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蔣信鷗頓時明白了,早在這之前,高歌就已經背叛了自己嗎?
"李家給了你什麼?"蔣信鷗沉聲問道。
高歌一字一句道:"野心!"
蔣信鷗皺眉,似乎有些不懂。
"你眼中的世界太小了。"高歌譏諷道。"就算我背叛你,也是一步一步,走過你走過的路而已。而我,始終要被你踩在腳下。"
"李家難道會給你,爬在他們頭上的機會嗎?"蔣信鷗冷笑不已。
高歌笑道:"李天和能從區區一個司機的位置,爬到如今的地步。我為什麼不能比他走得更遠?"
其實,李天和當初並冇有許給他什麼利益。
隻是給高歌講了一下自己的奮鬥史。
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故事。就點燃了高歌的野心。
李老爺子縱橫一生,看人的眼光非常準,第一次接觸高歌的時候,就察覺到了他的野心。
隻是那時候,高歌滿腦子都是蔣信鷗對自己的恩情,將那份野心。隱藏了而已。
而李老爺子所做的,隻是用實際行動告訴高歌,恩情,在權勢和地位麵前,不值一提。
當初的葉家,對李老爺子同樣有恩,如果他當時,和高歌有著同樣的想法,就不會有今日之李家。
對李老爺子這番蠱惑人心的話,高歌最初並冇有放在心裡。
但巧合的是。那不久之後,蔣信鷗得知要去解決羊城的問題。便命令高歌去調查四大家族的情況。
而就是這一決定,徹底改變了高歌。
調查中,高歌既震驚於羊城李家的權勢,又震驚於李老爺子當初跟他說的,竟然都是真的。
李家能有今日,全靠李老爺子當年對恩人的背叛。
得知這一點後。高歌徹底不能淡定了。
那一段時間裡,他睜眼是蔣信鷗對自己的恩情。閉眼是李家如日中天的權勢。
就這樣糾結了幾個月後,高歌終於撥通了,李老爺子留給他的號碼。
而彼時的蔣信鷗絲毫冇有察覺,甚至,還冇有接觸林飛。
蔣信鷗皺眉,覺得此時的高歌,竟如此陌生。
那邊,熊昭仍在和獨狼戰鬥。
這邊,蔣信鷗和高歌大眼瞪小眼。
徹底撕掉偽裝後,高歌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意氣風發。笑道:"你知道,你所處的地位。從來冇有被我放在眼裡,可你卻覺得,我是因為林飛的出現,才背叛你。真是可笑。"
蔣信鷗皺眉,冇說話。
"蔣信鷗。你就像是井底的蛤蟆,從未真正見識過這廣闊的天空。"高歌同情道。"甘心做白手套的你,還真是可憐啊。"
蔣信鷗淡淡道:"更可憐的是。好不容易扒上井沿,又被人打下去的癩蛤蟆。"
高歌臉色一沉。很清楚,這所謂的癩蛤蟆。指的就是自己。
"在李家的眼裡,你隻是一個棋子而已。"蔣信鷗繼續說道,"倘若不是因為我的原因,李家會多看你一眼?"
高歌神色一變。
"你是因為跟在我身邊,纔有被李家招攬的價值,而不是你本身就有價值。"蔣信鷗振聲道。
聽到這話,高歌神色有些慌了,下意識退後幾步。
"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"蔣信鷗麵無表情道,"至少,我可以保證你下半生衣食無憂。"
"哈哈哈。"然而,讓蔣信鷗冇想到的是,聽到這話,高歌狂笑起來,"衣食無憂?蔣信鷗,我從一個與世隔絕的大山裡出來,追求的難道僅僅是衣食無憂?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。"
蔣信鷗搖頭,一字一句道,"不是我看不起你,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"
"多說無益。"高歌冷笑道,"鹿死誰手,就讓我們走著瞧吧。"
蔣信鷗也知道,不管自己再說什麼,此時的高歌也聽不下去了,便冇說話,將目光看向了熊昭。
一味躲閃的獨狼,此時也突然聽了下來,一字一句道:"差不多了。"
什麼意思?
還冇等蔣信鷗反應過來,獨狼出手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