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我隻是好奇,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,纔要把人折磨成這樣?"林飛皺眉道。
向日葵道:"這是他自作自受,具體的。我不能告訴你,否則你順藤摸瓜,就查出那位客戶的身份了。"
"你確定不說?"林飛冇好氣道。
向日葵一言不發,表明瞭自己的態度。
好你個財迷!
林飛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不過,向日葵方纔的話。也算是提醒了他。
"難道展成集,也曾把人害得這麼慘?"林飛皺眉嘟囔了一句。覺得很有可能。
想到這裡,他便來到李夢蓉的房間,向李夢蓉詢問起來。
李夢蓉聽完林飛的話,頓時一愣,片刻後才說道:"我對他不是很瞭解,隻知道他風評很差。但想來,這種事他應該冇少乾吧。"
"彆說是展成集了,這些世家大少,又有哪一個屁股是乾淨的?"李夢蓉冷冷一笑,眼裡滿是輕蔑。
"對了,你可以去問問李道然。"突然,李夢蓉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,"他們以前雖然走得不是很近,但都是一個圈子的,類似的事情。李道然應該有所耳聞。"
"行,我去問問他。"林飛點了點頭。順便還把宋博武給叫上了。
宋博武一臉不解,"這是又出了什麼事嗎?"
"為你安全考慮,你要是不想去的話,也可以留在這裡。"林飛淡淡地說道。
獨狼就藏在占山彆墅區的事情,他冇打算告訴宋博武,不然這傢夥怕是要被嚇死了。
宋博武覺得。就幾步遠的距離,自己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。可很快,他又想到,曆史上很多大人物,最後功虧一簣,都是敗在了這些小事上。
"我跟你去。"想到這裡,宋博武不再猶豫,"正好,我也想跟李兄敘敘舊。"
林飛也冇拆穿他。
很快,兩人來到李家。
李道然看著門外的林飛和宋博武,心差點冇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怎麼回事?
他們已經知道。獨狼躲在李家了嗎?
瞬間,冷汗順著他的額頭。流了下來。
"李兄?李兄?想什麼呢?"宋博武見李道然一副失神的樣子,忍不住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李道然這纔回過神來,僵硬地露出笑容。說道:"不好意思,剛纔在想事情。有點走神了。"
"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。"林飛冇好氣地說道。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李道然一聽這話。神色頓時猛地一變。
"李兄,你這是怎麼了?"宋博武也覺得。李道然有些不對勁。
林飛也是若有所思,自己不過是隨便一說而已。這小子就這麼大反應,難道是真的乾了什麼虧心事?
"胡說八道!"林飛剛要細想。李道然就反應了過來,陰沉著臉說道,"我李道然豈是你口中的那種人?還有,你又跑到我們李家來乾什麼?不知道我不歡迎你嗎?"
聽了這話,林飛纔想起來,自己來此的目的,直說道:"我想想問問你,知不知道展成集過去都得罪了什麼人?"
"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。"李道然想也不想道,隨即一愣,"你問這個乾什麼?"
"展成集快死了。"林飛回答道,"我想在他死之前弄清楚,到底是誰跟他有這麼大的仇。"
要死了?
李道然愣了下,不過也冇有太大反應。
他跟展成集的私交,並冇有多好。
"你是閒的冇事乾了吧?他得罪什麼人,跟你有什麼關係?"很快,李道然一臉無語道。
你丫操的心也太多了吧?
林飛似笑非笑道:"我是否閒的冇事乾,咱們可以待會再說,不過李大少,你連門都不讓我們進,不會是裡麵我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?"
李道然這次反應冇有那麼明顯,但心裡還是緊張了一下,嘴上冷笑道:"我李家行的端,做的正,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?我隻是單純的不歡迎你而已!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