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再說了,你不也冇做選擇嗎?有什麼好委屈的?"冇等洪淮說話,熊昭又一副--這都是你自己選的,怪不得彆人的樣子說道。
尼瑪!
洪淮的臉徹底綠了。老子根本來不及選好吧?
"是。"周良策先是瞪了眼洪淮,然後恭恭敬敬地點頭說道。
熊昭又道:"還有,跟此事相關,暗地裡和李家走動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給我抓起來。"
僅憑李開濟的能力。不可能在鵬城有這麼多的人手。
紅盟內部,肯定有李開濟的人!
竟然敢滲透到紅盟。簡直找死。
周良策頓時滿臉冷汗,他是鵬城負責人之一,若是真如熊昭所說,他也脫不了責任。
"是。"周良策再次大吼,手一揮,"把他給我帶走。"
很快。他身後走出兩人,將洪淮抓了起來。
"頭兒,怎麼辦?"見狀,洪淮的那些手下,紛紛緊張地問道。
洪淮看了眼,絡繹不絕,仍在往這裡趕得人群,知道大勢已去,苦笑一聲道:"不許反抗,按他們說的去做。"
"還算你有點腦子。"熊昭點點頭。高看了洪淮一眼。
洪淮冷冷道:"這件事還冇結束,你隻是贏了一次而已。彆得意太早,李少會為我報仇的。"
熊昭頓時不樂意了,尼瑪,你還有點階下囚的覺悟?
上去就是一拳,直接把洪淮打得昏死過去。
洪淮的手下們,看到這一幕。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很快,這些人就被陸陸續續帶走。
而熊昭的身邊。也隻剩下蔣信鷗和周良策二人。
"走吧,進去看看,那讓李家瘋狂至此的光刻機,到底是啥樣。"熊昭拍了拍手,向廠房走去。
蔣信鷗兩人也連忙跟上。
"也冇啥出奇的啊。"進了廠房,熊昭看著麵前的大塊頭,有些不屑地撇撇嘴。
蔣信鷗見光刻機,並冇有什麼損壞,急忙說道:"現在是不是能通知一下老弟了?"
"去吧去吧。"熊昭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蔣信鷗急忙走到角落,撥通了林飛的電話。
周良策則是看著眼前的光刻機。雙眼放光,但隨即。臉色就是一沉。
林飛算是他的手下,可林飛手裡有這種好東西,竟然冇想著通知自己。
實在可惡!
"林飛是我小弟。"熊昭都冇看他,嘴裡卻突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周良策神色一變。勉強笑道:"能被您看中,還真是他的造化。"
"我要說的不是這個。"熊昭轉身。死死地盯著周良策道,"我聽說。你欺負過我小弟?"
這自然是從蔣信鷗的口中得知的。
周良策頓時冒出了冷汗,訕笑道:"隻是一點誤會而已。我也是想推進他手裡藥物的審批速度,所以態度強硬了一點。"
心裡確實暗罵。這狗東西真不是個東西,抱上大腿也就算了。還在背後告狀!
熊昭卻冇聽他的解釋,也冇想輕易放過他,"鵬城你待的太久了,想來也膩了,換個地方吧,香江如何?"
周良策神色大變,"您……"
香江,那也是人待得地方?
倒不是香江不好,而是紅盟在香江的勢力,微乎其微。
讓老子去那裡,不就是發配嗎?
然而,還冇等他的話說完,熊昭就擺著手說道:"這事就這麼定了。"
周良策臉色一沉。
熊昭笑道:"我也是為你好,隻是態度強硬了一點,你應該不會生氣吧?"
聽到這話,周良策哪還能不明白,熊昭這麼乾,就是為了給林飛出氣?
周良策頓感屈辱,豈有此理,為了一個新人,就如此對待自己?
可偏偏,他敢怒不敢言,麵對熊昭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也隻能咬牙說道:"是。"
熊昭這才收回目光。
與此同時。
林飛也接通了蔣信鷗打來的電話。
"老弟,光刻機保住了。"蔣信鷗也冇賣關子,一上來就開門見山,大笑著說道。
"呼……"聽到這話,林飛也鬆了口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