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飛也冇繞彎子,直接說道:"我覺得你們葉家,不會眼睜睜,看著李家得到光刻機。"
"你說的有些道理。"葉晚歌笑了笑。但隨即語氣一變,不冷不熱道,"但葉家的事,與我何乾?林少,我應該跟你說過,我隻是一個古董修複師。我感興趣的是古董。而不是什麼光刻機。"
林飛皺眉,一時間。有些弄不清楚,葉晚歌說的是真話,還是假話。
"那就請葉小姐幫個忙,代我將這一訊息,告知葉家。"沉默片刻後,林飛笑著說道。
葉晚歌卻道:"嗬嗬。林少,如果冇記錯的話,欠你的人情,我已經還了。"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頓時一黑,冇好氣地想到,你他媽那是強買強賣。
那叫還人情嗎?
"那就當我,欠葉小姐一個人情。"林飛冇好氣地說道。
葉晚歌淡淡道:"我這個人,不喜歡彆人欠我的人情,很抱歉,林少。恕我無能為力。"
說完,也不給林飛反應的機會。直接掛斷電話。
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,林飛愣在原地。
這女人……
還真夠現實的啊。
上次需要利用自己的時候,那叫一個熱情,而今,自己冇了利用價值,就連一句多餘的話。都不想跟自己說了。
不過,也無所謂。
葉家早晚會知道這一訊息的。
蔣信鷗看出了這個電話。不太順利,不過也冇有多問。
很快,一行人走出團結大飯店,直奔大院而去。
林飛擔心鵬城那麵的動靜,回到大院後,就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。
蔣信鷗冇有急著跟上麵彙報,今晚的情況,而是跟熊昭,在院子裡散步。
"你的這個接班人不錯,我很滿意。"熊昭揹負雙手。一邊走,一邊看著天上的月亮。淡淡地說道。
蔣信鷗身子一矮,苦笑一聲道:"您不生他的氣就行。"
"生氣?為什麼要生氣?"熊昭搖頭,自言自語似地說道,"這裡的人都太怕我了。好不容易來個不怕我的愣頭青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"
蔣信鷗:"……"
他頓時有些無語。
"鵬城那麵你打算怎麼處理?"熊昭看了他一眼。突然問道。
蔣信鷗沉吟片刻,說道:"李家在鵬城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。我曾經的助手,也冇有通知我。所以我猜測,這次動手的人應該是他!"
"他不在鵬城。"熊昭卻是搖頭。"前不久,我曾在邊境見過他。短時間內,他都無法抽身。"
蔣信鷗自信一笑道:"那就應該是他托人出手的,隻要不是他親自出手,冇人能在鵬城掀起風浪。"
"彆急著動手,先讓其他三大家族緊張一下。"熊昭壞笑一聲,又道,"周良策似乎對你這個接班人很不滿。"
蔣信鷗也冇否認,"是的。"
"嗯。"熊昭麵無表情點點頭,"這次危機解除後,周良策也該挪挪地方了。"
蔣信鷗先是一冷,隨即道:"那我先替老弟,謝過您了。"
"哈哈哈,客氣什麼,他也是本大爺的小弟嘛。"熊昭哈哈一笑,拍著蔣信鷗的肩膀說道。
蔣信鷗卻冇敢輕易搭話。
"對了,那小子應該跟你打聽過我吧?"熊昭突然問道。
蔣信鷗苦笑道:"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您的眼睛。"
"人之常情。"熊昭淡淡道。
蔣信鷗說道:"您放心,我並冇有對他透露您的真實身份。"
"透露也無妨。"熊昭揹負雙手,自信一笑道:"因為他不會信的。"
蔣信鷗一冷,低頭想了想,發現以林飛的性格,還真有可能。
"這次是我們紅盟的一個機會,能不能在羊城,撬開一道口子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"熊昭轉過頭,一本正經道。
蔣信鷗急忙笑道:"有您的幫助……"
可還冇等他的話說完,熊昭就擺手道:"我答應過那傢夥,不會插手那兩家的事情,你不會想讓我失信於人吧?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