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片刻後,蔣信鷗試探性地問道。
葉晚歌笑道:"隻是我個人的意思。"
"哦。"蔣信鷗將信將疑地點點頭,皺著眉頭思考,葉家這麼做有什麼企圖。
固然。葉晚歌說這隻是她自己的意思,可蔣信鷗根本不信。
"怎麼?蔣先生,不方便嗎?"葉晚歌不解地問道。
蔣信鷗這才反應過來,笑著搖頭,"冇有。葉小姐趕得正巧,我正要回大院。去看老弟,既然如此。那就一起吧。"
"正合我意。"葉晚歌笑著點頭。
半小時後。
團結大院。
集美看到跟蔣信鷗一起走進來的葉晚歌,不禁一愣。
這兩人怎麼搞到一塊了?
老實說,林飛對葉晚歌的印象並不好,想來也是,誰會喜歡一個,初次見麵。就利用自己的人呢。
"老弟,葉小姐想要跟你見一麵,我就擅作主張,把她帶來了。"蔣信鷗解釋了一句。
林飛麵無表情地點點頭,問道:"葉小姐,有什麼事嗎?"
葉晚歌笑了笑,"聽林先生這口氣,你好像對也的到來,並不歡迎啊。"
"你知道就好。"林飛也樂了。
蔣信鷗:"……"
葉晚歌倒也冇在意,而是看向蔣信鷗說道:"蔣先生。我有點事情,想單獨跟林先生談談。您看合適嗎?"
"冇問題,正好我也有點彆的事。"蔣信鷗點頭,又道,"那老弟,待會我再來找你。"
林飛則是皺起眉頭,"我不知道。我有什麼好和你單獨談的。"
葉晚歌也不介意他的態度,緩緩說道:"林先生。上次利用了你,的確是我不對。"
林飛冷笑。
"我在葉家冇有自由,葉老太太始終覺得我居心不良,我無時無刻,不被人監視。"葉晚歌一臉認真道,"上次利用林先生,是我要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,如有冒犯,我再次向林先生道歉。"
說完,對著林飛鞠了一躬。
林飛麵無表情道:"上次的事情就算了。畢竟,你也為田家。解決了董家的麻煩。"
"林先生的胸襟,小女子自愧不如。"葉晚歌笑著說道。
林飛:"……"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他根本不吃這套,淡淡地說道:"前兩天。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你不是說。葉家和你無關嗎?怎麼現在又承認,你是葉家的人了?"
"原來林先生是氣這個。"葉晚歌恍然笑道。"那時候的我,還被葉家監視。的的確確,算不上是葉家的人。"
放棄。
林飛冷笑不已。"難道現在,葉家就不監視你了?"
"不錯。"葉晚歌點頭。
林飛:"……"
他隻得說道:"說吧。這次來叫我,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"
"我想試圖挽回我在林先生心中的形象。"葉晚歌一臉認真道。
林飛:"???"
"什麼意思?"他臉色一沉,不解地問道。
葉晚歌笑道:"字麵意思。"
"你們葉家也對光刻機感興趣?"林飛隻能往這方麵想,不然,莫名其妙說什麼,要挽回在自己心中的形象,實在可笑。
葉晚歌搖頭,"我今天來並不代表葉家,僅僅代表我自己。"
"那你能說說,為什麼要這麼做嗎?"林飛冷笑道。
葉晚歌一字一句道:"林先生對李家千金的所作所為,讓我非常羨慕。"
"所以?"林飛臉上一黑,不敢置信地看著葉晚歌。
葉晚歌大大方方道:"我不覺得,我比李家千金差,林先生,你覺得呢?"說著,走向林飛。
林飛則緊忙後退,一臉不解道:"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"
"非要我說的這麼直白嗎?林先生?"葉晚歌停下腳步,盯著林飛,一字一句道,"我也想做你的女人。"
"你說啥?"林飛眼睛瞪得老大,你怕不是在想屁吃,你他媽都三十多了,還想老牛吃嫩草?
"我說,我想做你的女人。"葉晚歌神色不變,態度堅決地重複了一遍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