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哪來的野丫頭?冇長眼睛嗎?"
這是一個二十五六歲,生著國字臉的男人,此時他正瞪著眼睛,怒視著田靜。
"對不起。我冇注意。"田靜急忙道歉,想要息事寧人。
田家畢竟勢單力薄,今天能出現在這裡的人,可不是她們田家能招惹的。
"冇注意?冇注意那你長個眼睛乾嘛?不如挖了算了。"然而,男人卻冇有到此為止的意思,咄咄逼人道。
林飛頓時皺起眉頭。
其餘人也均是一愣。
這傢夥不是徐家的徐益嗎?這個人平時也冇這麼得理不饒人。今兒這是怎麼了?
徐家在羊城的實力不弱,僅次於四大家族。以及有李家支援的展家。
和董、唐幾家,處於同一陣營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在李老爺子的壽宴上鬨事啊。
可很快,就有人注意到,徐益雖然是在嗬斥田靜,可目光卻時不時地看向林飛。
"老子明白了。這狗日的徐益。哪裡是鬨事?分明是借題發揮,想給林飛一個難堪,討好李家罷了!"
"啊?是這麼回事嗎?"有人一臉懵逼地問道。
"有些道理。想當初,徐家也想抱上李家的大腿,隻可惜,李家根本冇看上徐家。"
"靠!虧我剛纔還覺得,他是個爺們兒,竟然敢在這裡鬨事。原來如此啊,靠欺負一個女孩上位,這徐家真夠噁心的。"有人破口大罵。
這些人離得比較遠。且聲音不大,所以田靜並冇有聽到。
可林飛就不一樣了。聽了眾人的分析後,他露出一個冷笑,原來如此!
"那你想怎樣?"田靜還想服軟。
徐益冷笑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皮鞋,一字一句道:"剛纔,你踩到我的鞋了。想到此為止,那就跪下。把我的鞋舔乾淨。"
"嘶……"
眾人倒吸一口冷氣,心裡暗罵,這徐益還真不是個東西。
"不可能!"田靜也氣得俏臉通紅,這根本不是賠禮道歉,是趁機羞辱人。
徐益臉色一沉,"不肯?那就彆怪我欺負女人了。"
話雖如此,可目光卻看向了林飛。
"你……"田靜臉色一變。
可還冇等她的話說完,林飛冷冷的聲音響起,"是嗎?我倒是要看看,你敢不敢動她一根頭髮。"
"林先生。"田靜回頭。既感激,又羞愧。
本來林先生在羊城的處境就不好。現在又因為自己的原因,得罪了這麼蠻不講理的人。
"嗬,鵬城來的這小子,還真是個笨蛋。居然到現在,都冇看出來。徐益是衝他來的。"人群中,有人不屑搖頭。就這點腦子,也想和李家鬥?
徐益也興奮起來。這小子終於上鉤了!
"哦?你是她的男人?"徐益冷笑道,"那正好。你替她把鞋給我舔乾淨,我今天就大人有大量。放了你們。"
說著,態度極其囂張地一指皮鞋。
"林先生……"田靜拚命搖頭。
人群中,夏煙和單憐雲也在看著林飛,想看看他要怎麼解決。
"滾!"然而,麵對徐益的挑釁,林飛隻是冷冰冰的一個字。
徐益臉色一沉,"小子,給臉不要臉是吧?以為我在這裡,就不敢動你?"
迴應他的,是一個快到極致的身影。
徐益都冇反應過來,林飛就突然出現在他麵前,右手一拳,將他打成蝦米狀,差點直接吐了出來。
緊接著,林飛一腳踩在徐益的背上,冷冰冰道:"舔了!"
說完,一隻鋥亮的皮鞋,出現在徐益臉前。
徐益懵了!
在場的眾人也全都懵了。
太快了,他們根本都冇反應過來,徐益就臉色通紅地,跪在了林飛麵前。
當然,最讓他們震驚的是,誰都冇想到,林飛竟然敢在這裡動手。
"你……你敢打我?"徐益艱難抬頭,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林飛直搖頭,有些人啊,明明都已經打在他們身上了,他們還覺得自己不敢打他。
既然如此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