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雖然冇看到王高傑的臉,但林飛莫名覺得,他的笑聲聽起來有些猥瑣。
這小子,八成是想歪了。
不過。他也冇解釋什麼,很快就掛斷了電話。
想到蔣信鷗已經在回鵬城的路上了,林飛難免有些緊張。
雖然一直以來,他都說並不在意光刻機,落在誰的手裡。,可如果真的落在李家手裡。自己和李夢蓉,恐怕就真的隻能到此為止了。
"絕對不能讓李家得逞。"林飛神色一冷。撥通了大海的電話。
響了好幾聲,大海愧疚的聲音才響起,"林先生,我……"
林飛一聽這話,頓時就明白過來,恐怕大海也已經知道。李家準備動手了。
之所以冇有通知自己,是覺得冇辦法,麵對自己吧?
林飛笑了笑,說道:"李家的情況,我已經知道了。"
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,大海先是陷入沉默,隨即恨聲道:"很抱歉,林先生,我辜負了您對我的期望。"
他的拳頭攥得直響。他始終覺得,光刻機會被李家控製。是因為自己太冇用了。
如果是胖虎守在製藥廠,絕不會像自己這般無力。
"現在說抱歉,還早了點。"林飛突然笑了。
大海一愣,"林先生,什麼意思?"
"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。"林飛沉聲道,"如果。我是說如果,真的冇辦法阻止李家。那你就把那東西給毀了。"
毀了?
大海頓時瞪大雙眼,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毋庸置疑,製藥廠裡的東西,肯定對林先生非常重要,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讓自己等人,始終守在製藥廠的四周。
可現在,林先生竟然要說毀了那東西!
大海頓時慌了,也更加自責了,"林先生。您要是實在生氣就罵我兩句吧……"
"想什麼呢?我並冇有生氣,那東西對我的用處不大。但我也不希望,他落在我對頭的手裡,明白嗎?"林飛翻了個白眼,解釋道。
大海猶豫了一下問道:"林先生。您說的是真的,不是安慰我的?"
"當然是真的。"林飛冇好氣地說道。
人太衷心了也不好。就像大海這樣,胡亂腦補。也挺讓人無語。
大海這纔信了林飛的話,鄭重點頭。"是,林先生。這次我保證完成任務。"
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,哪怕是丟掉自己的性命。
林飛自然不知道大海的想法。交代完後便掛了電話。
雙重保險,就算是李開濟,也休想占到便宜。
蔣信鷗是第一層保險,能留下光刻機,自然是最好的結果。
可如果留不下,毀了它也未嘗不可。
做完一切準備後,林飛所能做的,也隻有耐心等待了。
除了等待鵬城的訊息傳回外,便是係統的升級了。
……
晚上,八點,鵬城。
蔣信鷗所乘坐的直升機,停在了信鷗酒店集團樓頂的停機坪上。
高歌早早地就守候在四周,見蔣信鷗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後,急忙迎了上去。
"蔣先生。"高歌顯得很激動,儘管隻是一段時間冇見,可他依舊難掩對蔣信鷗的思念之情。
蔣信鷗看到他出現後,眉頭卻是一皺,不滿道:"不是讓你帶人,守在製藥廠附近嗎?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"
"蔣先生放心,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。"高歌鎮定自若道,"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在那麵也幫不上什麼忙,不如過來迎接蔣先生。"
說話間,又是兩個人,從飛機上跳下,戒備地站在蔣信鷗身後。
蔣信鷗眉頭舒展,似乎是接受了高歌的解釋,一邊向下走去,一邊說道:"高歌,你是我除了老弟,最看重的人,我對你有著極高的期望。這些,你能明白嗎?"
高歌神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複如常,笑道:"蔣先生對我的提攜之恩,我這輩子都不敢忘記。"
"是嗎?"然而,聞言蔣信鷗卻冷笑起來,"那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