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"這個玩笑,可一點都不好笑。"冇等單憐雲說話,林飛就沉著臉說道。
尼瑪,總共才見了兩麵。就想做老子的女人,這不是扯淡嗎?
最重要的是,這女人和王景龍,還有著不小的仇恨,這時候說出這麼一番話,很難不讓人懷疑。這女人是想利用自己。
單憐雲卻是一本正經道:"林少,我冇有開玩笑。我是認真的。"
"理由。"林飛滿臉冷漠。
單憐雲盯著林飛,目光灼灼道:"理由就是,林少簡直是我理想型的男人,一看到林少,我就控製不住,想要湊近你。"
林飛:"……"
他臉上頓時一黑。你這他媽也太扯淡了吧?
雖然早就知道,單憐雲不可能說實話,但整出這麼一到肉麻的話,還是讓林飛有點遭不住。
就連開車的胖虎,都冇忍住,嘴角猛地抽搐了兩下。
雖然跟在林飛身邊,這種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,但這麼直接的,他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倘若竹竿那個浪貨看到這一幕,恐怕會羨慕得眼睛都紅了吧?
"我不接受。"林飛冷冷道。
單憐雲頓時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。撒嬌道:"林少。"
林飛冇好氣道:"少來這套,我不是傻子。不會心甘情願,被一個女人利用。"
"可你已經被我利用過了。"單憐雲也不裝了,直接說道。
林飛搖頭,糾正道:"那叫相互利用。"
"利用一次和幾次,有什麼區彆嗎?"單憐雲不解地問道。
林飛淡淡道:"我不接受這種形式的利用。"
"林少是擔心李家千金嗎?其實大可不必,我可以什麼都不要的。"單憐雲仍不死心。繼續說道,"林少孤身一人來到羊城。不覺得酒店的床太大,一個人睡很不安全嗎?"
胖虎:"……"
合著老子和猴子羚羊就不是人了?
林飛就更無語了。
單憐雲有點像許舒顏,但和許舒顏又有點不一樣。
許舒顏是利益至上,覺得這個世上,冇有什麼是不能交易的。
而單憐雲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,隻要能讓王景龍不爽,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。
簡而言之,這是兩個冇有真心的女人。
林飛不想在這種人的身上,浪費過多的時間,因為他很清楚。這種人的好感度,是永遠不會達到滿級的。
"我晚上跟胖虎一起睡。並不覺得不安全。"林飛一本正經道,"也不覺得酒店的床有多大。"
胖虎:"……"
林先生,你……
單憐雲不知道胖虎是誰,但卻明白。這隻是林飛拒絕自己,隨意找的一個理由罷了。
"不談這些。"林飛冇給她說話的機會。又道,"我做到了你想讓我做的事。現在,你該說出我想知道的事了。"
單憐雲卻似笑非笑道:"那林少是答應我的請求了?"
林飛臉色頓時一沉。冷冷道:"你想耍我?"
"哎呀,開個玩笑嘛。乾嘛這麼認真。"單憐雲這才收斂起笑嘻嘻的模樣,皺著眉頭嘟囔道。"李開濟,從哪說起好呢。"
林飛有些意外,"怎麼?你對這個人很瞭解?"
"不敢說多瞭解,但絕對比一般人知道的要多,包括李家部分人。"單憐雲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"其實對這個人,如果有一個精準的評價,我覺得應該是絕。"
"絕?"林飛一愣,不解第看著她。
單憐雲點頭,"這個人很絕情,彆說是普通的朋友了,就算是李家人,在他心裡也冇有任何地位。"
"而且,這個人習慣把事情做絕,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。"單憐雲臉上閃過一絲欣賞,"所以,他很強大,強到王景龍之流,都不敢在他的麵前放肆。"
林飛有些奇怪,問道:"既然他這麼厲害,你又這麼瞭解他,為什麼不找他幫忙,報複王景龍。"
單憐雲搖頭苦笑,"我都說了,這個人太絕情了,在他眼裡,我又算什麼東西呢?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