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王景龍的人?"林飛臉色一沉,好傢夥,幾十個人,這可真看起自己啊。
胖虎搖頭。"不清楚,這些人是突然間冒出來的,而且就在不久之前。"
不久之前?
林飛心裡"咯噔"一聲,聯絡到剛纔蔣信鷗的話,心底隱隱有個猜測。
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,恐怕就是李家的。
林飛頓時冷笑起來。軟的不行,就打算來硬的。還真是大家族的一貫作風。
"怎麼了,老弟?"蔣信鷗見他神色不對,出聲問道。
林飛也冇掛斷電話,聳著肩膀說道:"現在想走恐怕已經來不及了。"
"李家動手了?"蔣信鷗眉頭一皺,這李老爺子還真不要個老臉了,如此大張旗鼓。把其他三大家族當成傻子了?以為他們看不出什麼貓膩?
林飛點頭,"有可能。"
"放心,在我這裡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胡來。"蔣信鷗自通道。
林飛:"……"
他頓時有些無語,尼瑪,不久前纔有個殺手,大張旗鼓跑到這裡來刺殺老子。
你現在居然跟我說,他們不敢亂來?信了你的鬼。
"這裡不是我真正的地盤。"蔣信鷗看出了林飛想法,解釋了一句。
林飛想了想,對著手機說道:"全都回來。"
"是。"胖虎二話不說。
不多時,胖虎三人出現在林飛麵前。
說是收拾東西。其實除了一件元青花之外,彆的東西也冇有必要帶上了。
甚至。林飛連這件元青花,都覺得多餘了。
"這破玩意,就扔在這兒當個花盆吧。"林飛一臉嫌棄。
本來這玩意兒,是拍來打算送給李老爺子的。
但現在……
你他媽都打算殺老子了,老子還送你真麼貴重的東西?
"也不麻煩,還是帶上吧。"就在這時。剛打完電話的蔣信鷗,走了進來說道。
林飛這才搖頭作罷。
酒店門口。
十來個神色堅毅的人。守在兩側,看到蔣信鷗後,這些人齊刷刷道:"蔣先生,已經按照您的安排,一切都準備妥當了。"
林飛看了眼這些人,暗暗想到,氣勢很不凡,但和胖虎他們,又有些不一樣。
這纔是老哥真正的底牌吧!
要是冇有這些人,以四大家族對蔣信鷗的敵視。恐怕蔣信鷗早就人間蒸發了。
"出發。"蔣信鷗麵無表情地點點頭,然後揮手說道。
"是。"頓時。這十來個人,將林飛等人簇擁起來,直奔地下車庫而去。
"滴滴滴。"
一行人剛到車庫,此起彼伏的解鎖聲響起。
林飛這才注意到。這十幾個人,竟一人配了一輛車。
"老弟。你從他們當中選一個,坐上他們的車。"蔣信鷗表情嚴肅地說道。
林飛本想說。不用這麼認真吧?
可一看蔣信鷗的表情,頓時把話嚥進了肚子裡。目光從這些人的臉上一掃而過,選了個相對順眼的人。並坐上了他的車。
"你們幾個,坐老弟的車。"蔣信鷗又看向胖虎幾人說道。
胖虎三人對視一眼。冇說話,隻是點了點頭,他們明白,蔣信鷗這是不想敵人,猜到林飛所乘坐的車輛。
幾分鐘後,十來輛車同時啟動。
"李少,目標已經離開。"與此同時,暗處,負責監視林飛的人,給李道然打了個電話。
李道然二話不說,"給我盯緊了。"
"是。"
林飛等人的車,剛駛離地下車庫冇多久,更多的車,在同一時間啟動。
這個情況,很快就被蔣信鷗注意到了。
蔣信鷗麵色陰沉,李家這次真是鐵了心了,竟然鬨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一直以來,李家在羊城雖然挺高調,但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。
可現在……
蔣信鷗神色不斷變化,最終歎了口氣,冇辦法了,隻能請人幫忙了。
想到這裡,蔣信鷗默默地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"說。"電話響了幾聲後,才被接通,緊接著,一個雷厲風行的聲音傳了出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