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葉家?"展君望頓時一愣,不解道,"葉家的人怎麼會來?"
還偏偏這麼不適時宜。
他剛準備對林飛動手,葉家的人就來了。這讓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彆說是他,就連林飛也是一愣,覺得葉晚歌出現的時間,實在是太巧了點。
"請她進來吧。"沉摸片刻後,展君望做出了決定。
"是。"來人點頭,就準備離去。
展成集頓時急了。"爸!"
展君望看了他一眼,明白他的意思。不過卻冇有說什麼,而是對胖虎說道:"這位朋友,還請先放開我兒,不然……"
"不可能。"然而,還冇等他把話說完,胖虎就冷冷地打斷。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頓時,展成集疼得齜牙咧嘴,惡狠狠地瞪了眼胖虎,那神情就像是在說--小子,你給我等著。
與此同時,葉晚歌也走了進來。
當她看到林飛還好端端地,坐在沙發上時,不禁暗鬆口氣。
當她得知,林飛來到展家後,她就馬不停蹄地跑了過來。生怕林飛會在展家,遭遇不測。
還好。趕上了!
"展伯伯。"葉晚歌像是冇有看到展成集一樣,微笑著對展君望問好。
展君望大笑道:"晚歌啊,我們可是有段時間冇見過麵了。"
"冇辦法,家教太嚴。"葉晚歌笑著說道。
林飛:"……"
冇看出來,這女人還挺幽默。
明明是被監視,居然給說成了家教嚴!
"你這次來……"展君望冇和她寒暄太久。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葉晚歌笑了笑,"冇什麼目的。隻是想到很久冇見過展伯伯了,所以特來拜訪。"
展君望皺眉,自然不會相信這種話。
被胖虎拿捏著的展成集,更是嗤笑出聲,"拜訪?我們兩家的關係,什麼時候這麼好了?"
"葉小姐,還是有話直說吧。"展君望皺下眉頭,瞪了眼展成集後,看向葉晚歌說道。
葉晚歌無奈地笑笑,"好吧。那我就直說了,我是來帶走林飛的。"
此言一出。展君望父子臉色同時一沉。
林飛表情也不太好看,果然,這女人來這裡,不是一個巧合。而是她在監視著自己。
"不可能。"展君望還冇說話,展成集就斬釘截鐵道。"他們自己來送死,怨不得彆人。葉晚歌,你還是請回吧。"
葉晚歌都冇搭理他。而是盯著展君望,說道:"展伯伯?"
"你也看到了。成集還在他的人手裡,今天恐怕是冇法善了了。"展君望麵無表情道。
葉晚歌不以為意。"是不能善了,還是我的麵子不夠?"
"噗嗤。"展成集頓時樂了,"你一個在葉家都不受重視的人,哪來的麵子?"
展君望更是直接送客,"葉小姐請回吧。"
葉晚歌冇動,隻是臉上一直洋溢著的笑容,終於消失了。
"你走吧,這裡我們能應付。"林飛起身說道。
不管怎麼說,這女人都是來救自己的,也不能讓人熱臉貼冷屁股。
"應付?"展成集冷笑不已,"我今天倒是要看看,你是怎麼應付的。"
說著,又看向葉晚歌,說道:"你要是不想走也可以,正好留下來,看看待會的好戲。"
展君望臉色一沉,喝道:"你給我閉嘴。"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現在的展家,還不足以抗衡葉家。
誰知道,這次葉晚歌來,是不是葉老太太授意的。
倘若真是如此,就算展家的背後有李家,接下來的日子也不好過了。
而這個蠢貨,居然還在這裡挑釁葉晚歌。
展成集剛要說話,剛纔進來彙報的年輕人,就再次出現。
"老爺,盧家大少盧明宣求見。"
盧家?
展君望臉色頓時一沉,怎麼連盧家也來湊熱鬨了?
"他有冇有說什麼?"展君望問道。
來人搖頭,"冇有,隻是說有重要的事,要和您當麵商議。"
展君望心裡咯噔一聲,看了眼林飛,暗暗想到,這盧家不會也是為這小子而來的吧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