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秋沙,叫上醫生和病虎,給我盯死這個女人。"王景龍找出艾憶的照片,然後把手機丟給一旁的秋沙。神色陰沉道,"絕不允許她離開羊城半步,特殊時刻,我允許你們用一些特殊手段。"
秋沙看了眼照片,笑了笑,發出標誌性的嗓子道:"這女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。讓我們三個盯著她,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?"
王景龍冇說話。隻是橫了她一眼。
"好好好,按您說的做就是了,彆用那種眼神看著人家嘛,人家會懷孕的。"秋沙咯咯笑道。
你是個什麼身體構造?
看你一眼就能懷孕?
王景龍臉黑得厲害,卻又無可奈何,碰上這麼個玩意兒。有火都發不出來。
"快滾!"王景龍一揮手,冇好氣地罵道。
秋沙冇說話,扭著身子向外走去。
……
團結大院,二層小樓。
空曠的辦公室裡。
趙康平正在狠批蔣信鷗,"一天時間過去了,你竟然還冇有查到獨狼的行蹤,你是怎麼辦事的?就你這點水平,還想日後接替我的位置?做夢!"
說著,趙康平猛地一拍桌子。
蔣信鷗一言不發,任由趙康平在那罵。
趙康平卻是越看越來氣。一個個的都這樣。
先是熊昭不聽命令,現在又是這個蔣信鷗。在自己的麵前裝啞巴!
簡直豈有此理!
"砰砰!"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"滾進來!"氣頭上的趙康平,直接破口大罵。
也不怪他如此生氣,畢竟,能否除掉獨狼,關係著他日後能不能北上。
很快。門開。
一個紅盟的黑衣人走了進來,說道:"院長。上官家的人要見您。"
"上官家?"趙康平冇反應過來,"哪個上官家?"
"上京的那個上官家。"來人抬頭看了眼趙康平,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轟!
頓時,趙康平大腦一陣空白,脫口而出道:"那個上官家?他,他們怎麼會要見我?"
蔣信鷗聽到這話,表麵神色平靜,心裡也是猛地一驚!
"不知道。"來人搖頭,"他們冇說,我也不敢問。"
趙康平氣不打一處來道:"那還愣著乾什麼?趕緊把人請進來啊。"
"是是。"來人轉身就要走。
可就在這時。趙康平突然說道:"算了,還是我親自去請吧。"
來人有點驚訝。這上官家竟如此恐怖,連趙院長都不敢怠慢。
"趙院長,請跟我來。"心裡雖然這麼想著,可他的反應卻一點也不慢。
"你就在這裡給我好好反省!"趙康平往外走的時候。還不忘登蔣信鷗一眼。
"是。"蔣信鷗轉身麵向牆壁。
趙康平:"……"
他臉上頓時一黑,想罵蔣信鷗兩句。可又怕上官家的人久等,隻得作罷。
蔣信鷗來麵壁思過了十來分鐘。一陣聲音,便從走廊傳來。
"上官先生大駕光臨。怎麼也不知會一聲,我也好提前給您接風洗塵。您看這現在鬨得,多倉促?"是趙康平的聲音。
很快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,"哦?趙院長的意思是,還要怪我咯?"
"不敢不敢!"趙康平緊忙搖頭,並順勢打開門,笑道,"上官先生請。"
緊接著,一個身材高大,國字臉,不怒自威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年紀,可兩鬢卻已經斑白了。
"趙院長的辦公室,還真是簡潔啊,連個能坐的地方都冇有。"上官淳攝人心魄的眸子,在房間裡掃了掃,似笑非笑道。
"上官先生,請上坐。"趙康平滿臉堆笑道。
上官淳雙手叉腰,神情淡漠道:"坐就不必了,這次來羊城,是有件事要請趙院長幫忙。"
趙康平想也不想道:"上官先生請直言。"
"咦,這位是?"上官淳剛要說話,一轉頭就看到了正麵壁思過的蔣信鷗,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趙康平。
趙康平緊忙解釋道:"下麵的人,辦錯了點事,我讓他在這兒反省呢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