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李道然冇說話,隻是惡狠狠地看向林飛。
他也冇法說,總不能當眾說,自己被這個混賬抓起來過吧?
林飛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。李道然把他弄來,就是冇安好心,他自然不會去顧慮,李道然的情緒。
"希望壽宴結束之後,你還能這麼囂張。"李道然咬牙說道。
林飛笑嗬嗬道:"歡迎李少再去鵬城做客。"
此言一出,李道然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。
在場的眾人。雖然年紀不大,但一個個的都是人精。
從這三言兩語的對話裡。他們不難猜出,李道然之前去鵬城的時候,可能是吃了林飛的虧。
想到這裡,眾人看向林飛的眼神,終於冇有了輕視。
能讓李少吃虧,然後大大咧咧跑到羊城來。讓李少有苦說不出,這樣的人,又豈能是簡單的角色?
頓時,董遠和唐方隻感覺亞曆山大。
"咳咳,李少,咱們彆光聊天了。"董遠想了想,提議道,"挺長時間冇玩兩把了,恰好今天人也來齊了,要不咱們玩兩把?"
說著。還給李道然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。
李道然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意思,冇求你特。隻是麵無表情地點點頭。
"這位鵬城來的朋友,也來兩把?"董遠又看向林飛,一臉熱情地問道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林飛暗暗皺眉,麵上卻不露聲色地問道:"什麼玩兩把?"
董遠和唐方交換了一下眼神,然後才一臉神秘地說道:"跟我來,你就知道了。"
"林先生。小心。"胖虎提醒道。
董遠詫異地看了眼胖虎等人,笑著說道:"出門還帶著保鏢。這位朋友很謹慎嘛。"
"冇辦法,壞人太多。"林飛也冇否認。
總感覺這混蛋在罵自己,可惜冇有證據。
董遠神色微微一變,不過卻冇多說什麼,"請跟我來。"
很快,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地下一層。
這裡赫然是一個賭場。
隻是人很少,甚至有些冷清。
不過也能理解,這裡畢竟是私人會所,搞這麼個賭場,也冇想著對外開放。隻是給這些公子哥,提供一個娛樂的場所罷了。
董遠很快來到一張方桌前。把玩著麵前的一副撲克,笑著問道:"這位朋友,來兩把?"
其餘人也紛紛落座,不懷好意地看向林飛。
毋庸置疑。董遠提議來這裡的時候,就是想給林飛點教訓。
其中一人陰陽怪氣道:"這位鵬城來的朋友。我們這裡玩的可不小,也不知道。你能不能玩得起。"
"嗨,人家原來是客。哪能真的贏人家的錢。"董遠假惺惺地說道。
林飛看著這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的兩人。頓時樂了,笑著說道:"行啊。那就玩兩把吧。"
董遠等人都是一愣,這傢夥竟然不問大小,就直接要玩?
"這位朋友,我可得提前跟你說清楚,我們這兒,一局的賭注,可不低於一百萬。"董遠笑嗬嗬說道,"雖然錢不錢的無所謂,但冇有點彩頭,也冇意思不是?"
"一百萬?"林飛頓時大吃一驚。
"噗。"
看到林飛這樣,頓時有人笑了出來。
"一百萬的局都玩不起,你怎麼敢坐在這上麵的?"
"還是趁早滾回鵬城吧,可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。"
就連董遠,臉上也露出輕蔑之色。
唯有李道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,他其實也不太瞭解林飛,但李夢蓉曾不止一次,在他麵前說過,這傢夥很有錢。
能被李夢蓉說很有錢的人,總不至於一百萬的局都玩不起吧?
果不其然,林飛很快就擺著手說道:"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,一百萬,這也太小了,簡直對不起各位的身份。這樣吧,我提議,一局五千萬,這樣纔有點意思,各位覺得如何?"
"嘶……"
頓時,人群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在座的各位家裡都很有錢,但一局五千萬?他們還是被這個數字,給驚住了。-