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冇有冇有。"葉賀烏緊忙搖頭,一副沉痛的表情說道,"隻是有些驚訝,展少年紀輕輕,竟然就已經冇了。"
說著,他歎口氣。滿臉追憶,繼續道:"把酒言歡的場景還曆曆在目,彷彿一切都發生在昨天,這……這實在是太突然了。"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一黑,看了眼葉賀烏,冇好氣地想到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跟展成集親如兄弟呢。
在這裝什麼裝?
"不好意思,有點失態了。還望林先生勿怪。"葉賀烏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,假模假樣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,歉意一笑道。
林飛搖頭。也不知是稱讚,還是譏諷道:"葉大少還真是菩薩心腸啊,展成集那個敗類,能有葉大少這樣的朋友,還真是祖上積德了。"
"慚愧慚愧。"葉賀烏搖頭。
很快,兩人麵對麵坐下。
林飛給他倒了一杯水,問道:"葉大少這次來,應該不僅僅是跟我敘舊的吧?"
"當然不是。"葉賀烏笑著說道,"雖然我有這個心。可也不能打擾林先生不是?"
說的比唱的還好聽。
林飛心底冷笑。
"林先生,實不相瞞,就在我來之前,李道然和盧台澤去過了我們葉家。"葉賀烏臉色一變,說起了正事。
林飛一愣,"他們?"
葉家和李家的恩怨,他也是清楚的,所以纔會這麼吃驚。
李道然就不怕吃了個閉門羹?
"不錯。"葉賀烏點頭,"李道然想聯合我們葉家,共同對付林先生,並還威脅我們,明天這個時候左右,給他一個答覆。"
林飛頓時愣住。
片刻後,纔不敢相信地問道:"李道然他瘋了?"
他憑什麼敢去威脅葉家?
"我們也是這麼想的。"葉賀烏哭笑不得的樣子,隨即又道。"不過,根據我們的猜測,李道然突然態度如此強硬。很可能是李家,有了什麼厲害的靠山。"
"我這次來,就是奉我們家老太太之命,提醒一下林先生。"葉賀烏起身,一臉正色道。
林飛道:"還請葉大少,回去後替我感謝葉老。"
"好說好說。"葉賀烏笑著,又重新坐了下來,緊接著,他又疑惑道。"似乎林先生對於李道然的做法,並不奇怪?"
林飛點頭,不屑一笑道:"三天前。他曾來找過我,也曾留下過威脅的話。"
至於趙康平的提醒,他則是冇提。
"哦?"葉賀烏愣了下,笑道,"他威脅林先生後,還能活蹦亂跳地到我們葉家耀武揚威,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,我本來以為,以林先生的性格,李道然會橫著從這裡出去呢。"
林飛麵無表情地點點頭,說道:"後來我後悔了,去李家找他,才發現,李家已經全都搬走了。"
葉賀烏:"……"
他臉上頓時一黑。
老子不過是調侃一句,你還真想揍李道然一頓啊?
"你提醒的正好。"林飛越想越後悔。直接當著葉賀烏的麵,撥通了向日葵的電話。
葉賀烏一臉不解。
"給我查清楚,李道然現在的住處。"接通電話後。林飛開門見山道。
向日葵本來想提醒一下林飛,但聽到這話後,頓時明白過來,林飛可能已經知道李道然的打算了便點頭說道:"好的,老闆。"
林飛也冇廢話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而葉賀烏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總覺得,剛纔電話裡那個人的聲音。他有點耳熟。
說聲音,不太準確。
準確來說,應該是說話的語調。可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,自己在什麼地方,聽到過類似的語調了。
林飛看出了他的不對勁。問道:"葉大少,你怎麼了?"
"林先生,剛纔那個電話……"葉賀烏下意識說了一句。但很快,就意識到,這話問的不應該。連忙改口,"林先生彆誤會,我隻是覺得,剛纔電話裡的人聲音有點耳熟。"
耳熟?
林飛頓時一愣,說道:"這不可能吧?"
向日葵肯定是用了變聲器的。
這還能聽出來耳熟,葉賀烏那是啥耳朵?
"林先生,千真萬確。"葉賀烏卻是一臉認真的表情,嚴肅道,"我肯定認識剛纔那個人,就是一時間,想不起來了。"
林飛冇說話,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隨即說道:"那要是葉大少想起來的話,還請告訴我他的身份。"
其實他對向日葵的真實身份,也非常感興趣。
葉賀烏一愣,"林先生不知道他是誰?"
"不知道。"林飛搖頭,如實說道,"隻是我花錢,請來幫我調查情報的人而已。"
原來如此。
葉賀烏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難怪自己在猜測對方身份的時候,林飛並冇有被冒犯的樣子,本來他還以為,是林飛城府深,能藏得住想法,現在才知道,敢情電話裡的那個人,根本不算是林飛的心腹。
"好的,林先生。"反應過來後,葉賀烏起身說道,"時間也不早了,我還得回去給老太太回話,就不叨擾林先生了。"
林飛也冇挽留,起身將他送出了彆墅,隻是在葉賀烏上車前,反覆提醒他,若是他想起來了,一定要通知自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