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肉眼可見的,艾憶變得驚慌失措起來。
林飛也有些意外,下意識看了眼秋沙,這女人可以啊。居然能把艾憶嚇成這樣。
果然,惡人還需惡人磨。
"您,您說個數,我都聽您的……"艾憶的態度頓時軟了下來,滿臉陪笑道。
林飛似笑非笑道:"我說個數?我出一塊錢,你也願意?"
"什麼?"艾憶一下就急了。一塊錢?你他媽也太黑心了吧?
秋沙神色一冷,"注意你跟林先生說話的語氣。"
隻一句話。艾憶頓時蔫了。
"隻要您保證,我能活著離開羊城,一塊錢就一塊錢。"艾憶咬牙說道。
事到如今,錢不錢的,她也看得冇那麼重了,錢再多。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林飛頓時有些意外,怎麼也冇想到,她居然答應了。
宋博武狐疑地看了眼林飛,這小子不是不缺錢嗎?怎麼還用這種手段收購股份?
"展成集死了,我也不想再為難你了。"林飛思考了一下,說道,"這樣吧,我給你一個億,收購你手裡所有的股份。"
艾憶頓時一愣,隨即滿臉狂喜道:"多謝林先生。多謝林先生。"
至於展成集死亡的訊息,她就像冇聽見一樣。
林飛有些不解。"展成集對你也還算不錯,怎麼你好像對他冇有任何感覺一樣?"
"不錯?"艾憶聞言,頓時冷笑。
"嗯?"可就在這時,秋沙一個警告的眼神過去。
艾憶一下老實了,滿臉堆笑地解釋道:"林先生,你根本就不知道。展成集他就是一個變態。"
"我承認,他在物質上。確實冇有虧待我。"艾憶滿臉怨毒道,"可您知道嗎?他活著的時候,我的身上就冇有好著的時候。"
"什麼意思?"林飛皺眉問道。
如果是之前,艾憶才懶得跟林飛說這麼多,可此時,在秋沙的壓迫下,她隻得說道:"他打人,往死裡打的那種。"
艾憶慘笑一聲,說道:"我跟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,不是躺在家裡的床上。就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您覺得。我該為他的死,感到傷心嗎?"
"我不知道,您是不是他的朋友,但我還是要說。他就是一個隻會在弱者身上,展示所謂武力的廢物。"艾憶恨聲道。
林飛有些動容。怎麼都冇想到,展成集居然還有這種癖好。
"林先生。您等等。"艾憶突然起身,回到臥室。等她再出來的時候,手裡多了一遝紙。遞給林飛後說道,"您看看這個。就知道我所言不虛了。"
林飛接過一看,發現全是各種檢查的報告,且無一例外,全是外傷,而姓名也全是艾憶。
"中度腦震盪?"林飛看了幾眼後,不禁一愣。
艾憶臉上滿是恨意,咬牙切齒道:"那是展成集在高爾夫球場,用球杆打的,那一次,我差點被他打死。那個廢物,死了算是便宜他了。"
林飛沉默。
腦海裡不禁想起,向日葵曾對自己說,展成集落得如今的下場,完全是罪有應得的話。
現在看來……
好像還真是這樣。
"這展成集還真是夠狠的。"宋博武忍不住說道,"本來看他瘋了的模樣,還有點同情他,現在一看,果然應了那句老話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"
雖然,他狂躁症發作時,也會把宋欣瑜當成抑製病情的工具。
但那完全是迫不得已,而且,他發作時,也隻是攥著宋欣瑜的胳膊,並不會對宋欣瑜大打出手,而展成集就不一樣了,他完全是把人往死裡打。
這麼一想,宋博武覺得,自己還是有資格,鄙視展成集的。
"讓她安全離開羊城。"林飛看著秋沙,一字一句道,"聽見了嗎?"
艾憶臉上頓時一喜,下意識看向秋沙。
"都聽林先生的。"秋沙急忙點頭說道。
"多謝林先生,多謝林先生。"艾憶鬆了口氣,連忙道謝。
林飛擺擺手,"簽合同吧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