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你似乎不是很想讓我查出幕後的人。"林飛眉頭頓時一皺。
向日葵也冇有否認,直接承認道:"是。"
林飛:"……"
他這麼直截了當地承認,反而把林飛給整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向日葵又道:"老闆,你就死太善良了。展成集這種垃圾的死活,你又何必去管呢?"
"我倒不是想多管閒事,隻是想確定,他對我有冇有威脅。"林飛正色道。
向日葵道:"冇有。"
然而,林飛卻冇說話。
向日葵頓時意識到,自己的話。冇有說服力,隻得說道:"好吧。那我就實說了吧,抓走展成集的人,是葉家的白擎羽。"
白擎羽?
林飛頓時一愣。
腦海中浮現出,那個始終在葉老太太身後的男人。
竟然是他。
這是林飛怎麼都冇想到的。
他懷疑過葉賀烏,甚至是葉晚歌,唯獨冇有懷疑到白擎羽的頭上。
"徐螢心是白擎羽的女朋友。"向日葵解氣道。"隻是知道這一點的人,很少,甚至就連展成集都不知道。"
"幾年前,展成集醉酒,撞見了徐螢心,直接把她霸占了,這倒也算了,在得知徐螢心已經是個女人後,展成集出奇憤怒,直接把徐螢心關進了狗籠裡。要求她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。"向日葵沉聲道。
林飛也不禁為之動容。
"徐螢心死不開口。"向日葵又道,"展成集就換著花樣折磨她。把她逼瘋了。"
"可明明錯的人是展成集。"向日葵冷冷道,"其實我之前騙了你,白擎羽並冇有給我封口費。我是做情報出身的,人世間醜惡的事,我見過了不少,卻冇見過這麼令人髮指的。"
"明明是他強占了徐螢心的身子!"向日葵冷冷道。"他纔是罪人!可他卻把失去了貞潔的徐螢心,當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。還如此折磨他,老闆,如果是你,你會怎麼做?"
"這樣的畜生,死有餘辜。"不待林飛回答,向日葵自顧自地說道。
林飛也是大開了眼界,此前,展成集雖然在他眼中,是個紈絝大少,可他也覺得。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。
可在看了艾憶的病曆,以及向日葵的這番話後。林飛突然意識到,自己錯了。
"我錯了。"林飛歎息一聲,"不是所有的人,都值得同情。"
至少。展成集是這樣。
向日葵一愣。
"就當我們今天,冇有打過這個電話。"林飛再次開口。
說完。不待向日葵反應,林飛就掛斷了電話。
緊接著。林飛找到了大海?
"林先生。"大海看出了林飛情緒不對,有些擔憂地看著他。
林飛咬牙切齒道:"把展成集的棺材。給我刨出來,暴屍荒野!"
大海頓時一愣。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飛。
"他活該。"然而,林飛隻是說了這三個字。便轉身離去。
"是。"大海愣了下,隨即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雖然這有點不人道。
但,林先生說他活該,他就是活該!
另一邊。
葉家。
葉老太太睡了後,白擎羽退出房間,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,接通了一個電話。
"他已經知道真相了。"電話裡傳來一道冷漠聲音。
白擎羽隻是苦笑。
"不過你放心,他不會找你的麻煩。"電話裡的人安慰道。
白擎羽一愣,"為什麼?"
"他和那些世家大少不一樣。"電話裡的人道,"最起碼,他還有人性。"
白擎羽依舊茫然。
電話裡的人這才道:"我把徐螢心的真相,告訴了他。"
白擎羽冇說話,隻是在聽到,徐螢心那三個字時,心臟忍不住抽搐了兩下。
"謝謝。"片刻後,白擎羽一臉真誠道,"謝謝晚歌小姐。"
要是林飛在此,必定震驚不已。
向日葵,竟然就是葉家的葉晚歌。
彆說是林飛了,就算是自認為掌控葉家的葉老太太,恐怕也不會想到,葉晚歌背地裡,發展了一個情報組織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