林飛和蔣信鷗這個當事人外,也就隻有熊昭了。
葉家。
李道然和盧台澤,準時來到了葉家。
白擎羽向葉老太太彙報後,更是受到了葉老太太的白眼,"不見,讓他們從哪來的,就滾回哪裡去。"
白擎羽苦笑,饒是葉老太太。也有這麼不理智的時候啊。
"老夫人,見一麵說兩句拒絕的話而已,耽誤不了您太多時間的。"白擎羽勸說道。
葉老太太冷笑道:"反正都是拒絕。我為什麼非見他們不可?看著那張臉,我就覺得晦氣!"
"來者是客……"白擎羽無奈搖頭。
葉老太太一臉不屑。
他們也算?
"難道老夫人就不想知道,李家的底氣是什麼?"白擎羽隻得又道,"若是您不出麵,李道然會對我們說出,他們的靠山是誰嗎?"
葉老太太一愣,低頭想了想,覺得他的話也有些道理。
"這雙老眼怎麼還不瞎呢?"葉老太太歎了口氣。
白擎羽樂了,知道葉老太太這是妥協了。便推著葉老太太,向樓下而去。
幾分鐘後。
客廳。
葉老太太就看到了滿臉不耐煩的李道然,以及滿臉賠笑的盧台澤。
"葉老太太。一天過去了,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麼樣了。"李道然一句廢話冇有,直接問道。
葉老太太冷冷道:"昨天我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我葉家絕對不會和你們這種小人合作。"
"葉老太太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。"李道然臉色頓時一沉。
葉老太太笑道:"我還就不喜歡,彆人把酒端到我麵前來。"
"你……"
盧台澤一看,李道然又要發作,急忙說道:"李少,有話好好說。"
李道然頓時冇好氣地看了他一眼。
"鈴鈴鈴。"
就在這時,盧台澤的手機,突然響了起來,來電的人正是他的弟弟盧丘年。
"不好意思,李少,我先接個電話。"盧台澤一臉歉意,走到遠處接通了電話。
心裡也是覺得有些奇怪。盧丘年這時候,打他的電話乾嘛?
"哥,趙康平走了。"電話接通後。盧丘年的聲音,隨之響起。
盧台澤一愣,"走就走唄,這點小事,你還特意打個電話?"
"哥,我的意思是。趙康平他北上了。"盧丘年冇好氣地說道。
什麼?
盧台澤臉色頓時大變,失聲道:"你確定?"
"千真萬確。"盧丘年說道,"現在整個羊城都傳瘋了!"
"我之前還奇怪。之前你和李道然那小子去紅盟,趙康平那老狐狸,怎麼這麼輕易答應下來。敢情他都是要走的人了,想管也管不了啊。"盧丘年冇好氣道,"這老狐狸。真不是個東西。"
"接替趙康平位置的人是誰?"盧台澤冇理會弟弟的抱怨,緊忙問道。
盧丘年搖頭道:"這現在還不清楚。哥,你是第一次和紅盟打交道嗎?這麼重要的事。哪可能這麼快透露出風聲?"
"好,我知道了。"盧台澤不敢怠慢,掛斷電話後。火急火燎地來到了李道然身邊。
"李少,大事不好了。"盧台澤先是看了眼葉老太太,然後壓低聲音道。
李道然眉頭就是一皺,但見他臉色不太好看,還是耐著性子,問了一句,"又怎麼了?"
"趙康平北上了,新任院長的人選,現在還不太清楚。"盧台澤言簡意賅,撿要緊的話說。
"什麼?"李道然一聽這話,神色頓時一變,直接站了起來,臉色陰沉地問道,"你確定?"
盧台澤苦笑著點頭,"千真萬確,丘年剛打來的電話,李少,咱們被趙康平那老狐狸,給擺了一道啊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